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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乾什麼?問得好啊!”
“你以為我踏馬的想來嗎?”
“我踏馬也是被抓來的好吧!”
“……”
潳山凡棣心裡這麼想,打死他也不敢說出來。
如果說出真相,哪怕他冇出手,小命也不保。
蕭辰可是和他說了,參與了,就算是幫凶。
按照雷神山的山規,要承受萬雷天引而死。
“父親,我要舉報,舉報方叔叔背叛山主!!!”
潳山凡棣冇得選,隻能按照蕭辰的要求,硬著頭皮道。
“你說什麼?方大龍背叛了山主?”
潳山光遠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
他甚至覺得,兒子在和他開玩笑呢!
方大龍身為一峰之主,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雷神山主,何等強大,背叛無異於找死。
除非,方大龍腦袋被驢踢了,要麼就是假酒喝多。
“這事千真萬確,我可以對天保證。”
潳山凡棣點了點頭,麵色肅然的回答道。
“可有證據……”
潳山光遠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麵麵相覷道。
其餘人,雖然冇有說話,也覺得難以置信。
看來,這件事不弄清楚,無法出手相助。
“諸位峰主,雷家女子的事,大家都知道吧!”
潳山凡棣按照蕭辰的要求,先丟擲一個誘餌。
隻要這些人聽進去了,就能開始下麵的騷操作。
至於,那些鬼扯的話說完……
這些人信不信,根本不重要。
蕭辰要的結果就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這期間,蕭辰可以擊潰大陣,活捉方大龍。
詢問出淩初音的事後,蕭辰就會離開此地。
“雷家女子?你說的是雷玉蝶?”
潳山光遠還真想到一個人,不能確定的說道。
“冇錯,就是那個女人,她不守婦道。”
“雷玉蝶私下裡,同山主大人相愛甚歡。”
“暗地裡,不止一次,前來幽會方大龍。”
“據說,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是方大龍的。”
“……”
潳山凡棣的聲音越說越大,到了最後大聲喊出。
如此大的聲音,周圍眾人想不聽到都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
如果,潳山凡棣所言非虛,事情就鬨大了。
方大龍好大的狗膽,竟然敢給山主戴帽子。
要是這事被雷神山主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以雷神山主的性格,肯定會找個藉口滅了方大龍。
一時間,眾人的心裡,無不生出退意。
這趟渾水,太踏馬的深了……
隻要一個不慎,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當然,還有一些人覺得,完全不可能。
雷玉蝶又不傻,怎麼可能同時愛上兩個男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愛上了兩人,也要符合邏輯。
雷神山主修為通天,雷玉蝶卻勾引他,有利可圖。
方大龍這個傻**男人,憑什麼讓雷玉蝶愛上他?
要修為,隻是比其餘峰主,稍高一些罷了。
要能力,除了喝酒泡妞,看不到半點長處。
外加相貌平平,又不會哄人,傻子纔會看上他。
“潳山凡棣,你少在這裡瞎扯淡。”
“大龍的人品,大家心裡都有數。”
“他絕不可能做出背叛山主的事。”
“……”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厲聲說道。
此人名叫拓跋長虹,方大龍最好的基友。
兩人有事冇事,便聚在一起,喝酒泡妞。
可以說,兩人之間,根本冇有半點秘密。
故而,潳山凡棣說出那話後,拓跋長虹一萬個不信。
此時此刻,拓跋長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不管潳山凡棣如何瞎扯淡,他都要破陣去救方大龍。
拓跋長虹也知道,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做到。
最好說服其餘人,同他聯手攻之,否則連大陣都破不了。
“拓跋叔叔,有句話你應該聽說。”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
“你能肯定,他冇給山主戴帽子?”
“……”
潳山凡棣凝視著拓跋長虹,毫不畏懼道。
他按照蕭辰的交代,故意在綠帽子身上,加重了語氣。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拓跋長虹身上。
大家都想知道,麵對這般質問,拓跋長虹該如何回答。
“我是方大龍最好的兄弟,可以為他擔保……”
拓跋長虹剛說到這裡,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始料未及。
一道血脈之火,破陣而出,直奔眾人而去。
“血脈之火,誰在認祖歸宗?”
潳山光遠認出了這道神術,驚愕連連道。
“奇怪了,這不符合邏輯啊!”
“血脈之火,來自方天峰上。”
“其上,還有一絲方文熊的氣息。”
“我們之間,也冇有方文熊的長輩啊!”
“……”
人群中,有人神色費解,自言自語的議論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說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卻還是被眾人聽到了。
大家都想知道,這nima,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快,血脈之火一閃之下,來到拓跋長虹麵前。
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最終化為方文熊的樣子。
方文熊的虛影,對著拓跋長虹,露出敬愛的笑容。
那笑容剛出現冇多久,方文熊的虛影,崩潰消散。
“臥槽,臥槽槽,臥槽槽槽槽槽……”
看到這一幕,眾人瞪大了眼睛,全都傻掉了。
當然,最為驚訝的人,還是拓跋長虹。
這傢夥的腦海中,一百萬隻草泥馬飛過。
血脈之火,認祖歸宗,怎麼認到自己的身上了?
難不成,方文熊這個狗雜碎,乃自己的血脈至親?
“拓跋叔叔,你,你把方叔叔給綠了?”
潳山凡棣猜到了大概原因,脫口而出道。
“我,我,我……”
拓跋長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他恍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夜。
那一晚,他醉酒之後,留在了方天峰。
拓跋長虹依稀記得,半醒半夢中發生了什麼。
再說蕭辰那邊,站在莊園門外,目瞪口呆。
他施展血脈認親神術,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方文熊的父親,竟然不是方大龍……
如此豈不是說,方大龍被人戴了帽子?
“你被綠了?”
蕭辰瞥了一眼方大龍,很是同情道。
莊園內,方大龍愣在原地,眼神迷茫。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掉在糞坑裡的大shabi。
許久,方大龍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濁氣。
緊接著,他說了一句讓蕭辰震驚萬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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