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玄門,神手穀。
一名相貌平平的青年正盤坐於床榻之上,雙手在丹田之前結出一個玄妙的印記,閉目修煉。
過了許久,青年緩緩睜眼,眉頭緊皺。
「該死!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也就算了,為什麼連鬥氣都無法修煉了?」
蕭炎按照前世在鬥氣大陸的記憶,凝聚鬥氣,可是連一絲鬥氣都無法凝聚出來。
別說鬥之氣三段了,現在的蕭炎,纔算是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廢物,連鬥之氣一段都沒有。
「我真是服了……」蕭炎起身,來到屋外,抬首望天,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自己現在,恐怕已經不在鬥氣大陸了……」
蕭炎覺得,自己多半又穿越了。 藏書廣,.超實用
至於為什麼說又?
因為蕭炎的靈魂,乃是來自於一顆名為地球的星球上。
蕭炎第二世穿越到了一處名為鬥氣大陸的地方。
那是屬於鬥氣的世界。
沒有各種絢麗的魔法,有的隻是繁衍至巔峰的鬥氣!
蕭炎曾經在鬥氣大陸也算是個天才,隻是身體後來不知為何發生了「漏氣」現象。
不僅修為一天天降低,辛辛苦苦修煉的鬥氣也莫名其妙的消失。
後來甚至還被定下了婚約的未婚妻退婚羞辱……
不過這些事情,都和現在的蕭炎無關了。
因為蕭炎他……
又穿越了。
這個世界類似於蕭炎第一世的古代封建王朝,不過這個世界有所謂的武功內力的存在,儘管蕭炎自己不會任何一套武功就是了。
而且這武功內力,未免也太弱了些……
蕭炎畢竟是成為過鬥者的人,還算是有些眼界的。
到七玄門中觀摩了一番同門之人的比鬥後,蕭炎可以確定,鬥氣大陸的一位鬥者,就能把這些武者吊起來打。
蕭炎又摸了摸自己戴在手指上的那枚古樸的黑色戒指。
這是蕭炎第二世的母親留給蕭炎的遺物,不知為何隨蕭炎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
「唉……」
蕭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拋之腦後。
「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從墨大夫的手上活下來。」
「雖然不知道那個墨大夫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蕭炎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位枯瘦的老者身影。
若非穿越過來之時,體內就已經被墨大夫種下了那所謂的屍蟲丸,如今的蕭炎早就一走了之了。
「如果可以,最好直接殺了墨大夫,不然即便自己能逃,自己這一世的父母親人也逃不掉!」
儘管蕭炎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和此身的父母親人接觸過,但蕭炎既然占據了這幅身體,並得到了這幅身體的記憶,自然不會對原身的親友置之不理。
想起墨大夫的手段,蕭炎咬緊牙關,手掌緊握成拳,手掌因為握拳太過用力,指甲刺進了手掌之中而帶來一陣陣鑽心之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桀桀桀!」
「小娃娃,看來你需要幫助啊?」
就在蕭炎說出此話,下定決心之時,一道蒼老的古怪笑聲,忽然傳進蕭炎的耳中。
蕭炎麵色驟變,心中警覺聲大作,猛然向手中的黑色戒指看去。
那道聲音,赫然是從蕭炎手上的戒指中傳出的!
「是、是你在說話?!」蕭炎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儘管心裡已經怕得不行,聲音隻是略微顫抖。
「不錯,正是老夫。」戒指中響起戲謔的笑聲:「小娃子竟然沒被嚇得跳起來,定力倒是不錯。」
「……」
略微沉默過後,蕭炎終於冷靜了下來,並直接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你是誰?為何會在我的戒指裡麵?你此刻現身,又有什麼目的?」
蒼老的笑聲答道:「我是誰你就別管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還不是現在的你可以知道的。」
「至於第二個問題嘛……」
「你隻需要知道,在你甚至你母親得到這枚戒指之前,老夫就已經在這戒指裡麵了,而這枚戒指,本就是老夫的東西……」
蕭炎麵色一變,緩緩說道:「前輩的意思是…?」
「不錯,老夫和你一樣,也是來自於鬥氣大陸!」
蕭炎再度沉默了,過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娃娃倒是沉得住氣,不過並不是老夫將你帶到這個世界的,老夫和你一樣,對於為何來到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什麼?!怎麼會這樣……」
蕭炎不由得有些氣餒,畢竟蕭炎剛才還以為自己可以返回鬥氣大陸了。
儘管蕭炎在鬥氣大陸的境遇並不算好,但總歸是有一位和藹的父親,兩位值得敬重的兄長,一位可愛的熏兒妹妹。
還有就是。
蕭炎在鬥氣大陸的身體,可比現在的這具身體要帥多了!
不過蕭炎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來,抱怨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注意到蕭炎的變化,戒指中的那道聲音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之意。
「小娃娃的心性不錯,說起來……若不是你這三年的供奉,老夫也不知道還要沉睡多久,老夫還得謝謝你纔是。」
「三年?供奉?」聽到這四個字,蕭炎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麵色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語氣森然:「你的意思是,我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鬥氣莫名其妙的消失,是因為你?」
「不錯,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小娃娃莫怪,莫怪啊!」
「我草你媽!」
蕭炎憤怒的將戒指扯了下來,然後用力向遠處的水潭中擲了過去。
三年!
三年啊!
狗日的玩意,知道老子這三年因為這事受了多少罪嗎?
要不是老子的鬥氣消失,那納蘭嫣然又豈會仗著雲嵐宗來我蕭府退婚,連累我父親受辱?!
儘管蕭炎腦海中存在著第一世的記憶,但蕭戰這些年對蕭炎無微不至的關懷,已經讓蕭炎發自內心的將蕭戰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對於蕭炎而言,蕭戰受辱,比蕭炎自己受辱,還要難以接受。
叮咚!
戒指落入水潭中,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聽到聲音,蕭炎心中瞬間冷靜了下來。
望著消失在水潭中的戒指,蕭炎愕然的愣在原地,再沒有之前的暴跳如雷。
蕭炎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臉頰,喃喃道:「莽撞了,這是母親留下來的唯一遺物,怎能如此丟棄?」
若說蕭戰在蕭炎心中排第一位,那麼排名第二位的,毫無疑問就是蕭炎死去的母親。
也正是這份骨肉親情,讓蕭炎之前從未將自己漏氣的原因,懷疑到這件母親留下來的唯一遺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