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現在並不清楚,因為魏無涯的原因,他即將有可能很快就會多一個媳婦。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的他正在思考著,這次要如何完成韓林所交代的任務。
雖然任務目標很明確,而且給的東西也夠多,但是韓立依舊沒有絕對的把握。
即便韓立有足夠的自信在這七派所有鍊氣期弟子之中,他絕對可以排前三。
能夠應對任何一個七派弟子,可麵對血色禁地之中的危險,他卻沒有那麼多的把握。
正如韓林告訴他的,血色禁地中的危險,知道的是因為有人活著出來了,度過了危險。
不知道的是因為都死在危險中了,也就沒人出來說有什麼危險,所以必須要多加註意安全,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大意。
對於這個看法,韓立是很贊同的,因此他非常的清楚血色禁地的危險,絕對不僅僅隻有門派中管事長老說的那些。
不過也沒有給他多少等待的時間,氣派的結丹期修士就紛紛動手,將血色禁地的通道開啟了。
通道一開啟,七派的鍊氣期弟子就有條不紊,卻又爭先恐後的飛了進去。
而韓林則是一直盯著南宮婉,生怕南宮婉進入其中,從而影響到他的計劃。
韓林可不想自己的計劃受到任何的影響,任何的影響都不能夠出現。這就是韓林的底線。
隻要沒有南宮婉,以他給韓立的那些裝備拿走金色大箱子,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想到這裡,再加上血色通道關閉,南宮婉沒有進去,韓林也就鬆了一口氣。
不過就在他準備閉目養神,等待七天時間過去,韓立歸來的時候,一陣香風襲來,而香風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氣呼呼、眼中儘是憤恨的南宮婉。
先前南宮婉就想趁著韓林不注意的功夫進入禁地通道,到時候木已成舟,反正韓林也進不去,又能怎麼樣。
大不了出來的時候,分給其他幾派一些天地靈藥就行。
這樣反而會賣一個好,但韓林卻是始終盯著她,一點兒都沒有放過的意思。
這讓南宮婉自然是更加的生氣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南宮婉可以肯定韓林絕對是別有目的,肯定不僅僅隻是想讓她無法進入血色禁地,絕對是另有目的。
可她用神念檢視了一遍,也沒有發現黃楓穀的弟子有什麼特殊之處,沒有一個有古怪的。
「我隻是不想師姐死,好了,原因就這麼簡單,至於信不信那就是師姐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回答,南宮婉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血色禁地那可怕的禁製,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白皙,同時眼中也是透著幾分慌亂。
已經明白韓林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還是有幾分不相信是這麼簡單,但是心中卻是多了些許感動。
「就算是這樣,我也有把握順利進去。」
南宮婉嘴硬的辯解起來。
「就算隻有萬一的可能,你也會死在那禁製之中。我擔心的是這個,所以並不想師姐出事。」
韓林看著南宮婉,見她有點相信自己的理由,又繼續加了一把柴。
所說的話也實在是讓人感動,但南宮婉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感動的。
「說的簡單,你肯定是別有目的,絕對不是因為這點事情。」
南宮婉雖然感動,卻也沒有徹底的相信。
畢竟兩人無親無故,韓林又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這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至少南宮婉是沒辦法徹底相信的。
「如果我說我曾經有幸見過師姐一麵,後來更是對師姐心生愛慕,所以不想師姐出事,師姐覺得可能嗎?」
看著南宮婉的神情變化,韓林玩心大起,接著便脫口而出道。
反正這七天也沒什麼事情,可以說是無聊到了極點,除了閉目養神之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還不如調戲調戲眼前蘿莉少女形態的南宮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處於少女形態的南宮婉其實跟正常的少女心性差不了多少,調戲起來應該很好玩才對。
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而一聽韓林的這話,南宮婉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頰唰的一下子就湧現出誘人動心的紅霞,一雙明亮動人、猶如明珠一般的雙眸,更是羞惱萬分。
怒火更是忍不住想要噴射而出,將韓林燒個外焦裡嫩。
這麼多年來,南宮婉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直接的調戲。
還是一個築基期的小輩,雖說兩人是同輩相稱,但那是看在魏無涯的麵子上。
實際上,無論是年齡還是修為境界,南宮婉都要勝過韓林不知多少。
在這種情況之下,韓林竟然敢調戲她,實在是太讓她憤惱不已了。
完全就是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鍊氣期修士。
「你莫要胡說八道,我何時見過你。這些年來,我從來未出過宗門分毫。我們二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見麵的機會。」
南宮婉這句話一下子就讓韓林給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來南宮婉竟然沒有出過門。
真是失策呀!
韓林忍不住在心中暗嘆一聲。
但隨後,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師姐誤會了,我所說的是師姐的畫像,並非是師姐的本人。但沒有想到師姐的本人比畫像還要美艷萬分不止。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又怎麼可能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師姐出事。即便隻有那萬分之一微小的可能,我也是不願意看到的,也不願意它在我眼前發生。」
「閉嘴!」
南宮婉羞惱萬分,臉頰通紅如血,然後一跺小腳就直接憤然離開了。
看著南宮婉那氣呼呼的身影,韓林則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把南宮婉給氣走了。
果然,這種手段可謂是屢試不爽。
不過這樣的話,應該也會讓南宮婉對他的怨恨更深一些,但現在他並不在意。
反正他隨時可能會拍拍屁股走人,根本就不會在乎這點兒小事。
就算怨恨再深,又能夠如何?
說不定他下次回來境界都已經超過南宮婉了,到時候還怕什麼,壓根就不需要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