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恒君將敖天送到家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這個時間大街上已經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偶爾纔有一兩輛車路過。
「儀墨,你怎麼辦?話說你之前是怎麼過來的?」敖天下車對著蕭儀墨問道,據他所知,蕭儀墨並不是這一塊的人,這個時間點想要再找住處算是比較困難的了。
劉恒君聽罷也將目光看向了蕭儀墨,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吩咐。
「就把我送到這裡吧,這幾天我應該都會待在這裡,等你們那邊把茯苓處理好了我再走。」蕭儀墨一邊說著一邊準備下車。
「這個時間你有去處嗎?沒有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走,這些天可以先住在客房裡,那裡平時都有人打掃。」劉恒君思索了一會說道。
「這。。。。。。」蕭儀墨聽聞有點猶豫。
「要麼就你去吧,這個點找住的地方雖然不是找不到,但是也省得那麼麻煩了,就按恒君說的來吧,等明天休息好了之後我還能去找你,話說起來,之前還說有時間切磋切磋的,要麼就明天?下午的時候我去恒君那邊找你。」敖天上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那我今天就先打擾了。」蕭儀墨想了片刻之後還是同意了敖天的想法,對著劉恒君說道。
「不打擾不打擾,客房本來就是留給客人住的,反正每天都有人專門打掃,空著也是空著。」劉恒君笑著解釋道。
「那行,恒君,你待會發個定位給我,明天我去你那邊。」
「不用,你什麼時候想來了你發個資訊就行,我讓人來接你,我這幾天應該是不會有彆的事了。」
「那些,就這麼定了,儀墨,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找你切磋啊!彆忘了!」敖天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
看著敖天離開的背影,蕭儀墨的嘴角不禁得有些抽搐,這幾天明明沒少打架,看敖天這樣子貌似這幾天的戰鬥都還沒有過足他的癮,明明是賭上性命的戰鬥,結果在他這怎麼感覺和遊戲一樣?
「真是個武癡。。。。。。」想到這裡,蕭儀墨不由得輕聲嘀咕了起來。
第二天,經過這段時間的勞累,敖天一覺睡到了中午,慢慢悠悠的起床開始洗漱,趁著吃飯的空隙,敖天給劉恒君發了訊息,不多時,劉恒君便來到了他的家門口。
看著副駕的劉恒君和開車的雲雅,敖天不由得扶額一笑打趣道:「恒君,你家雅姐這段時間跟著你勞累了這麼久,你還讓她當司機,小心累著人家!」
劉恒君聽到這話想起來之前他將雲雅壓在身下的失態場麵,不由得老臉一紅,但老練如他很快就強壓下臉上的紅暈,無奈一笑:「你說得像我沒有讓她休息一樣,可她也不聽啊!」
說罷,劉恒君雙手一攤,用無奈的眼神看向了坐在駕駛位的雲雅。
雲雅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一笑,隨後開口道:「少爺你說過,自己認定。。。。。。」
「好了,好了好了!」
還沒等雲雅說完,劉恒君就知道了接下來她想說什麼,立刻打斷了她,隨後一臉無奈的看向了敖天:「你也看到了,我再說話可要被說教了。」
敖天自然也是懂得被人說教的恐怖之處,也隻能對著劉恒君無奈一笑,一副兄弟我懂你的樣子。
有些事,對於男人來說隻需要一個眼神,當劉恒君懂得敖天眼神的那一刻,此時的他們已經成為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劉恒君的住處。
「謔!恒君,你的這個住處是不是有點奢侈過頭了?你這莊園怕不是抵得上我們那邊小半個小區了吧?」敖天一邊透過車窗打量著莊園裡的風景,一邊驚歎道。
「其實沒有那麼誇張,這個莊園的大部分地方其實都是綠化,所以真要算的話,這裡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大,不過這個地方住我和雅姐他們,確實是顯得很大了。」劉恒君說道。
「好嘛,那你這客房肯定不止一個吧?早知道昨天我也跟來了,這樣的莊園,我可還沒住過,儀墨也是撿到便宜了。」敖天不由得有點羨慕起了蕭儀墨,這種地方彆說住了,就算是見也是第一次見啊!
「好啊,今天晚上你在這裡住下就是了,我這邊有四間客房,你甚至還可以自己選一間你喜歡的。」劉恒君半認真半打趣的說道。
「得得得,還是算了吧,我要是直接不回去倒好,我已經回去了一天,要是今天就不回去了之後回去肯定得挨罵,我可受不了彆人說教。」敖天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使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劉恒君聽罷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他帶到了蕭儀墨的客房,敲門在得到答複之後三人這才推門而入。
一開門,敖天便看見了翹著腿喝著茶的蕭儀墨,神態那叫一個瀟灑。
「可以啊,恒君這是把你當那老佛爺服侍了,這小日子過得連我都羨慕了。」敖天打趣道。
見敖天他們來了,蕭儀墨也是起身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生活,平日裡能有些休息的時間我都要謝天謝地了。」
「哈哈,蕭隊長自然是勞苦功高,不過咱倆的約定你可彆忘了,我可早就迫不及待了。」說到這裡,敖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見敖天躍躍欲試的樣子,蕭儀墨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唉,好好好,你還真是個好戰分子。」
「哎!你可彆光說我啊,之前交手的時候,你明明也起了興致吧?能對這種事起興致,說明我們其實都是一路人對吧?」敖天說完微微一笑。
「確實。」蕭儀墨聽罷也是一笑,二人的戰意在此時都達到了極點。
「外麵的竹林裡有一處空地,那個地方給你們切磋應該是再合適不過了。」此時,劉恒君突然說道。
「好!」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