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次試煉,可有哪位弟子,替老夫取得那『絕影鳶』的羽毛了?」
穹老怪手捧著那枚符寶,滿懷希望地看向各派的弟子。
弟子們有的踮起腳尖看著那枚金燦燦的符寶,又不甘心地搖了搖頭。
也有的看向了周圍,似乎好奇是哪位幸運兒能夠獲此珍寶。
就當穹老怪認為此次計劃又落空,收起了手中的符寶時,路南燭走出駐地,越過王長老,對著穹老怪拱手到:
「晚輩不才,僥倖拿到了些『絕影鳶』的羽毛,願意獻給穹前輩。」
那穹老怪看向路南燭,嘴角略帶笑意,也不感到意外,走到他的跟前。
「此話當真?且先拿出來看看。」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說罷,路南燭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根漆黑、碩大、散發著靈氣的羽毛,雙手捧到了穹老怪麵前。
就在此時,掩月宗的錦袍修士坐不住了,對著路南燭一陣怒吼道:
「我說那頭受傷的『絕影鳶』去了哪?原來是你小子撿了個便宜,著實可惡!無恥!」
路南燭也不惱,挺起胸膛,冷眼看著那錦袍修士,淡淡回道:
「這位道友,在下不知你所謂何事。這幾根羽毛也確實是我撿來的。」
「還敢狡辯!那『絕影鳶』的羽毛難道是路邊的花草嗎?豈會如此輕易就能撿到!?」
「道友,我不明白,你為何氣憤在下拿到這些羽毛?莫非隻是因為自己未能拿到,故而遷怒於我?
更何況,縱使真如你所言,是你放跑了那『絕影鳶』,便宜了在下,那也是你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
「你!!」錦袍修士怒視著路南燭,但也無可奈何。
「好了!在穹前輩麵前如此失態!成何體統!?」王長老當即站了出來,對著路南燭佯裝發怒道。
「師祖說得是。穹前輩見諒,晚輩失禮了。」路南燭連忙向王、穹兩位前輩躬身行禮致歉。
「也罷,此事就莫再爭論了。」說完,穹老怪就接過那些羽毛,左右觀摩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老夫所要的正是此物。」
穹老怪隨即拿出那件「無形針」符寶準備賜予路南燭。
就在這時,路南燭又拱手請求到:
「晚輩托前輩之福,僥倖取得此物,獻於前輩麵前。不敢貪圖前輩珍寶,但...望前輩能夠給在下的修煉之途解些疑惑。」
聽到路南燭如此請求,穹老怪也止住了贈寶的手,笑到:
「哦?有趣的小子,你且說說看?」
得到穹老怪的許可,路南燭便誠懇地問到:
「謝前輩。前輩精研遁法,可曾知道是否有人修煉了遁術而影響了自身修行的速度?
晚輩在修行遁術時,時常會覺得自身修為精進滯塞。為解此惑,晚輩廢了不少精力,但都一無所獲。」
聽完疑問,穹老怪蹙著眉頭,用手輕撫鬍鬚,說道:
「修為滯塞?修煉遁術本就對修行者的經脈、百骸有所精益,如此一來也應勉強提升自身修煉的速度,何來滯塞一說?
即便老夫活了數百年,也未曾聽過此種情形。」
穹老怪一邊說,一邊微微搖頭。
聽完這頓解釋,路南燭並不滿意,但還是恭敬地道謝:
「多謝前輩解惑。看來是晚輩習練遁術太過急功近利,以至於忽略了功法的修行。這纔有此問題。」
穹老怪聽完,又開啟神識看了路南燭一眼,像是要把他看透。
不多時,穹老怪將那枚符寶遞到了路南燭手中:
「算不得解惑,隻不過是些尋常見解。既然沒教到你什麼,這件符寶你就收下吧,我可不像他人那般,賭品不佳。」
說完,穹老怪瞥了眼遠處的李化元。李化元也歪著腦袋,避開了他的眼神。
不等路南燭回應,穹老怪收下那幾根羽毛後,搶先對著路南燭說道:
「路小友,若是想要修煉些厲害的遁術,可以來掩月宗找老夫。老夫還從未收過親傳弟子吶。」
「咳——咳——!穹前輩,這樣不妥吧。路南燭可是我靈獸山弟子,豈能另投掩月宗。
況且,我靈獸山功法也是博大精深,並不遜於你掩月宗。」
王長老為了防止被挖牆角,搶在了路南燭回答前攔在了二人中間。
「謝前輩賜寶。晚輩實力低微,若是成為前輩親傳弟子,有損您的臉麵。還請前輩收回成命。」
路南燭趕忙拒絕,他自然不能做二五仔,否則以後就難在靈獸山混了。更何況,誰知道這老鬼收自己是為了作弟子還是作資材?
穹老怪見自己被拒絕,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閃身回到掩月宗的飛舟,與其他弟子一道返回了宗門。
在弟子們上繳完宗門所需的藥材後,本次禁地試煉終於算是結束了。
在與韓立做了個眼神告別後,路南燭跟隨同門其他弟子登上了那隻巨鳥。
此時赤色鵬鳥的背上,比來的時候要空曠不少。路南燭依舊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坐下調息。
休息不多久,他就被王長老叫到了跟前:
「路南燭,此次你取得了『絕影鳶』的羽毛,表現不錯,可圈可點,為宗門爭了臉麵。本座決定收你作記名弟子,你可願意?」
路南燭納頭便拜:「弟子參見師父!」
記名弟子雖隻是個名頭,但在宗門內,有了王長老這柄大傘,他在門內的日子裡總能好受些。更何況,作弟子這種事情也由不得他,生怕拒絕後惡了這位門內的長老。
王長老當即賜下了兩件法器,隨後便讓路南燭站在自己身邊,駕著鵬鳥加速返回宗門了。
......
數日後,路南燭正輕車熟路地前往蕭長老的洞府。
此前他在血色禁地消耗過多,多花了些時日在棄靈穀內恢復法力,並沒有立即去找蕭長老。
此刻地他心情忐忑,為了這顆赤心葵,自己可是耗費了不少精力。但是到底能不能換來自己想要的結果還未可知。
就在路南燭思索時,他終於到達了蕭長老的洞府,熟練地穿過開啟的禁製,進入府內。
「回來了?聽說此次前往禁地,折損了不少弟子。你可有受傷?」蕭長老依舊坐在白色幔帳後麵說到。
路南燭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奉上了赤心葵。
「托前輩的福,晚輩並無大礙。弟子幸不辱命,這株靈藥,還請前輩過目。」
那枚靈藥被隔空攝入幔帳後。,看到那火紅靈藥的瞬間,幔帳後麵的蕭長老語氣略微有些激動:
「好......好!品相完整,藥齡也足。路南燭,你確實讓本座刮目相看。」
隨後,他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飛到了路南燭眼前,那是一張金色書頁,赫然記載著一份完整的修煉功法。
路南燭接過書頁,神識掃過,又有些不解地看向幔帳那邊。
「前輩,這『風靈之體』的弊病,僅靠這功法就可以解決嗎?」
「本座答應幫你的事,自是不會食言的。這本《太乙木華經》確實可以幫你解決『風靈之體』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