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行禮、賜寶完成之後,韓立一下子就成了眾多黃楓穀弟子最為羨慕的存在。
畢竟能夠拜在一位結丹修士門下,絕對是天大的福緣。
不過比起韓林,這份福緣就遠不能及了。
因為誰都知道韓林的師尊,幾乎是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第一人——九國盟大長老魏無涯。
毫不客氣地說,韓林現在若是說要拜見令狐老怪,令狐老怪都得出來與他見麵,問他有什麼事情。
但韓林現在可沒這個心情,他隻想抓緊時間從韓立手中得到金色大寶箱,然後看看裡麵究竟有什麼樣的寶物,能不能幫助他順利更進一步。
這纔是最為重要的事情,所以在拜師完成之後,韓林就催促著趕緊離開。
對於韓林的要求,紅拂等人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直接便動身返回黃楓穀了。
一回黃楓穀,無論是長老、弟子還是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至於韓立,則是跟著韓林回到了韓林的洞府之中。
「師兄,為什麼紅拂師祖讓我拜她為師?」
韓立率先問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疑惑。
「你現在應該稱呼為師尊!」
對於韓立的疑惑,韓林先更正了一下稱呼,這纔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是為了得到你所獲得的天地靈藥。按照宗門規矩,紅拂師姐收你為徒之後,你所獲得的天地靈藥會有一半當作拜師禮被她收下。這可是六七十個天地靈藥,別說是師姐了,就算是太上長老都要心動。」
「而對於師姐來說,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收你為徒,再加上賜你些寶物,簡直就是賺翻了。試問,若是你處於師姐那個位置,會不會也收自己為徒?」
韓林解釋到最後又反問了一句。
聽到韓林的解釋之後,韓立也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韓立並沒有將話說完,但韓林也清楚他要說的是什麼,隨即便開口道:
「東西得到了吧?」
「自然是得到了,師兄請看。」
對於韓林的發問,韓立早有準備,直接一拍儲物袋,取出了到手的金色大寶箱。他對這金色大寶箱也十分好奇,不明白裡麵究竟是什麼,竟能讓韓林如此在意。
在韓立看來,韓林不僅靈根資質遠勝於他、身份地位遠高於他,甚至他感覺韓林身上的秘密也絲毫不遜色於自己。
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沒什麼好貪墨的,況且,他也不敢。
當金色大寶箱出現在韓林眼前的時候,韓林眼睛直接就發亮了,緊接著手掌一揮,頓時一股紫黑色的靈力衝出,一下子就將金色大寶箱給開啟了。
可開啟之後,裡麵竟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空箱子。
這下子無論是韓立還是韓林,都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韓立,臉上閃過慌亂之色,連忙開口解釋道:
「師兄,我真的不知道!我得到之後就直接放入儲物袋了,從來沒有開啟過,根本不知道裡麵是空的。」
韓立現在生怕韓林誤會,解釋得比什麼都快。
「我知道,我自然相信你的為人。算了,沒有就沒有吧。」
麵對韓立的解釋,韓林選擇了相信,隨即隻是嘆息一聲,便將金色大寶箱合上了——因為既然裡麵沒東西,那這箱子就如原本劇情一樣,隻是一把鑰匙。
但他現在還隻是一個築基期修士,沒辦法再進血色禁地。
「師兄,這箱子會不會有其他的用處?不然裡麵又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韓立聽到韓林相信自己,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倒是夠聰明的,這東西的確應該還有其他的用處,但我現在還沒有研究明白,等我研究明白之後再說吧。這一次你得到的天地靈藥雖然夠多,但其中一半都得歸屬於師姐。不過師姐也會給你足夠的補償,不會讓你太吃虧。而你有了這個身份,將來在門派之中也能更好地修煉生活,不會受人欺負。雖然給了一半,但剩下的築基丹應該也有五六顆之多。這麼多築基丹,想必應該能保證你築基成功了。」
「如果還沒辦法築基成功,那就隻能另外再尋其他的辦法了。不過你有那東西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想必你也應該採摘了一些種子幼苗吧?按照老規矩繼續栽培即可。」
韓林又繼續安排起來,對於韓林的安排,韓立自然一如既往地聽從:
「是,師兄。」
「師兄,你什麼時候能凝結金丹啊?」
韓立又問了一個自己在意的問題。
「這個還要看運氣,不要太著急,免得影響了心境,反而不利於突破。還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韓林又追問了起來。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韓立聽到韓林的追問,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尷尬之色,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韓林眉頭皺了起來。
「有什麼話,你儘管開口說,不用管其他的。」
「莫非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準備讓我幫你提親?若是如此,等你築基之後,我立馬就給你提親去。」
韓林又出言打趣起來。
「並不是!」韓立聽到這話連連搖頭,「是有關於師兄跟那位九國盟大長老魏前輩的事情。」
「我跟師尊的事情?」
一聽這話,韓林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沒錯,我也是偶然聽一位師兄跟另外一位師兄交談中得知的。就是說……」
「就是說……」
「說什麼?」
韓林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就是說師兄很有可能是魏前輩的私生子,隻不過不好意思公開,這才收為弟子的。否則師兄一個越國七派弟子,又怎麼可能勞煩太上長老萬裡迢迢前往九國盟,專門拜訪魏前輩,讓魏前輩收師兄為徒?這完全就是對外演的一場戲,實際上師兄就是魏前輩的私生子。」
韓立麵色古怪地說出了打探到的事情。
看向韓林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