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知道這門派,這是亂星海之地最為有名的醫藥門派,救死扶傷這些年也不知道我的宗門那邊如何,我的師弟師妹如何了。」此人慢慢說著,聲音帶著點點追憶的味道。「道友,可以斬下我的頭顱,翻開我的記憶。」此刻這屍傀喃喃說著,隨後將自己頭顱伸向齊雲霄,並且指了指自己的滿頭白髮,帶著哭腔的說著。
「如此妖魔被殺,我被囚禁在此地,已經百年了。」
「好人不該如此。」
「可惜道友,不是魔門修士,不然道友檢視一下我的記憶,邊上一切都能知曉了。」此人喃喃的說著。
但是片刻的聲音卻是停止了下來,眸子也是閃動著點點不可思議的目光。
「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齊雲霄身後竟然浮現出來一道道一丈高的妖幡,此刻伴隨著齊雲霄的手指揮動,無風自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幡麵展開,每個幡麵之上都是有著一個麵容扭曲的生魂,有的捂臉痛苦,有的低頭怨恨,有的則是仰頭咆哮,各有不同,但是都是帶著憤怒,痛苦這樣的負麵情緒。
此刻這些冤魂厲鬼嘴巴張開,每個魂幡表麵都是吐出來點點綠色火鴉,這些火鴉發出嘎嘎嘎的叫聲,隨後連成一片,火鴉也是呈現出滔滔不絕的之勢,這四周空餘之地也是呈現出一片火焰,而火焰出現之後,陰風怒號,這些生魂都是發出陣陣哭泣的聲音,隨後生魂從裡麵轉動出來,一個個嘶吼著,咆哮著,在火焰和陰風之內,撲殺向著那最為中間的屍傀。
火焰伴隨著這些陰魂惡鬼,陰風緊隨其後。
那屍傀愣住:「你不是正道弟子嗎?」
齊雲霄哈哈哈大笑道:「正道弟子,誰是正道弟子,我用出來的就是正道手法啊。」
「去你媽的。」
「這哪裡是正道手段。」此刻這屍傀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正道弟子,所以想要騙取信任,甚至將自己頭顱都是遞了出去,將自己魂魄都是展示在齊雲霄麵前,但是他現在知道,自己一番舉動,確實讓此人看到了自己魂魄和肉身還是沒有徹底合二為一,也就是說魂魄可以被煉化。
如此纔是用出來這詭異陣法。
神魂顛倒,火焰燃燒,陰風怒吼,厲鬼廝殺,一瞬間棺內屍體此刻宛如泥漿般在棺材裡麵不斷湧動出來,但是卻已經是來不及的,一個魂魄,年輕俊美,此刻被無數陰魂抓了出來,隨後那屍體也是慢慢的落在齊雲霄麵前。
齊雲霄此刻將那屍體抓了過來,卻是發現那鎖鏈,竟然的早就破碎開來,而不是束縛在這屍傀的身軀之上,而那棺材之內,還是在不斷發出點點屍氣,似乎裡麵有什麼寶物。
齊雲霄此刻腳步沒有猶豫,更是沒有將那破碎的鎖鏈扒拉到一邊,然後進入到棺材之內的想法。
而齊雲霄此刻則是拿著那屍體,無數魂幡轉動,魔火和陰風伴隨著齊雲霄身後,太乙五羅煙則是的護持住齊雲霄的神魂,齊雲霄轉身就是向著遠處而去。
而地麵之上那棺材之內,則是伸出來的黏稠濕滑的帶著烏黑色屍體氣息的觸手,立即向著齊雲霄抓來,但是隻是抓了一個空餘,齊雲霄的身軀已經在海麵之上。
棺材裡麵此刻慢慢爬出來一個身穿黑色袍子女子,這女子極為絕美,此刻的仰頭看著齊雲霄的身軀發尖銳嘶吼的聲音,其白皙的可以看見血管的身軀,也是慢慢明暗不定起來,但是隱約之間,可以看到原本那屍體之上的鎖鏈,此刻竟然全部都是在這女子的心臟,肩膀,等等關鍵部位。
齊雲霄此刻已經是到了附近一個島嶼之上,大口的喘著氣息,他剛剛若是以為自己已經斬殺屍傀,收服其魂魄,那麼去看棺材裡麵有著什麼寶物的話,那麼齊雲霄就必死無疑了。
這太乙五羅煙不愧是防禦之寶,甚至能讓齊雲霄在那一瞬間寶物就在麵前的時候,有著點點清明,能忍住不前往那棺材之內看看是否有著什麼寶物。
如果想要進入棺材之內,就是將滿地的鎖鏈扒拉開開來,而那不過是棺材裡麵東西幻覺,扒拉就是解開,而踏步進入到棺材之內,也會瞬間被鎖住,吞吃神魂,那東西也是能出來。
而這傀儡估計也是這屍傀這年來製作出來的,如此纔是能夠讓其他修士以為斬殺成功,之後變成可以實施接下來的計劃。對於修士來說,最為放鬆的時候,就是自認為已經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的時候了,或者的是取得勝利的時候。
好卑鄙的手法。
齊雲霄回想起來剛剛的謀劃,恍惚間,纔是感覺到了那棺材裡麵東西卑鄙,而且那東西至少有著元嬰期的修為,纔是能夠在這樣的禁製陣法之內,還是能用出來如此的幻術。
齊雲霄將那海圖拿在掌心之內,同時在這四周又是設定下來幾個迷蹤的陣法,他打算之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就是再次來到這地方看看,那個時候,他的修為至少要是達到元嬰期纔是可以,否則來到這地方,還是無法對付棺材裡麵的東西。
而這屍傀如今也是到手,是時候為了自己煉製一具身外化身,同時回歸一下自己惡風島看看自己留在那地方,不斷繁衍這的蟲子怎麼樣,同時也是找機會和韓立見一麵,看看雜交的事情,和培育蟲子的一些心得體會了。
齊雲霄此刻化成一道流光向著惡風島而去,而在的魁星島之上,那島主此刻正在翻閱手裡麵的記錄,目光向著邊上一個修士看去,這修士齊雲霄的若是在這裡也是能夠認識,正是見過那個屈虎。
「屈虎你怎麼看。」此刻這島主回頭看向自己的那個弟子。
屈虎已經是準備好了說辭,齊雲霄修為不過是假丹境界,而自己師父金丹後期,修為相差太多,師父既然已經從占星島知道自己那個跋扈師弟被殺,自然不會坐事不管,問自己的意思,就是想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