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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五年,傅聿寒對我百依百順。
周圍所有人都羨慕我,說我找了個把我寵上天的絕世好男人。
今早我去私立醫院給妹妹取藥,路過婦產科走廊,見一個挺著孕肚的女孩扶著腰蹙眉,看著格外難受,便遞了杯溫水過去。
她笑著道謝,眉眼柔和,自然而然地和我聊了起來。
她絮絮說著孕期的瑣碎,話裡話外都是對先生的依賴與歡喜:
“他再忙都會陪我產檢,早餐總親手熬,我隨口提一句想吃的東西,他再遠都會繞路買。” 她說著翻出手機,給我看先生拍的產檢照,眉眼間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我看著照片裡的側影,心猛地一沉。
她的先生,怎麼和傅聿寒長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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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察覺我的失神,繼續說著:
“結婚三年,他從冇讓我受一點委屈,連我孕吐厲害時,他整夜守著我,幾乎冇睡過安穩覺。”
這些話聽得我愈發不安,我想走,腳步卻像灌了鉛,偏偏想聽下去,又怕聽到那最不敢信的答案。
她聊得儘興,翻出領證的合照給我看:
“你看,他那天笑得多傻。”
低頭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照片裡的男人,眉眼清晰,正是傅聿寒。
他摟著女孩的腰,眼裡的寵溺濃得快要溢位來,而女孩依偎在他懷裡,笑靨如花。
我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見我這樣,疑惑地問了句:
“姐姐,你冇事吧”。
我卻隻聽見耳邊嗡嗡作響。
路過的護士笑著跟女孩打招呼:
“傅太太,傅先生又去給你買草莓了?他對你可真好!”
傅太太。
這三個字,像驚雷劈在頭頂,讓我瞬間驚醒。
女孩剛應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就從走廊儘頭傳來,溫柔得能掐出水:
“卿卿,我剛洗的草莓,你慢點吃。”
我猛地轉頭,傅聿寒拎著草莓快步走來,穿著我昨天剛熨好的白襯衫,袖口挽著,露出我給他買的手錶。
一切都熟悉得刻在骨子裡,此刻卻陌生得讓我心疼。
他走到女孩身邊,自然地扶著她的腰,低頭替她擦去嘴角的果汁,動作親昵又熟練。
那眼底的溫柔,是我這五年,從未見過的模樣。
“怎麼跟人家聊上了?”
他隨口問,抬眼的瞬間與我對視,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一絲慌亂轉瞬即逝。
隨即他眼神冷了下來,像在看一個全然的陌生人,甚至帶著一絲不耐。
我死死摳著掌心,指甲嵌進肉裡,尖銳的疼,卻抵不過心口的萬分之一。
他總說公司忙,熬出濃重的黑眼圈,我心疼得每天煲湯送到公司。
可如今看來,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我的自我感動。
他不是忙工作,而是在忙著把另一個女人寵成掌心寶。
至於我的真心,不過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老公,你認識這位姐姐嗎?”
女孩挽緊他的胳膊,嬌聲問。
傅聿寒收回目光,低頭溫柔安撫她,語氣裡的寵溺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認識,彆管了,診室快叫號了,我扶你過去。”
他刻意避開我的目光,連一句解釋都吝嗇,彷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死死揪著衣角,指節泛白,胸口的悶意翻湧。
傅聿寒說,他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會努力賺錢,給我和我生病的妹妹一個安穩的家。
我心疼他辛苦,偷偷把自己設計珠寶的稿費攢下來,補貼家用,連一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生怕給他添一點負擔。
原來,他從未想過娶我,他的未來裡,從來冇有我的位置。
他說的一切,不過是哄我留在身邊的謊話。
宋卿卿靠在傅聿寒懷裡,晃了晃手機,一臉幸福:
“一會兒我要把今天的產檢照發在網上,讓大家都看看,老公對我有多好。”
傅聿寒縱容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啊,還跟個小孩一樣。今天產檢累,少玩手機,回頭我給你拍。”
“傅先生,傅太太,該進診室做四維彩超了。”
護士的一聲提醒,拉回我的思緒。
傅聿寒小心翼翼地扶著宋卿卿,抬腳往診室走。
路過玻璃門時,他抬眼,與我對視。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一絲慌亂轉瞬即逝。
可下一秒,他又恢複了溫柔,低頭叮囑宋卿卿:
“慢點走,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