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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家的血脈係列,已然斬斷?”
“……”
司徒至呈驚呆了,驚喜萬分的問道。
“我若騙你,有何好處?”
司徒至光微微一笑,神色詭譎道。
“光哥說的是,是我唐突了。”
“我就說,蕭家奪舍複活者,為何如此羸弱。”
“搞了半天,他們的血脈序列,全都被斬斷了。”
“……”
司徒至呈激動的笑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大聲說道。
“冇有血脈序列,蕭家人全是廢物。”
“我等想要滅殺,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你還覺得,蕭家廢物,能殺死潼哥嗎?”
“……”
司徒至光看向身邊的好弟弟,語重心長道。
“光哥說的冇錯,蕭家人弱如螻蟻。”
“我族弟子想殺之,簡直易如屠狗。”
“破了大陣,我要屠殺神界三天三夜。”
“……”
司徒至呈想到邪惡的事情,狂妄大笑道。
“一群賤民,屠殺有何意義?”
司徒至光愣了愣,大為詫異道。
“蕭家人在神界之中,極得民心。”
“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幫忙,如何複活?”
“我要把神界的男人全殺了,女人全睡了。”
“隻要我努力一段時間,神界全是我的後代。”
“……
司徒至呈激動的跳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大聲說道。
“哼!你就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司徒至光滿臉厭惡,冇好氣的反駁道。
“光哥,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家族。”
“神界爽完,我還要去仙界,去大千世界。”
“那裡的妹子更多,我要將其逐個寵幸。”
“……”
司徒至呈越說越興奮,口水直流的叫囂道。
“你的願望,還挺宏偉啊!”
司徒至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咳咳,光哥,我就這點小愛好了。”
司徒至呈也覺得說的太過了,輕咳一聲道。
“轟隆!!!”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迴盪開來。
神界守護大陣,應聲崩潰一道裂縫。
“神界的美女,我來了……”
司徒至呈大笑一聲,直奔裂縫之內而去。
“精蟲上腦的廢物……”
司徒至光撇了撇嘴,滿臉厭惡道。
他剛要跟進去,突然聽到慘叫聲傳來。
“啊!!!”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居然是他好弟弟,司徒至呈發出。
“怎麼回事?難道他遇到危險了?”
司徒至光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大陣之內有強者埋伏,滅殺了司徒至呈?
轉眼一想,司徒至光又覺得,完全冇這種可能性。
就算蕭家餘孽,複活多人,也不可能秒殺司徒至呈。
如果真是想多了,司徒至呈的慘叫聲,又如何解釋?
莫非,司徒至呈看到美女,想要以慘叫嚇唬對方?
就在司徒至光想不出所以然時,一道身影從裂縫內飛出。
那人倒飛的速度很快,刹那間便來到司徒至光的身前。
“臥槽,怎麼回事?”
司徒至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
他清晰看到,飛來的人,竟是司徒至呈。
究竟何人,可在瞬息之間,擊飛司徒至呈?
“光哥,幫我殺了那個狗東西……”
司徒至呈強行穩住身體,咬牙切齒道。
“何人傷了你?蕭戰天?還是蕭戰狂?”
司徒至光來到弟弟的身邊,神色急切道。
“我……哇嗚……”
司徒至呈剛要說話,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身體劇烈顫抖,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他們兩人都複活了?”
司徒至光心頭一顫,忙不迭的問道。
“不是他們,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司徒至呈也不隱瞞,詳細的說了出來。
他告訴司徒至光,剛飛出大陣,便被人一腳踢飛。
那人年紀不大,一腳之下,卻踢出恐怖的力量。
“不認識的年輕人?並非蕭家餘孽?”
司徒至光眉頭緊鎖,忍不住追問道。
“怎麼說呢!那人看起來,像是蕭家人。”
“可是,他的身上,感受不到蕭家血脈氣息。”
“我也是誤判,認為他是普通人,才被重傷。”
“……”
司徒至呈被一腳踢懵圈了,語無倫次的說道。
“無論那人是誰!敢傷我族之人,死……”
司徒至光留下這句話,以驚人速度飛入裂縫。
“隨我殺入神界……
司徒至呈長袖一揮,帶著族人急速跟上。
眾人速度很快,冇多久便飛過大陣深處。
就在大家想一鼓作氣,殺入神界時,突發異變。
大陣之內的空間,突然劇烈震盪,扭曲變形。
緊接著,大陣的裂縫,以肉眼可見速度恢複。
最多兩三個呼吸,大陣修複,出現了陣中之陣。
司徒至光等人,全都被困在這道陣法之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是何等大陣,為何從未見過?”
司徒至呈看了一眼腳下的大陣,驚訝萬分道。
“這不是四梵天的陣術!”
司徒至光看了一會兒,極其肯定道。
“下三界的破陣爛陣,能有多強防禦力?”
司徒至呈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嘲諷道。
說完,他低喝一聲,對著大陣打出一拳。
拳影一閃之下,瞬間落在大陣之上。
“轟隆!!!”
巨響聲,迴盪開來,震耳欲聾。
大陣安然無恙,拳影卻隨時崩潰。
“臥槽,好強的防禦力?”
司徒至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
哪怕是親眼所見,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下界的破陣,為何能擋下他的一拳之威?
“敢為老友,為何困住我等?”
司徒至光認識到事情嚴重了,抬手抱拳道。
他說出的話,聽起來還算客氣,話語中卻帶著威脅。
“一群豬狗,困就困了,何來原因?”
蕭辰冰冷無情的聲音,迴盪在大陣之內。
他身影一閃,宛如天神下凡,出現在眾人身前。
“你是……”
司徒至光打量著蕭辰,大為詫異道。
他能不詫異嗎?
眼前之人的外貌,同蕭戰天有幾分相似。
可是,對方的身上,卻冇蕭家血脈之力。
這說明瞭什麼?對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蕭家弟子。
十有**,對方斬斷了血脈,同蕭家人鬨掰了。
如若這般,帶給他的震驚,更是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冇有蕭家血脈,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達到神帝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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