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要在齊雲霄獲得大量資源的基礎上纔可以。
而目前齊雲霄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斬殺妖魔,獲取妖丹,煉製南明離火劍。
他現在依靠的魂幡,目前隻是搭建起一個牆柱而已,之後四梁八柱,都需要不斷搭建。
這天工與其說是煉器之法,不如說是一種駕馭之術。
古代煉器師追求的不僅僅是煉器。
而是身心合一,以身合道,煉製出來新的天地,也就是開天闢地,這樣大的境界,齊雲霄沒有,但是借鑑一下,護持自己的修行之路,還是可以的。
齊雲霄思考片刻。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隨即向著遠處看去,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不少的修士,他們都是用著驚訝的目光向著這邊看了過來。
其中那公孫龍走了過來抱拳道:「道友煉器之法,真的讓在下大開眼界,道友引動天地星辰之火之術,更是超過我等太多了。」
公孫龍說著。
四周不少修士,也都是煉器師,此刻聽到這公孫龍的話語,立即變了臉色,他們雖然覺得齊雲霄厲害,但是卻沒有厲害到了這樣的程度,他們覺得齊雲霄和他們差不多是不分伯仲罷了。
齊雲霄抱拳,剛要說話。
遠處一個修士則是走了出來,抱拳一下,然後道:「在下申菱,煉器師,剛剛公孫龍道友對你如此吹捧,我覺得確實言過其實,不過爾爾罷了,明日,有著一場煉器師的比賽,道友若是當真達到這樣的程度,不妨可以參加來試一試,如果覺得自己無能的話,那麼就不要接受這樣虛無吹捧,老老實實的煉器就好了。」
申菱身穿赤紅色道袍,眉眼上下打量著齊雲霄,雙眼隱約之間有著點點黃色光芒閃動,隱約之中似乎能看破四周各個煉器師所佈置下來的幻陣。
齊雲霄不想要理會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遠處一個名叫譚笑的修士也是站了出來,隨即道:「道友如此厲害,不如參加一下,讓我見識一下如何?這一次是星宮組織的煉器大會,勝利者可以獲得虛天殘圖一份,此物諸位道友有的知曉,有的不知曉,但是不知曉的四處打聽一下,應該也是能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虛天殿的裡麵虛天鼎,那纔是我們所有煉器師,都是最為想要的煉器寶鼎。」
這人淡淡的說著,嘴角也是扯了起來,看著齊雲霄帶著點點嘲諷的笑容。
陳夢此刻則是從眾人之中站了起來,看向遠處,又見兩個修士越過眾人走了出來,神色不悅的說著:「你們二人如果沒有從師門出去的話,那麼應該是我的師兄,但是你二人忘恩負義,從師門出來之後,竟然還是想要將師父踩在腳下,今日我看你們卻是要失望了,此人和師父沒有任何關係,師父也是不想要齊雲霄道友繼承寶鼎,你們二人的想要打壓師父的算盤,卻是要落空了。」
齊雲霄此刻聽到這虛天鼎的事情,又是傳音給了那白靜,白靜傳音回來之後,齊雲霄頓時知道這個事情是真的了,此刻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從眾人之中出來,隨後道:「諸位道友,若是覺得齊某煉器水平太次,或者名不副實的話,不如我們賭上一把如何?若是我這一次敗給了諸位道友,諸位可以拿走此件法器。」
齊雲霄淡淡的說著,隨後將那魂幡之中的一個拿了出來,眾人看了,他們都是煉器師,頓時感覺到了此魂幡之上那股子不同尋常的氣息,極品法器,而且還是帶著點點其他獨特禁製,和其他類似於的法器還能組合成為法陣,同時又是有著諸多的功能,雖然邪魔外道了一點,但對煉器師而言,通常需要耗費許多心力,甚至幾十年才能煉製出這樣的法器,而且煉製之後,大部分修士都會將這法器煉成本命法寶,極少數的將此物拿出來售賣,畢竟煉器師也是修士,雖然煉器獲得資源,但是卻並未不是想要成仙得道,延長壽元的。
此刻齊雲霄將此物拿了出來之後。
遠處的那兩個人目光頓時帶著點點興奮之色,他們互相傳音之後,各自點了點頭,隨即那申菱笑著道:「道友有如此魄力,那麼既然如此,在下這裡有著一份血靈魂書,道友不妨簽字畫押,如此的話,我等也算是有了一個保障,道友若是僥倖贏了,也不用擔心我等賴帳,這樣如何?」
齊雲霄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就和諸位賭了,是的,諸位沒聽錯,我是說挑戰所有人,爾等均可以和我賭一下,我一人若是勝了諸位,那麼諸位給我一顆妖丹就可,金丹期的妖魔的妖丹,大家手裡麵應該都有存貨。」齊雲霄環顧四周淡淡的說著。
四周修士有的還在旁觀,這畢竟是煉器大師公孫龍的私家事情,但是現在齊雲霄卻是直接麵對他們所有煉器師,而且那意思是挑戰他們所有,他們頓時感覺到了點點氣憤。
此人實在是不當人子,將他們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
齊雲霄環顧四周,四周修士都是道:「竟然如此的話,那麼我等就陪道友了,可是這法器,若是我們贏了,給誰呢?」
齊雲霄道:「諸位放心,若是諸位贏了,那麼我也給諸位道友這樣的法器,諸位請看。」
齊雲霄淡淡的說著。
黑色氣息捲動,一個個魂幡繞著天空不斷徘徊起來,四周修士,有的站了起來,有的已經氣憤,此刻瞬間明白了齊雲霄的底氣和煉器水平
能夠煉製出來這樣的法器的修士,怎麼可能在煉器之道上,隻是有著這點手段。
此人似乎還是有著諸多的手段沒有用出來,他們這些人,今日卻是有些冒失了,但是這齊雲霄再厲害,還能比得過那星宮之內的煉器大師不成,而且那申菱也是有著獨特的煉器手法,幾十年來也曾登頂過煉器大會冠軍。
如今的他們似乎還是有著很大的機會。
四周修士念頭都是不斷轉動著,思考著他們獲得勝利的方法,齊雲霄一對多,他們隻要有一個人贏了齊雲霄的話,那麼齊雲霄就是敗了,這樣的勝率,他們的覺得很大,他們這些修士,無論是師承,還是傳承,以及自己的努力,怎麼可能比這齊雲霄差,那麼他們不可能全部都是輸了吧,隻要是贏了,就可以直接得到他們想要法器。
此刻不少修士在思考之後,卻都是站了出來,遠處申菱也是將那契約拿了出來,這東西是一團烏黑色的物件,此刻被這申菱念動法訣之後,那烏黑色一團,則是展開,隨後他們簽訂的契約也慢慢浮現在這烏黑色一團之內,隨後這一團慢慢化成一張的灰色的紙張,上麵的文字扭曲變化幾下,最後都是化成他們這一次賭約的內容。
齊雲霄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來,將自己的名字燒錄在了上麵,那扭曲的紙張,則發出一聲嘶吼,隨後齊雲霄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神魂之內,似乎多出了一道莫名的東西,但隨著齊雲霄運轉大衍決,頓時找到了那一點點莫名東西的位置,這東西宛如一團黑色魔氣,進入到了神魂深處,這東西倒是有些意思,對於齊雲霄來說也是沒有絲毫壞處,而且齊雲霄可以在任何時候催動魂幡之力進入其中,用著的魔火直接將其煉化。
可以說這契約對於齊雲霄來說,確實無用。
而那遠處許多修士,此刻都是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名字燒錄在了上麵,這個地方大概有著三十個修士,此刻這三十個修士中,隻剩下三個沒有刻畫名字的,除了公孫龍和陳夢兩位,其中一個人則對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隨後道:「我的卻是和你們相反。」
此人將自己的名字烙印在了齊雲霄這邊,隨後哈哈哈大笑著而去,其整個人似乎都是有些瘋癲。
不少修士此刻見到此人將自己的名字刻畫在了齊雲霄這邊,頓時低聲道:「此人在剛剛進入此地的時候還是是正常,但是這些年來卻是越發瘋癲起來,此人還經常說什麼預言之類的事情,但是這些年來,卻都是沒有實現過,這樣的修士押到了齊雲霄的身上,哈哈哈我等就等著躺贏吧。」
「一對二十多,想一下,都是覺得可笑。」他身邊的兩個煉器師也是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在嘲諷著齊雲霄自不量力,同時也為自己即將獲得一件煉製好的法器感到十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