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在紙張上刻下許多的陣法,讓這些紙張化成的鳥兒,向遠處飛去。
她經常這樣幫助了不少修士,因製作符咒,在這坊市之內,逐漸立足起來,不少魔道修士都極為喜歡她這裡的符咒。
簡單,好操控,殺人方便,而且還帶有引火的功能,基本上滿足了不少魔道修士的需求。
至於那些紙鳥,無人在意,哪個魔道修士,沒有一點自己古怪或者執念。
辛如音再次放飛了一群紙鳥,它們向著天南四麵八方飛去,辛如音自然是知道齊雲霄做出了大事情,但是她也知道,完成了這些事情,齊雲霄一定在東躲西藏,每日都冒著生死危險。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找到齊雲霄,能夠為齊雲霄分擔一點。
辛如音伸出素白的手,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期。
這都是靠小梅找來的功法、齊雲霄後來尋得的後續功法,再加上自己創造的部分而成。
這些功法助其突破築基期。
她的龍吟之體也逐漸穩固下來,雖然還會發作,但也緩解了不少。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辛如音相信自己若能再次尋找到後續的功法,或者有機緣能碰見其他奇特的草藥,那麼她就會活下來,甚至能陪伴齊雲霄更久的時間。
「雲霄啊,雲霄,你在哪裡啊。」辛如音望著窗外不斷向天空飛去的紙鳥,素手托著下巴,目光帶著深深的思緒。
平常的齊雲霄雖然也總是外出,但是知道齊雲霄還會回來,所以辛如音也不怎麼擔心,不怎麼害怕。
但是現在,她真是有些害怕齊雲霄的離去了。
人生在世,求的就是如意,而她的如意就是齊雲霄。
「希望這些紙鳥能帶回來你的訊息,不然我殺了所有的魔道修士。」辛如音看著四周的魔道修士,喃喃說著。
「魔焰宗,鬼靈門,這些魔道,都是古怪的傢夥,你若是死了,那麼他們也是沒有活下來的必要了。」
辛如音給每一個來這裡購買符咒的修士,都設定了自爆禁製。
一旦她念頭一動,這漫天紙鳥就會引動那些禁製。
不得不說,掌握了一門手藝的修士,如果想要無差別的報復特定區域的修士,倒是十分容易的。
辛如音看著天空,一時間癡癡的。
「齊雲霄你看到我的紙鳥了嗎?你在何處?」
「齊雲霄?」
遠處越國坊市看守幾個修士,此刻眸子亮起,雙手都是散發著猩紅色的光,散發出一陣陣血氣。
後麵幾個修士,也是展開一張張小幡,幡麵黝黑,幾十個惡鬼,此刻都是從幡麵的轉動出來,散發著陣陣陰森氣息。
這幾個修士立即動手。
血色化成一道道的赤紅色光,向著那邊橫掃而去。
惡鬼也是呼嘯而去。
幾個瞬間後。
那個身穿著黑袍,頭上帶著蓑笠的修士,直接被那血色吸收了全身氣息,神魂也被那惡鬼從身軀之內抓了出來。
然後大快朵頤起來。
吃的十分痛快,滿嘴是血,眸子也散發著殘忍的目光。
「不錯,我等斬殺了齊雲霄。」
「齊雲霄已死了。」
「啪。」一個修士臉上瞬間捱了一下。
一個一直沒有動手、站在遠處看著的女修士此刻踏步過來道:「此人怎麼可能是齊雲霄,怎麼齊雲霄隻能是身穿黑衣?」
「我師姐被殺了,那麼假冒我師姐身份的,基本上就是他了,但是此人明顯不是。」那女修士指了指遠處掉落下來的牌子,那牌子刻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蜈蚣。
此人明顯就是剛剛投誠,但還沒來得及更換牌子的靈獸山修士。
剛剛這幾個人檢視的時候。
這修士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投誠了。
所以倒沒有敢拿出來靈獸山的牌子。
反應慢了一點,就直接被殺了。
「繼續吧,殺了也就殺了,不過是家奴罷了。」那紅衣女修士,眯縫著著眼睛,看向這坊市之內,火鴉那邊傳遞出來異常的訊息,同時宗門之內牌子也破碎了。
事情真相就是,這齊雲霄來到這裡,而且是冒用的是師姐的身份。
如此的話,倒是好說了。
這紅衣女子此刻道:「看來他一時間是不會出來了,就讓我直接引動這坊市之內陣法,來一個甕中捉鱉吧。」
這紅衣女子笑著道。
隨後身軀化成一道紅色煙霧向著遠處而去。
齊雲霄此刻就在遠處閣樓之上,向著這邊看來,他所在的閣樓名叫《天香閣》,有著不少低階女修士在這裡歌舞。
而這閣樓最上麵靠著窗戶的位置,倒是對於遠處坊市之內畫麵,看的清清楚楚。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去,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火鴉已經發現了自己,自己現在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而現在到了齊雲霄的選擇了。
「如果現在過去的話,那麼被發現機率很大。但如果繼續在這坊市之內,金丹期修士一到,整個坊市都被排查,那麼自己也會死,而且根本無法逃出去。」
齊雲霄嘆了口氣,這般逃生之苦,他是記下來,若是有機會成就金丹或者是元嬰,他日自己必然會報復過來。
喪家之犬的味道,實在是難受。
「現在不走,估計就走不了了。」
齊雲霄將杯子內的酒水一飲而盡,隨後踏步下去,在下去的時候,他在街道之上和那紅衣女子擦肩而過。
隨後齊雲霄的身軀極快扭曲變化。
幾個呼吸的時間。
齊雲霄就化成了一個臉色微微蠟黃,相貌醜陋的惡漢,此刻他手裡麵也是多出來一個牌子,正是靈獸山的牌子,上麵寫著鍾吾。
這牌子無非是禁製構造而成。
齊雲霄在坊市攤位之上接觸過許多之後,對於靈獸山的特殊禁製也是瞭然於心,速度極快刻在這玉牌之上。
其實這每一個牌子之上,還是有著各家的獨特的烙印,這烙印纔是最為不好仿造的,但是靈獸山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這烙印其他修士估計也是不清楚。
所以齊雲霄模仿就是靈獸山的。
齊雲霄此刻向著那外麵走去。
那幾個修士見到又是一個這樣打扮的過來,也都是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則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拿出來令牌,靈獸山也沒有事情。」
齊雲霄點了點頭,立即遞過去令牌。
上麵一隻冰霜蜈蚣扭曲身形惟妙惟肖,同時蜈蚣下麵刻著一行小字,寫著鍾吾兩個黑字,倒是十分清晰。
「不錯。」
「靈獸山的道友,道友宗門以及道友,之前都是誤入歧途,如今也算是改正歸邪,認祖歸宗,也算是十分不錯了。」之前誤殺了那個靈獸山修士的一個微微發胖臉上有著一道紅色疤痕的男子則是小心翼翼說著。
一邊說著,一邊向遠處看去,生怕那個鬼靈門的紅衣女子還在這裡。
那女子雖然漂亮,據說叫什麼燕如焉的。
但是修為強大,手段狠辣,他這樣的低階修士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而且還是門主的道侶。
這樣的身份,實在是過於尊貴了。
「離去吧。」
「鍾吾是吧,以後好好修行。」這胖修士此刻拍了拍的齊雲霄肩膀,齊雲霄立即遞過去一塊碎靈石。
「不錯。資質不錯,修為也一定會提升很快的。」
「開啟門。」
「開啟禁製。」
這幫修士動作倒是快了許多。
遠處陣法出現了一道口子,齊雲霄此刻向著那邊踏步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遠處則突然傳遞出來一聲聲響。
「道友留步。」
齊雲霄冷汗直流,那聲音齊雲霄十分熟悉,正是那王嬋。
這王嬋竟然不在戰場之上,而是來到了這越國廢墟所在的位置。
他沒有回頭。
遠處一個修士則是直接被血靈**吸乾身軀,隻剩下點點骨頭,隨後風吹動,骨頭也是破碎,化成漫天塵埃。
「一個正道的探子,你們竟然看不到那牌子是假的嗎?」
聲音遠遠傳遞過來。
齊雲霄腳步沒有停止,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燕如焉則是向著齊雲霄的背影看了許久,最後眸子微微縮了縮,最後拉著王嬋道:「我們是來參加那五十年一次蠱毒宗聖蠱大會,你若是還這樣的沉迷在廝殺之中,就沒意思了。」
「習慣了而已,我們這就去尋找那錘形鑰匙,這廢墟之內據說就有著一把,也不知道那蠱毒宗那幫修士怎麼想的,竟然將如此重要東西,不放在自己宗門之內,反而是散發出去,還讓其他宗門修士過來,有趣,有趣,如果我能獲得那傳說之中的蠱毒傳承,我就彌補之前在燕家堡的根基虧損,繼續衝擊金丹了。」王嬋此刻笑著說著。
齊雲霄對於這些則聽不到,他一直沒有回頭,直接走了幾乎一炷香的時間,纔是敢於停下來。
「呼呼。」
齊雲霄深深吸了口氣,此行的兇險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不過僥倖逃了出來。
齊雲霄看著又是漫天的紙鳥。
此刻也是接過來一個,那紙鳥落在齊雲霄的手心之內,齊雲霄找到一個廢棄的屋舍,然後的閉目修行,隨後開啟那飛鳥傳遞上來自己的話語,燒錄在那飛鳥之上,同時設定下來隱藏禁製和特殊印記禁製。
飛鳥第一次從遠處反著飛回。
齊雲霄遠遠看著。
心頭一時間也是有些渴望那那辛如音見麵了。
閉目修行。
齊雲霄的在這廢墟之內,繼續修行起來,而天空之上烏鴉仍舊是飛來飛去,那九天十地鎖魂大陣,也是在不斷蔓延著。
王嬋在離去的時候,鼻子動了動,瞬間發現了不對勁,狡猾小子的氣息,他是清清楚楚,剛剛的似乎過去一個熟人。
但是王嬋還是不能確定。
此刻剛要轉身離去。
那邊胖胖的守衛則是麵色一變,喃喃道:「你也叫鍾吾?」
「在下鍾吾,勞煩放一下過去,咱們是靈獸山噠,剛剛叛變,啊不,投誠過來。」
「你是鍾吾,那剛剛過去的?」
「去,立即讓火鴉過來聞一聞此地的氣息,然後沿著這氣息繼續尋找那小輩,這小輩竟然在我們眼皮底下溜走了。」王嬋此刻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城門,再次聽到兩個鍾吾的名字,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
他隨後眸子瞬間看向燕如焉,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了,自己這枕邊人也是有點問題的,剛剛自己要再次檢視一番的時候,是這女子將自己拉走在一邊了。
一把抓住燕如焉的脖子,將其舉起來在半空之中,掌心之中的赤紅色氣息不斷蔓延。
「你既然已經是我的道侶,我王嬋自然會對你好,讓你修行,但若是你還有著今天這樣舉動,那就不要怪我直接的以鼎爐之法,殺雞取卵了?」
燕如焉搖了搖頭,眉目一片茫然。
王嬋的嘴角咧開笑了一下,隨後將燕如焉放下來,然後道:「嚇壞了吧,沒事的,你應該是沒有機會和那小子有著來往,竟然如此,就是我多慮了。」
「那個小字冒充的人應該是叫鍾吾吧。」
「你也叫鍾吾?」
鍾吾愣在原地,他從地下礦洞裡麵跑出去,死而求生,回到靈獸山後,發現靈獸山已經叛變,也立即跟隨,殺了不少原先好友,就像是想要活著。
但似乎總有些不對勁。
「是。」鍾吾顫顫巍巍的抱拳道:「少主有何吩咐?」
「拉下去。」王嬋擺了擺手道:「用吸魂**,看看他到底是誰?」
鍾吾哆哆嗦嗦再次被拉了下去。
王嬋則是摸了摸燕如焉的長髮,隨後將其抱在懷裡麵,輕聲道:「走吧,進入那蠱毒宗禁地之後,還是希望你能幫我一二。」
「這是應有的事情,夫君恩情,燕如焉這輩子都還不完。」
「哈哈哈哈,恩情。」
「自然。我本來就是無牽無掛,如今更是無牽無掛,反而是全了我修行之法。」
「你啊,也是是薄情寡義之人,之前在燕家堡倒是虛情假意的厲害,如今進入我這魔道之內,倒是合了你的本性了,你且放心,你的族人,我會逐漸釋放的,讓他們為我鬼靈宗辦事。」
王嬋的說著,隨後一個金丹期的鬼佬騎著葫蘆走了過來,隨後雙手捧著一個錘子形狀法器,然後道:「少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