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演什麼戲?演給誰看?」聽完蕭儀墨的話之後,敖天不由得一愣,隨即開口問道。
「唉!」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蕭儀墨的臉色露出了明顯的無奈,開口解釋起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在我們返回總部之前的一天,我想著去市裡的超市買些生活用品什麼的帶過去,在我回家的路上,突然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問我要聯係方式,我沒給,拒絕他之後我也沒多想,就直接回家去了。」
「可我上午剛回家,下午那幾個人就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家的住址,直接找到我家來了!」
「難道是伊甸園的人?!」一聽到這話,曾經在他身邊發生的一幕幕頓時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在聽到蕭儀墨說那些人直接找到她家的時候瞬間警覺了起來,眼神中殺意湧現。
「雖然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但我感覺有點不太像。」見敖天已經起了殺心,蕭儀墨也是說出了她自己的判斷:「全程都是為首的那一個人在糾纏不休,那人雖然看著痞裡痞氣的,但我在他身上並沒有察覺到類似武裝者的氣息,而且他們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遮擋麵貌出現在大街上,那應該不會是伊甸園的人。」
雖然聽蕭儀墨這麼說,但伊甸園的手段敖天可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們如果想要除掉某個人,是絕對不可能讓目標早早察覺到的,於是便開口追問道:「那幾個家夥找到你家之後乾什麼了?」
此言一出,蕭儀墨臉上的無奈變得更加明顯,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繼續對我死纏爛打要聯係方式,即使我那天下午把他們趕走了,但之後他們每個星期都會來一趟,發現找不到我,就直接找我爺爺,每次還都給他帶東西,聽我爺爺說是想讓他幫忙勸勸我給他幾個機會,我實在是。。。。。。」
「額。。。。。。」在聽完這句話之後,敖天瞬間愣在了原地。什麼玩意兒?每週都來,還給她爺爺帶東西?目的就是為了要蕭儀墨的聯係方式?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舔狗」?
「雖然他們確實沒有做出危害我爺爺人生安全的行為,但我還是希望他們不要再這樣死纏爛打下去了,這種行為已經對我和我爺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他們送來的那些東西我爺爺全都沒收,但他們卻執意要送,以至於現在都還堆在我家裡。」蕭儀墨越說語速越快,越說語氣越急。
「我這次剛回來的第二天,他們就又來了,我嘗試報警,但他們在我報警之前就已經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村子裡也沒有什麼監控,警察到場也無法確認到他們底是誰。」
「他們上次臨走之際還說下次再來,我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把你叫來的。」說到這裡,蕭儀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你讓我來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在他們麵前演戲,讓他們知道你已經名花有主了,使得他們知難而退?」敖天摸著下巴試探性的問道。
「嗯。」蕭儀墨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向敖天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歉意,現在的她完全沒了隊長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我知道了,來都來了,能幫你的我肯定要幫!」見她這副樣子,敖天突然舒眉一笑,隨後也是好奇的問道:「你家裡的其他人呢?你和你爺爺天天被這麼騷擾,他們就沒有什麼動作嗎?」
原本蕭儀墨在聽到敖天願意幫忙之後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在聽到敖天的這個問題之後,她臉上的表情立馬僵住了,隨即便肉眼可見的低落了起來。
「嗯?」敖天見狀,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立刻想要說點什麼補救補救,但根本不知道事情緣由的他此時哪能想出什麼適合當下的話?隻能一臉緊張的看著麵前的蕭儀墨,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蕭儀墨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母親早年間生我的時候難產,沒能扛過去。奶奶體弱多病,據說是我很小的時候她突然有一次心臟病發作,在我父親帶她去醫院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所以從我有記憶開始,家裡就隻有我和爺爺兩個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
「不怪你。」還不等敖天說完,蕭儀墨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在重新平複了一下情緒之後,她舒眉一笑:「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吃飯吧!」
「你們這邊山居然這麼多,在我們那邊我都沒看過山!」晚飯後,敖天和蕭儀墨一起在山路上漫步著,看著周圍連綿的山丘,敖天不由得感歎了起來。
「山多了其實也不好,尤其是對於好奇心濃重的小孩子來說。」聽敖天這麼說,蕭儀墨笑了笑,說出了這句一直藏在自己內心從未對其他任何人說過的話。
「哎!對啊!」可也正是這句話,讓敖天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後猛地一拍大腿扭頭對著身後的蕭儀墨問道:「你小時候在山裡被野豬追過對吧?是不是就是在這些山的其中之一?」
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蕭儀墨先是一愣,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聽人問過的問題,在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敖天聞言頓時麵露喜色,在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確認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之後,他這才故作神秘的開口問道:「想報仇嗎?」
「報仇?什麼意思?」麵對敖天突如其來的問題,蕭儀墨顯得有點懵,不明白敖天到底想要乾什麼。
「拜托,我們現在可是八階的武裝者了!八階武裝者有什麼能力你總不能不知道吧?」
一聽這話,蕭儀墨頓時明白了敖天想要乾什麼:「你是想。。。」
還不等她說完,敖天的麵板上便已經開始浮現出了一塊塊鱗片,隨著他的指甲和牙齒開始不斷瘋長,他的身體也開始越變越大,僅僅是幾息的時間便已經將他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擠破。
數秒之後,一頭全身布滿鱗片,擁有著粗壯體寬和巨大腦袋,高達數米的巨大生物便已然出現在了蕭儀墨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