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呢喃輕語道:「美得你的……」話隨是這麼說,身子卻是極為誠實的在蕭炎懷中一軟。
望著懷中的南宮婉,蕭炎的麵龐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腦海中忽地憶起自己第一世時聽到過的那個名為「傲嬌」的詞彙。
眼下的南宮婉,可不正是如此麼……
鼻尖縈繞著陣陣幽香,蕭炎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懷中的女子當真是那令人又愛又無奈的傲嬌性子……
對付這種傲嬌之人的話,似乎應當……
思及此處,蕭炎陡然板起一張臉,重重地哼了一聲,厲聲道:「看來為夫今日不重振夫綱是不行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這般說著,隻見蕭炎再度取出一株千年靈藥,猛地抽向南宮婉那雪白的凸起之處,頓時激起一片驚濤駭浪。
「什麼小修士?你應該稱呼為夫什麼?!」
「不過是五株千年靈藥罷了……」南宮婉嘟囔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被胸前的那株靈藥吸引。
「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蕭炎又取出一株千年靈藥,如法炮製。
「你怎麼還有那麼多?」南宮婉瞪大了美眸,滿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之色。
「為夫現在不想聽這個!」蕭炎毫不猶豫地又是一株千年靈藥拿出,那姿態彷彿這些珍貴的靈藥在蕭炎眼中如同尋常之物。
「這怎麼可能!」南宮婉驚撥出聲,櫻桃小嘴張得圓圓的,那模樣充滿了可愛與誘惑,動人至極。
「為夫不信今天還治不了你了!」蕭炎再次取出一株千年靈藥。
「夫、夫、夫、……」南宮婉結巴起來,俏臉染上了一抹緋紅。
「夫什麼?說清楚一點!」蕭炎反手又是一株千年靈藥。
眼前堆積的千年靈藥之多,讓南宮婉都有些眼花繚亂,她那巨大雪白的胸脯也因情緒的波動而微微起伏,似乎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夫君……婉兒有一件事想和你說……」南宮輕聲道,言語間帶著些許羞澀。
「什麼事情,直說便是。」蕭炎看著南宮婉如今的模樣,心中甚是滿意。
「夫君,婉兒覺得現在時間還早……」南宮婉聲若蚊蠅,俏臉緋紅。
「什麼?!」蕭炎聞言,頓時驚愕不已。
這次輪到蕭炎坐不住了。
然而,蕭炎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被滿臉緋紅的南宮婉反手壓製於身下。
接下來發生的十幾萬字,自是不必多說,因為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風雨過後,蕭炎接著繼續肢解墨蛟的屍體,南宮婉則來到位於沼澤中央的白玉小亭中,將懸浮在空中的金色寶箱收入囊中,而後回到蕭炎身旁,取出朱雀環幫蕭炎分割墨蛟。
朱雀環身為南宮婉的本命法寶,若是有意識的話,怕是它做夢都未曾料到,自己竟有被主人當作切割刀來使用的一天。
在夫妻二人的通力協作之下,兩人很快便將墨蛟的關鍵部位切割完畢,然後將這些材料連帶墨蛟之前蛻皮留下蛟皮一同悉數收進了蕭炎的儲物袋中。
蕭炎又行至一旁的藥田之中,朝著南宮婉說道:「這些靈藥,咱們就一人一半吧。」
「好,一切都聽夫君的就是。」南宮婉點頭應道。
在獲得了蕭炎的那一堆千年靈藥之後,南宮婉已然看不上這些普通的靈藥了,不過既然是蕭炎的提議,南宮婉自然也不會反對。
將戰利品收集完畢,蕭炎與南宮婉即刻來到一處空曠之地,準備挖掘洞穴,離開這處地下空間。
蕭炎操控著符寶,手中緊握玄重尺,南宮婉則是驅使著朱雀環。
南宮婉施展自己所修煉的**輪迴功,源源不斷地將自身被封鎖的法力渡給蕭炎,使得蕭炎能夠毫無後顧之憂地持續使用焰分噬浪尺以及符寶來開闢道路,全然不必擔心靈力匱乏的問題。
儘管這般下來,南宮婉將會損失二三十年的法力,然而有著蕭炎的千年靈藥作為滋補,這點損失壓根就算不了什麼。
兩人一邊奮力挖掘地道,一邊還有閒暇聊天。
「你可有把握晉級至築基期?」
「婉兒儘管放心便是,不必擔心。」
「哼!才沒有擔心你呢!」
沉默了許久。
「你摸夠了沒有?!」南宮碗嬌嗔一聲,絕美的俏臉上染上一抹羞赧。
「哦!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蕭炎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你……真不和我去掩月宗?」南宮婉美眸凝視著蕭炎,帶著期許。
「我事先已經答應了燕姑娘,血禁試煉後加入燕翎堡。我並非言而無信之人。不過婉兒你要是想我了,大可來燕翎堡找我。」蕭炎回應道,目光中透著堅定與溫柔。
「燕丫頭還不是掩月宗的弟子?你加入掩月宗和加入燕翎堡能有什麼差別?」南宮婉微微皺眉,話語中帶著些許不滿。
蕭炎尷尬的使出一記焰分噬浪尺,沒有說話。
蕭炎心裡清楚南宮婉這是在強詞奪理,但也明白南宮婉此刻正在氣頭上,若是自己這種時候還要與南宮婉爭辯,那純屬是故意找罵。
見到蕭炎一言不發,南宮婉不禁冷哼了一聲,隨即將自己滿腔的怒氣全部發泄到了前方的岩石上,朱雀環不斷砸下。
片刻之後,南宮婉輕聲呢喃道:
「有你給我的這些靈藥,我這次回去,應該就能突破到結丹中期了,大概需要幾年的時間……」
蕭炎瞬間領會了南宮婉的心思,柔聲說道:「放心吧,等你出關之後,我定然已經突破到築基期了。」
「我和燕姑孃的約定是成為燕家的客卿長老,並在燕家煉丹三年。」
「三年內,如果你出關了就來燕翎堡找我。三年後你如果不來,我就上掩月宗尋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