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的少女南宮瞬間驚呆了。
這姓蕭的小子,竟然以練氣期的修為將一隻實力堪比築基中期的妖獸給轟飛了出去!
雖說這姓蕭的小子並未真正的傷到白蛟,可僅僅是將白蛟轟飛,就已經是眾多築基初期修士也無法做到的事情了!
尚未等少女南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少女南宮便驚覺蕭炎竟是憑藉著強大的跳躍力朝自己這邊跳了過來,而後在少女南宮滿臉的錯愕神情之中,將少女南宮那嬌柔的身軀一把摟入懷中!
「你想乾……」
少女南宮後麵的「什麼」二字尚未出口,便感覺到蕭炎身上竟是散發出了一陣五色流光,然後隻見蕭炎猛地爆發出了一股極為恐怖的速度!
隻見蕭炎在空中用力一蹬地下空間的頂部岩石,接著借力朝著通道口狂奔而去!
感受到那股以前從未嗅到過的濃烈男子氣息,少女南宮的俏臉瞬間變得緋紅無比,羞惱道:「你給我放開,我自己能跑!」
「閉嘴!老女人!你當我想救你嗎?!」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感受到身後白蛟傳來的致命氣息,蕭炎當下也顧不上其它了,直接以最簡捷明瞭的話語大聲喝道。
蕭炎此言一出,直接讓兩百多年都未曾被人這般稱呼過的少女南宮,瞬間呆愣在了蕭炎懷裡,一時間竟忘記了反駁與掙紮。
蕭炎全力施展玄影步與五識訣,身影在半空中留下道道殘影,直接令向蕭炎襲來的墨蛟接連撲了個空,而蕭炎與少女南宮已然趁機逃進通道之中……
通道狹窄,以白蛟那龐大的身軀,根本無法追進去,因此白蛟隻能惱怒至極地停留在洞口之外,發出陣陣恐怖的嘶吼聲,發泄著自己的不甘。
眼看就要到手的獵物,竟然就這般飛走了?!
然而下一秒,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挾著一道白色的身影,竟從通道中疾馳而回!
那白蛟發現已然逃脫的獵物竟又折返回來,而通道的青石磚仿若有了生命般,迅速封閉起來,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空隙,白蛟那綠色的妖眼之中,瞬間流露出了極為擬人化的狂喜之色!
少女南宮望著已然徹底封閉的通道,不禁失聲叫道:「小五行須彌禁法!」
……
通道之外,所有的掩月宗弟子都死死的盯著趙姓女子,而此時的趙姓女子麵色已經變得比之前剛從通道內倉皇逃出來的時候,還要慘白得多,且一臉的不知所措。
「趙師姐,你剛才做了什麼?!」燕如嫣麵帶驚慌之色,朝著趙姓女子急切的追問道。
要知道,即便是先前在地下空間直麵白蛟之際,燕如嫣都未曾顯露出絲毫的驚慌,然而此刻卻是滿臉慌亂之色。
「對!快說!你到底做了什麼?難道你想謀害南宮祖師嗎?!」四周的掩月宗弟子亦是慌作一團,對著趙姓女子厲聲喝問道。
「我沒做什麼啊!我隻是把一張小五行符貼在了入口處,想著那隻妖獸若是追出來,就發動此符篆將它困住,可我都還沒來得及激發符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啊!」趙姓女子滿臉慌張,言語急切地說道。
「那隻妖獸的體型那般巨大,怎麼可能通過通道離開!你做事之前難道就沒有動過腦子嗎?」一名腦子還算清醒的男弟子厲聲責問道。
「我哪知道這些呀!我也不想這樣啊!」趙姓女子見到這平日裡自己瞧都瞧不上的男弟子竟敢這般責問自己,竟是瞬間怒上心頭,喝道:「拋開事情不談,難道你們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趙姓女子此言一出,掩月宗眾弟子頓時一片譁然。
「別在這裡推卸責任了!我們還是趕緊試試看能不能把地道打通,將蕭道兄和南宮師祖救出來吧。」燕如嫣強行鎮定下來,向眾人說道。
然而就在眾人都準備動手之時,那趙姓女子卻是在聽到燕如嫣的話後更加惱怒了,叫嚷道:「你們都怪我,通道明明是那個姓蕭的進去之後才突然關閉的,一定是他在裡麵動了什麼手腳!」
似是覺得這個理由足以說服自己,趙姓女子又意有所指地繼續道:「這姓蕭的本就不是我們掩月宗的弟子,說不定就是別派的奸細,此次勾結某人進來,蓄意暗害南宮祖師!」
趙姓女子口中的某人,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眾人都明白趙姓女子指的是燕如嫣。
燕如嫣才懶得在此時和這趙姓女子多做爭辯。
眼見趙姓女子在此等要緊之時還在糾纏不休,燕如嫣直接毫不遲疑地取出了一根紅索法器,隻見那紅索法器如靈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趙姓女子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將趙姓女子宛如包粽子一般緊緊困住,隨後直接將其扔至一旁。
「眾位師兄師姐,別再浪費時間了,快開始挖吧。」燕如嫣說完此話之後,便立即驅使七枚燕翎刀,向地麵狠狠挖去。
餘下的掩月宗弟子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取出各自的法器,開始奮力挖掘通往地下空間的地道。
這些頂級或是上級的法器倘若有靈智,隻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有一日會被人當作鋤頭來使用……
……
視線回到地下空間。
蕭炎和少女南宮互相合作,與白蛟展開了激烈的纏鬥。
少女南宮憑藉著法寶朱雀環以及各種厲害的符篆,蕭炎則仗著自身靈活的身法以及堅固無比的玄重尺。
這玄重尺也不知是由何種神秘之物鍛造而成,堅固程度簡直令人咋舌。
即便白蛟使出全力甩尾抽打上去,也未能在玄重尺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唯有蕭炎需要倒退幾步以泄去衝擊力,但以蕭炎如今的體魄,顯然也不會因此受傷。
畢竟白蛟本就不以肉體力量見長,而是以口中噴吐出的黑色水柱以及紫色的毒液為主要的攻擊手段,而這些攻擊,都被少女南宮以朱雀環給攔住了。
反觀蕭炎自來到這個世界起,便從未間斷過對自己體魄的錘鍊,所以才形成現在這副以練氣期修為對抗築基期妖獸的荒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