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女子修煉《雙月同輝決》生成的神通:
月輝·冰封千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並未追求大範圍凍結,而是將這股極寒之力精準地控製在前方一片區域。
霎時間,撲向她的三具傀儡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遲緩。
關節處發出「哢哢」的摩擦聲,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那骨叉上凝聚的光芒也明滅不定,彷彿隨時會熄滅。
極寒不僅遲滯它們的動作,更在不斷侵蝕它們體內的靈力迴路和驅動核心!
與此同時,她並指如劍,淩空點向那三具傀儡。
數道凝練至極、散發著森森寒意的冰藍色指風——玄冰劍指
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無比地射向傀儡的關節連線處、能量傳輸節點以及揮舞武器的腕部!
叮!叮!叮!
指勁擊中,發出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並非強行破壞,而是將極致的寒氣瞬間打入其內部!
被擊中的傀儡部位瞬間覆蓋上更厚的冰層,動作變得更加僵硬笨拙,甚至出現短暫的停滯。
它們瘋狂掙紮,體表靈光閃爍,試圖震碎寒冰。
但蘇清月指尖連點,一道道玄冰指勁連綿不絕,如同附骨之疽。
總是能在舊冰碎裂前補上新的寒氣,將這三具傀儡牢牢限製在極寒領域之內。
如同陷入冰冷的泥沼,空有力量卻難以有效發揮。
她甚至能分心操控一道指勁,幫恆顧逼退一次險之又險的臂刃橫斬。
「速布你的陣法,削弱、消耗它們!」蘇清月輕喝道。
她維持著冰璃劍懸而不發,顯然是在控製力量,以免損壞這些珍貴的傀儡。
恆顧一個激靈,瞬間回神。
好機會!
他不敢怠慢,身形急退的同時,雙手連連揮動!
一麵麵早已煉製好的陣旗如同流星般從他儲物袋中飛出,精準地插入地麵特定方位。
正是剛才一到此地,提前讓係統勘察掃描現場環境,設定下再次基建專案的指令。
要求先再當前情況下,先佈置出困防陣法,計算出的最佳布陣點。
這些陣旗主要以水、冰屬性材料煉製,在此地環境下威力能得到加成。
「疊水困陣,轉!」
「寒霧迷蹤陣,起!」
「元磁紊亂符,去!」
……
他口中低喝,手法嫻熟無比。
幾乎在眨眼間,一個效果疊加的複合陣法便已成型!
一片濃鬱的、帶著刺骨寒氣的白霧瀰漫開來。
進一步乾擾傀儡的感知和行動。
同時一股微弱的元磁之力開始乾擾它們體內靈力的穩定運轉。
做完這一切,恆顧毫不停歇。
猛地一拍儲物袋,又是數十張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符籙魚貫飛出。
「荊棘纏繞符!」
「厚土盾符!」
「冰錐符!」
他神識分成數股,精準操控。
大量荊棘狀的靈力根須從地麵冒出,配合師父的水流冰鎖進一步纏繞限製。
數麵厚重的土黃色盾牌虛影出現在身前,抵擋偶爾漏過的臂刃斬擊。
更多的冰錐則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那兩具被重點照顧的傀儡關節、眼部晶石等可能存在的弱點。
隻求最大限度地消耗其護體靈光和驅動能量。
一時間,石窟內靈光爆閃,轟鳴聲、碰撞聲、冰鎖破碎聲、傀儡發出的不明意義的嘶嘎聲不絕於耳。
恆顧在陣法掩護下不斷變換位置,如同一個最精密的工匠,用陣法與符籙一點點地打磨、消耗著對手。
師徒二人,一個以絕對的實力和精準的控製正麵壓製,一個則以外部手段遊鬥消耗。
蘇清月將《雙月同輝決》的寒冰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以極寒之力逐步侵蝕、凍結、癱瘓,完美詮釋了金丹修士對力量的精妙掌控。
約莫一炷香後,恆顧麵對的兩具傀儡動作明顯慢了一線,眼中紅芒也開始閃爍,這是能量即將耗盡的徵兆!
終於,在一次交錯攻擊後,一具傀儡臂刃上的靈光徹底黯淡,動作僵住。
另一具也被恆顧看準機會,十幾張冰錐符同時轟在其膝關節上,寒冰蔓延,終於讓它踉蹌一下,停止了動作。
另一邊,蘇清月對付的三具傀儡早已被厚厚的玄冰徹底覆蓋,凍結成了三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眼中的紅光在冰層後微弱閃爍,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戰鬥結束。
恆顧長舒一口氣,體內法力消耗頗大,精神更是高度緊張後的疲憊。
他看著眼前五具基本保持完好的傀儡,眼中充滿了興奮與灼熱。
蘇清月抬手間,那五具失去動力銀甲傀儡,便經其感應傳給了恆顧。
「此物雖已失靈,但其煉製手法、符文銘刻乃至材質本身,皆價值不凡。
你先收好,離開此地再細細研究揣摩,或能對你的傀儡之術大有裨益。」
她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對弟子的提點之意。
「多謝師父!」恆顧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觸手冰涼,金屬質感沉重,表麵那些玄奧的符文即便黯淡無光,也透著一股非凡的氣息。
這五具疑似擁有假丹戰力的上古傀儡,正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如今竟如此輕易入手,雖有些許破損,但其研究價值無可估量!
有師父在側,果然一切不同。
他將傀儡收入一個專門準備好的儲物袋中,心中已在盤算著回去後如何利用係統對其進行逆向解析。
尋找機會從中窺得上古傀儡術的玄奧,將其修復改造。
收拾停當,師徒二人的目光轉向右側那條幽深的通道。
通道入口處的石門早已被之前進出的傀儡撞得粉碎,碎石散落一地,露出了其後更加深邃的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與濕潤交織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異香。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保持警惕,一前一後,緩緩步入通道之內。
通道比想像中要長,牆壁上原本可能存在的壁畫或銘文早已被厚厚的、濕滑的深綠色苔蘚覆蓋,難以辨認。
腳下是坑窪不平的石板,積著淺淺的、冰冷的地下滲水。
唯有頭頂偶爾垂下的、散發著微弱白光的鐘乳石狀礦物,提供了些許照明,讓通道顯得幽深而神秘。
行進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顯然也經歷了之前傀儡的「洗禮」,顯得頗為狼藉。
一些石架傾倒破碎,上麵空空如也,或許原本存放的東西早已在漫長歲月中化為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