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教的邀請函。
這是邀請參加十年之後的蠱靈會。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這東西韓立也不知道是什麼。
封麵之上,刻畫著一個玲瓏有致少女,雙眸幽藍色,極為誘人,但身下卻是密密麻麻的蠱蟲,讓人毛骨悚然,倒是有些意思。
齊雲霄將其放好,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付仁俊和林師兄立馬跪下,神色之間雖然僵硬,但似乎還有著點點記憶。
「道友,重新背誦一下大衍決。」
林師兄點了點頭,又是重新背了一遍。
這人記憶和靈性雖失去大半,背的磕磕絆絆,但仍舊能夠說出大概,讓齊雲霄核對。
「不錯,一字不差,道友果然心思細膩,博聞強記,這樣修士,都是懂得隱忍的,之後復仇最為猛烈,我將道友收入幡內,倒是對了。」
林師兄立即點頭。
眸子中隱藏起深深仇恨。
付道友:「你且說一下,這血龍轉心得體會,還有這靈蟲飼養之法。」
付仁俊也是慢慢說了起來,和林師兄一樣,雖偶爾卡頓,但能夠說出大概。
「對不上啊道友,應該是你現在說的對。你這兩本心得體會大部分都留了後手,如此狡詐惡徒,我倒是為天除害。」齊雲霄說著。
付仁俊嘴角帶著笑容,卑躬屈膝:「之前不懂事,不然怎麼敢與道友為敵,還請以後多多包涵。」
齊雲霞點了點頭:「自然。」
付仁俊和林師兄鬆了口氣,靈智不失,早晚有脫離之日,恢復自由的一天。
齊雲霄說著,掌心之中黑煙滾滾,煞氣沸騰,魂幡又是轉動開來。
直接將這二人再次洗了三遍,神魂記憶靈性全部耗盡。
連著生前本事,也是忘了一乾二淨。
兩人互相吞吃之後,修為在築基初期,又化成一個兩頭四臂的鬼物,生出新的本事,頭顱能口吐毒焰,身軀能虛實轉化。
齊雲霄右手全部僵硬起來。
神魂也是受到他修行的邪法影響。
有些暴虐。
齊雲霄知道,他必須要修行一門明心見性,增加生機之法,否則長久下去,走火入魔,身化殭屍,也是快了。
這來自蜀山的功法和幡,當真詭異。
齊雲霄又是開啟靈寶天書,扉頁之上,原本煉製魂幡那頁,也是發生了變化。
下麵又是多出許多小字。
初煉成功,再練需要:靈明石精,九九八十一修士殘魂,煞氣結晶,血池精華等等。
後麵也是出現再煉成功的畫麵,一幡化成二幡,而且多出許多血色波紋,看起來更加兇狠。
齊雲霄看了都是覺得煞氣滔天,血海翻轉。
不愧是一等一邪寶。
齊雲霄在這山洞之內,又是調息三日。
隱藏氣息之後。
又是向著黃楓穀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齊雲霄清點了一下收穫,神秘龜甲、蠱靈會邀請函、築基丹、大衍決、血龍轉、吞靈蟲、魂幡之鬼,這些東西消化之後,足以讓自己修為和戰力有質的飛躍了。
他接下來打算閉關,開始突破修為了,廝殺能力雖然強大,但是本體修為還是要保證。
之後無論是正魔廝殺,還是付家控製的越國邪教,以及燕家堡之戰,不如築基期,都是螻蟻一般。
雖然他現在戰力,靠著魂幡之內鬼物,勉強能達到築基期,但是本體還是需儘快達到,否則還是有著反噬的風險,而且這魂幡雖然好用,但是反噬也實在嚇人。
以他的靈根,一般需要三顆築基丹,或者其他提升築基概率的東西,比如功法、靈物之類的。
目前,他的神兵訣倒是可以算的上一個,神兵訣在煉器是否突破時有著突破加成,這屬於煉器師的福利,天地感應,萬物交織。
其他的倒是沒了。
齊雲霄思考著,身軀極快的向家裡而去。
與此同時。
付家堡,紫雲山內,毒雲瘴氣不斷向著四周蔓延出去。
一些獵戶或者是凡人誤入其中。
身軀之上不斷浮現道道紫色紋路,隨後身軀潰爛,化成混帶著鮮紅色血液氣息的紫霧,再次進入到了這紫雲山內,讓這氣息再次濃鬱了幾分。
付家三金丹。
付家老祖,付天化,其餘也是其餘支脈長輩,名為付山和付萬海。
一隻飛鳥穿過霧氣,越過山峰,進入到了一處山穀之內。
幾個歇山頂大殿後身。
一處清幽別致院落之內,一個老者突然睜開眼睛。
一個白藍色雕刻著一隻飛鳥玉佩浮現其麵前。
付山拿起這玉佩,輕輕撫摸,玉佩在其撫摸的同時,哢哢哢哢不斷破碎,到了最後化成一團粉末。
化成粉末玉佩之內,滾落出來一顆藍色珠子,掉落在青石地板之上。
叮叮。
「我兒。」
付山一瞬間老了,後麵黑髮變得花白。
「我兒,誰殺了你,還拘了你的魂。」
「去找找看。」
付山喃喃說著,身後影子慢慢扭曲,隨後竟然爬了出來一頭渾身沒有麵板的雙頭惡犬。
紅色的身軀,扭曲著猩紅色的眼睛,口鼻之中發出呼呼呼的巨大聲響,散發著熱氣。
這東西稍微動彈就會將地麵之上侵成深紅色,看起來極為噁心。
血靈犬,是付山偶然得到的靈獸。
本體寄生於主人體內,吞吃主人精血為生,可分化身軀,寄生於主人直係血脈。
在直係血脈死亡之前,可以抵擋一二,但是前提條件就是要分身所寄生直係血脈,精血充足,分身能出來。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分身所在血脈臨死時候,已經耗盡血氣,無法讓這分身犬抵擋。
這血靈犬出來之後,則是向著四周聞了聞,隨即趴在地上,搖了搖頭。
付山拍了拍這血靈犬的頭,隨即掌心凝聚出來一團血漿,這血靈犬大口吞吃了起來。
「去找吧,找到這血脈最後消融的位置和當時留下來的氣息,然後全域封鎖,找人。」血靈犬嗚嗚嗚叫了一聲,化成一道血色消失無蹤。
黑暗之中。
付山看著遠處,伸出手來。
他似乎又是看到了自己兒子背影,還是七八歲的時候,肉嘟嘟的,伸出手向著他說:「爹爹抱抱。」
他剛想要說上一句「抱抱。」
但片刻之後,隻剩下了一句嘆息,在空蕩蕩大殿之內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