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交易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笑了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個是年輕怪才,另一個則是老奸巨猾。
「隱煞門的弟子們呢?」齊雲霄問道。
「道友可知道我從極陰島逃出來,廢了多少心思,極陰老怪,元嬰修為,而我不過是金丹修為,這中間差距,要靠多少去彌補。」隱煞門門主躲避了齊雲霄問題。
「對了,還未請教?」齊雲霄問道。
隱煞門門主此刻笑了一下道:「在下齊晨,道友也可以叫我齊晨兄弟或者阿晨都可以,這都是我當年闖蕩江湖的時候,那些朋友們這樣叫我的,一晃竟然已經是百年的時光了,不知道他們都是哪裡去了。」
齊雲霄微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此刻已經是到了原本的隱煞門島嶼的深處,此地已經破爛不堪,整個島嶼上麵的建築都是東倒西歪,白骨遍地,還是有著一些老鼠,在他們出現在這裡之後,開始發出吱吱吱的叫聲,隨後消失。
「此地,我也是用心經營了幾十年,才能形成這樣一個門派,可惜了,元嬰期修士當真恐怖,一念頭之下,我不僅要死亡,還是要失去一切,不成元嬰終究不過是傀儡罷了。」齊晨感慨著,腳步向著下方,一步一步走去。
他們現在走動的地方,則是一個破碎的台階,從附近建築風格和構造來看,此地應該是弟子們讀書的地方,類似藏書閣。
齊晨一步一步走到最為下麵。
然後找到一個書架,書架搖搖欲墜,上麵書籍也都是的破破爛爛,他將其中一本書拿了出來之後。
下麵則是有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酒壺。
齊晨看到那酒壺的嘴角也是慢慢笑了起來,眸子也是亮了,此刻回頭對著齊雲霄道:「快了,此物沒有被破壞,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他們沒有通過其他途徑進來過了。」
其慢慢的旋轉酒壺。
整個書架此刻都是慢慢的開始移動,原本已經是到了盡頭無法向著下麵走下去的階梯,此刻竟然又是延伸出來。
齊晨和齊雲霄繼續向著下麵走去。
到了最下麵的一個台階時。
齊雲霄借著光亮,能看到那是一扇矮小的門,上麵有著一條玄鐵打造的鎖鏈。
這鎖鏈此刻耷拉在遠處。
將這鎖鏈拉起來,似乎就能將門直接拉開。
齊晨回頭對著齊雲霄道:「此門還是沒有被破壞,那就意味著,他們還沒有發現這裡,道友你我二人一同過去,我這身軀也是沒有辦法取出來那東西了。」
齊雲霄微微點了點頭。
齊晨拉開鎖鏈,一股靈氣從下麵緩緩飄散出來。
一條階梯這纔出現。
齊晨先向著下麵走去。
腳步走在階梯之上,聲音傳播的很遠,下麵空間應該也是很大,而且似乎很是空曠的樣子。
齊雲霄聞到了一股子火屬性妖丹的味道。
他此刻在四周佈置了一番。
隨即聽到那腳步的聲音越來越遠,也是走了下去,在他們走了下去有一會之後,那書架所在的酒瓶子,則是慢慢旋轉起來,整個書架又是將此地擋住。
同時他們進入此地的那個的地窖門,似乎也是在外麵被人拉了起來,然後蓋在了地窖之上。
四周瞬間安靜了起來。
老鼠再次出來,花朵,野草再次胡亂的生長,散發著一股子荒涼破敗的氣息。
而在下麵。
齊雲霄一落下此地,眸子就是亮了一下,隨即微不可查搖了搖頭,因為那個煉屍,也就是齊晨,此刻正在一個棺材後麵。
棺材慢慢開啟。
一個身穿著青色袍子的男子則是出現,這男子出現瞬間,周圍氣息就是變得狂躁了起來。
「師父,幫我殺了此人。」伴隨著棺材裡那青色袍子男子起身,四周氣息就是開始變得無比壓抑起來。
那男子起身之後。
頭顱竟然慢慢開啟,一個巴掌大小的乾癟的小人慢慢的出現,這小人全身赤紅,此刻見到齊雲霄,舔了舔嘴角,揉了揉眼睛道:「好的寶貝,好徒弟,你是真不怕死了,你將我煉製成為了這般樣子,你就不怕我反噬殺了你,你將我封印在這個地方,不就是怕出現這個結果嗎,怎麼現在不怕了。」
齊雲霄感覺到四周的氣息慢慢的凝實,到了最後,整個地下空間都被那元嬰的威壓遍佈。
齊雲霄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師父,您當時已經死了,是徒弟救了你,讓你部分元嬰,部分身軀,能活下去,或者說,師父現在你也不是我師父,而我現在也不過是我了,我們都是從本體中出生的第二個存在,若不是和本體還是有著記憶聯絡在一起,我都不會承認,我是什麼隱煞門門主,什麼的齊晨,我會起一個新名字,去重新活一次。」
「有點意思,你的想法也是沒有錯,我殺了你,倒也是很無聊的,而且也會被反噬,倒也是得不償失,我殺了,吃了他血肉,吞了其靈魂,反而是不錯買賣了。」這煉屍元嬰此刻到了齊雲霄麵前,伸出來手,慢慢抓住齊雲霄的頭顱。
齊雲霄拚盡全力,但是全身氣息,在此地都是被這元嬰期的煉屍壓製住了,整個人除了嘴巴,任何地方都是無法動彈。
他也是能活著。
自爆法器。
但是齊雲霄覺得,似乎自己還是沒有達到這樣的一個步伐。
遠處那齊晨此刻也是的對著齊雲霄笑著道:「將你獻給我的師父,也算是好的結果了,道友你不知道,我對於你的這一身裝備,十分喜歡,不然沒有還真的能同意對你的交易了呢。」
煉屍淡淡的說著。
神色之間閃動著貪婪的目光。
齊雲霄則是抬頭對著遠處齊晨,喃喃道:「道友眼界狹隘,怪不得,就隻能在此地苟且,而且你師父,對你也是十分不滿意,千百年來,你估計也是最不被器重的吧。」
齊雲霄抬頭看著遠處那元嬰,此刻道:「道友殺了我,一點意思沒有,如果道友不殺我,我卻是能和道友做一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