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飛花道:「我不信。」
她說著將那符咒輕輕捏了一下,上麵如同血絲般的紋路,恍如毒蛇般不斷捲動起來。
齊雲霄麵色淡然的看著。
其背後卻已是布滿汗水。
但是從表麵上看齊雲霄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憐飛花目光一直盯著齊雲霄的臉,但是齊雲霄一直神色正常。 藏書廣,.任你讀
「怎麼回事?」
齊雲霄道:「你想要折磨在下,而這禁製則是在保護在下,魔焰宗的禁製不錯的。」
憐飛花吐了口氣。
她拿出借過來的玉佩,然後輕輕啟用。
整個人也都是進入到了這鏡湖外麵那片天地之中,此刻她一步步走了過來,穿過山洞到了此地。
她在那湖邊看著齊雲霄。
目光之中閃動著點點玩味。
憐飛花捏動禁製。
齊雲霄仍舊是不為所動。
「此湖水也同樣有著這樣的功能。」齊雲霄笑著道。
憐飛花道:「氣煞我也。」
她看著遠處繼續煉製法器的齊雲霄。
又是看了看那湖水。
她想要轉身離去,但是似乎又是有些捨不得,自己已經到了這裡,若是連著這小子一點都沒折磨上,那麼豈不是白來。
投入了這樣多,就這樣的放棄,沒有意思。
憐飛花道:「你等著。」
她說著從儲物袋子之內拿出來一個紙船,放在湖水之內,隨後乘船而來。
憐飛花早有準備。
火焰之湖需用特殊船隻才能渡過,憐飛花早就準備好了,隻不過她以為不用乘船,沒想到還是用上了。
她到了齊雲霄麵前的時候,居高臨下的看著齊雲霄,拿著符咒笑著道:「道友,可服氣?」
齊雲霄默默點了點頭,拱手道:「厲害。」
齊雲霄心頭也是穩定了下來,剛剛憐飛花向著這邊來時。
他從未有過如此的期盼。
「哈哈哈哈,當年你從我這裡逃跑,如今卻如同豬狗一般,也是極為有趣。」憐飛花笑著道,眸子之上閃動著點點得意。
「這是元嬰口諭,你且看看,我的訊息是否準確。」憐飛花說著,將那元嬰口諭也是拿了出來,上麵傳遞出來陣陣話語。
「金丹期修士隨我出發前往黃楓穀。」
聲音淡淡的。
但是卻帶著一股子大道至簡的味道。
上麵一道元嬰氣息不斷環繞在四周,整個玉簡在這一道氣息之下顯得古樸起來。
齊雲霄立即道:「我相信你,你果然是一個有頭腦的修士,可謂是魔道年輕一輩第一人。」
「嗯?」憐飛花聽出了齊雲霄的嘲諷味道。
憐飛花站在齊雲霄麵前,見到齊雲霄仍舊是不卑不亢的樣子,立即捏動禁製,上麵符咒上的紋路不斷變化,恍如一條條扭曲的血色蚯蚓。
齊雲霄則是看著憐飛花,然後拿出來一把錘子。
憐飛花愣住。
「你...」
「你原來都是裝的,早知道我...我不過來了。」
憐飛花想要徹底發動,直接讓齊雲霄死亡。
但是齊雲霄斧頭上麵魔光已經散發出來,憐飛花看著隻覺得渾身無力,連著神識都無法凝聚,更不要說發動這禁製了。
齊雲霄道:「時間不多了,借道友一用。」
齊雲霄說著。
再次發動白骨鎖心錘,其慢慢的從掌心之中浮現出來。
一股子邪氣也是環繞在了齊雲霄的身邊。
他輕輕揮舞錘子,錘頭上麵的五個頭顱扭曲著,似乎活了一般,不斷裂開嘴巴,噴射出陣陣毒煙,眼窩之內則射出點點魔火
齊雲霄將錘子落下,隨後一股子魔光也是飛躍出來,直接纏繞在憐飛花頭顱之上,憐飛花頓時感覺到了自己三魂六魄都是顫抖起來。
整個人都是被極度的恐懼所侵占。
齊雲霄的身形,似乎在自己眼前變得無比巨大。
憐飛花看著齊雲霄,竟然生不出半點違抗的意思,看著那錘子,更是感覺到此物邪詭,遠遠勝過自己所見過的所有寶物。
「走吧。」
齊雲霄淡淡的說著。
聲音雖輕。
但是在這憐飛花耳邊卻恍如驚雷。
她下意識將紙船拿起來,扔向遠處火焰之湖之內。
紙飛船滴溜溜轉動一下,迎風就大,憐飛花先上船,齊雲霄跟隨。
齊雲霄用手吸動。
將遠處已經煉製差不多的錘形法器以及地火結晶,和其他材料全部收入儲物袋子之內。
然後跟隨著這憐飛花一塊向著遠處岸邊而去。
小船恍如飛劍一般速度極快。
齊雲霄也感覺到了一股子自由之感,恍如鳥兒向著天空而去,又似乎鯉魚跳躍龍門。
遠處楚韻一直在等待,許久不見到憐飛花出來,也是急急忙忙的過去。
她遠遠地見到齊雲霄和憐飛花對視,頓時知道事情不妙。
楚韻糾結片刻。
終究將頭歪向另一個方向,然後將自己打暈在原地。
憐飛花見此有些想要呼救的味道。
齊雲霄則是道:「道友請繼續劃船。」
憐飛花嘆了口氣,回頭看著齊雲霄。
她身軀之上一道白色光芒不斷閃動著,將那白骨鎖心錘的魔光抵消了不少,所以恢復了點點自我意識。
憐飛花回頭說道:「這就是你的目的吧。我想不明白,父親設定下來的魔火種子,你如何能不受乾擾的,沒有人能忍受那般痛苦的。」
齊雲霄沒有說話,而是道:「到岸了。」
憐飛花點了點頭,將紙飛船收了,然後看著齊雲霄道:「剩下的你能如何?」
齊雲霄回頭看去,火焰鏡湖湖水波瀾不驚,一點漣漪都沒有泛起。
他在那平靜之下感受到了一陣陣的恐懼。
他感覺到這湖水之下,似乎還有著某種東西在不斷呢喃,但是這聲音,似乎其他修士都是聽不到。
齊雲霄回過頭來笑著道:「你不能送我一程?」
齊雲霄再次發動錘子。
錘子又是一次施展出來魔光。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精血和神魂又是被這東西吞吃了不少。
這玩意當真是需要主人的一切來驅動,就像是一個貪婪的惡徒,辦事情效率雖然高,但是卻也是需要大量的金錢,不然就會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