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霄向著入口而去。
憐焚心等人看著齊雲霄消失的背影,麵無表情,心頭則震驚不已。
其不過是一個火焰分身,但是其本體能通過這個分身,感知到這裡麵發生的一切。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憐焚心的本體已經進入到了黃楓穀之內。
兩人壓陣,看著黃楓穀分崩離析,麵色傲然,他們身邊的宗門老祖,也是嘴角淡淡笑了一下。
「令狐這個老滑頭,竟然捨棄了弟子自己跑了,而且還設定下來諸多棄子,倒是留了點點痕跡,但是整個黃楓穀靈脈,礦脈,都是被我等掌握,其餘的事情,倒是不足為奇了。」憐飛卿看著邊上自己的嫡係血脈。
憐焚心微微點了點頭,麵色之上顯示出點點駭然。
憐飛卿道:「怎麼如此慌張?」
「一個叫齊雲霄的築基期修士,不知道用著什麼手段,將宗門金丹期僕從付家三長老在那蠱毒宗秘境弄死了。」
「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孫兒在想此人會不會在金丹期之後成為孫兒的最大威脅。」
憐焚心滿頭紅髮無風自動,蹙起眉頭,身後漂浮著的青陽魔火也是搖晃不定。
「懾服心神,天上地下,唯我魔火獨尊。」憐飛卿淡淡的說著,身軀之上一團人頭大小的火焰慢慢飄飛出去,被其壓縮到了拳頭大小,最後一掌拍了下來,進入到了這憐焚心身軀之內。
憐焚心頓時反應過來,冷汗直流。
他剛剛自己竟然心魔入體,道心動搖,若不是老祖在自己身邊,那麼自己這一下子可能就是直接跌落修為,甚至一蹶不振,再無突破金丹期的希望。
「一個小小築基修為罷了,能有什麼能力,焚心,這些年來你可知道有多少散修修士元嬰的嗎?」
「天南大陸,兩三人都沒有,而且都是極快隕落。」
「這齊雲霄不過是築基罷了,螻蟻一般,豈能因此道心崩塌。」
「走,我帶去你這黃楓穀靈脈看一看去,那裡有著他們宗廟祠堂,看看他們幾代出了多少金丹。」憐飛卿淡淡的說著,對於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實在是讓其提不起來任何的興趣。
憐焚心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心頭則是生出了點點對於齊雲霄的殺意。
等到有機會一定要將其殺死,引動自己心魔的東西,不論如何還是要早早殺了的好。
至於王嬋。
燕如焉。
以及其餘修士,看著消失在遠處出口處的齊雲霄背影。
一時間也是十分驚詫。
天下之間,能夠在這樣的機緣麵前捨棄的不多了。
王嬋站在分岔路口。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走。
他想要殺了齊雲霄不假,但是麵前有著更多機緣,若是不去尋找這機緣,那麼就沒機會了,雖然會有風險,但是這機緣關乎著其是否突破金丹期。
「罷了,放你一條路,等我回來,就殺了你。」王嬋淡淡的說著拉著燕如焉大步向著遠處那蟻後身軀之下的入口而去。
這裡麵氣息幽深詭異,而且隱約有著點點靈光出現,這樣氣息是無法作假。
燕如焉眸子看了一眼齊雲霄。
心頭暗道:「有緣再見。」
她也知道,兩人現在分別之後,再次相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其餘修士也都是踏步向著那邊而去,隻有零零散散,幾個受傷的,或者是沒有了什麼護身法器的這樣老弱病殘或者修為和鬥法都不怎麼強大纔是會選擇離去。
齊雲霄不知道他們如何想的。
但是齊雲霄知道自己上次在這沼澤邊上看到那個女子。
應該就是自己蠱毒宗手劄裡麵的那個師姐,連著蠱毒宗修士,謀劃了幾十年,卻連進入這裡麵的勇氣都沒有,反而是通過出口逃離此地。
那麼自己又何必冒險。
自己有著靈寶天書在手,靈氣,法器,修為都是可以慢慢積累,為了這樣一個冒險,失去生命,反而是不值得。
齊雲霄進入到了這離去出口之處,迷霧更多,零零散散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死在了這裡。
齊雲霄也是明白。
出口不僅僅是出口,也是死亡之地。
他再次拿出那其他的卵,其不斷吸收著四周的迷霧。
然後不斷強大起來。
齊雲霄在這迷霧深處,採集到了不少餵養噬靈蟲藥草以及獨特礦石。
如此一來,倒也算得上還不錯了。
遠處迷霧慢慢消失。
齊雲霄極快向著元武國而去,離著約定的日期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