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見到眾人的反應,也是震驚無比,同時心頭又是生出了點點自傲之感。
「我和齊雲霄道友是手中兄弟,這些人卻是不知道,而且我們一同都是來自於天南大陸,齊雲霄道友還是給我煉製過不少法器,他們更是不知道了。」
「之後,還是要給齊雲霄道友一些千年靈草的好,到時候也方便繼續煉製法器。」 ->.
韓立摸了摸儲物袋子裡麵花了大價錢買過來的法器,頓時感覺到了一陣陣心痛。
甚至他現在都有些不想從儲物袋子裡將這法器拿出來。
齊雲霄向著韓立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和其他修士閒聊一番,並未有什麼倨傲的表情,四周修士頓時又是一頓讚美。
當你的修為或者其他方麵高人一等時,無論你做什麼,他們都會覺得你做得對,而且會變著花樣找到你的過人之處。
「諸位,齊大師有些疲倦,我們讓齊大師早早休息吧。」風三娘此刻笑著說道,然後帶著齊雲霄向裡麵走去,四周修士都眼巴巴看著齊雲霄離去。
錢掌櫃在齊雲霄進屋後。
纔是對著眾人說出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眾人聽說之後,瞬間譁然,但是片刻之後,想到了現在六連殿內有著這樣一個煉器大師,而且他們也是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和這個大師搭建上關係,頓時也都是安靜了下來。
錢掌櫃本來以為自己還要費許多口舌,甚至花費不少靈石,才能將這些人安撫下去,但是沒有想到,這人在自己這六連殿有了大師級的煉器師後,竟然如此安靜,倒也是頗為有趣。
錢掌櫃默默點了點頭,心頭對於齊雲霄的地位都是拔高了不少。
此刻眾人也都是的各自散去,同時每一個人都是在心頭不斷議論著。
韓立此刻的也是用著大衍決的向著齊雲霄那邊檢視去。
同時韓立又怕現在風三娘和齊雲霄一起進入其中的房間,但是現在兩個人都是沒有出來,自己若是如此冒冒失失的用著神識探查過去,反而是會打擾。
片刻之後,韓立又是反應了過來,齊雲霄倒不是這樣的見色起意之人,所以自己這擔心有些多餘,念頭轉動。
沒有等著韓立探查結束。
頓時那邊傳遞出來了陣陣話語。
這也是大衍決帶來的神識傳音。
「韓立道友,一別兩年,如今已經是假丹境界了,身邊那個是怎麼從天南帶過來的那個屍傀吧,也是修行的不錯,達到了築基後期。」
韓立此刻頓時笑了起來,齊雲霄倒是果然是沒有忘記自己,也是重視家鄉之人的修士。
「你纔是厲害,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購買的了道友的所鑄造的法器的,我說我之前怎麼看著那法器上麵的煉器手法如此熟悉呢。」
「哈哈,多謝道友支援。」齊雲霄此刻正是閉目養神,風三娘原本是想要離去,但是齊雲霄還是讓其去隔壁的房間了,對於這樣女修士,齊雲霄可是不想要過多招惹的。
「道友,可否告知這傀儡的最後煉製經驗,咱們一同獲得那煉製身外化身的法子,但是我這邊卻是沒有什麼經驗。」齊雲霄問道。
韓立此刻心頭大喜,他本來就有著許多的事情想要求助於自己這個朋友,但是現在正是擔心沒有了價值,到時候不要說話。
韓立頓時將自己煉製身外化身的心得一五一十的極為詳細的說了出去。
齊雲霄聽後,頓時感覺到了之前一些難點都是都是想的明白了,同時對於之後煉製也是的開闢了道路,甚至的韓立說的一些其他的想法,也是讓齊雲霄觸類旁通,之後煉製身外化身的時候,還是能更加厲害。
「不瞞道友,在下這裡也是有著許多事情相求,在下即將金丹,但是沒有趁手本命法器,還望道友到時候能幫忙一二,在下這幾年也是尋找到了不少的千年靈物。」韓立繼續傳音。
那邊齊雲霄的聲音淡淡的傳遞了過來。
「自然,咱們的事情可和其他人不同,而且在這船上,你我二人也是要齊心協力纔是,嬰鯉獸可不好對付,而且這茫茫大海,你我都是要小心纔是,我們就保持這樣狀態,到時候也好觀察其他修士。」齊雲霄傳音道。
韓立也是這樣的想法,也算是和齊雲霄不謀而合,韓立原本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在這船上會出現什麼危險之類。
但是有了齊雲霄在這裡,韓立此刻也是安穩了起來,甚至有心思觀察起來,四周海麵,不斷欣賞起來四周風景。
這大船在大海之內和小舟的感覺截然不同,小舟是順風而行,講究的隨波逐流,而這大船這是踏浪而動,逆流而上,四周白頭海鷗不斷發出嘎嘎嘎的叫聲,沿著這大船四周的遊動著身軀,這些海鷗並不怕人,有的還是在靠的很近,他們已經是養成了被投餵的習慣。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海水也從淺灰色變成了藍色,之後又變成了深邃的湛藍色,一望無際的大海。
海鷗也越來越多,圍繞在大船周圍,像是一層白色的紗網。
此刻一隻海鷗向著齊雲霄這邊飛了過來,從甲板之上搖動了一下身形,躲過了四周障礙,想要進入到齊雲霄的屋子之內,但是片刻之間,大船停下,這海鷗瞬間的揮舞著翅膀,向著遠處飛去。
到了遠處的時候,海麵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湧現出來道道旋渦,而那旋渦之內,不斷發出哇哇哇的若有若無的嬰兒哭泣的聲音。
「到了。」
「來了。」四周的聲音不斷傳遞出來。
齊雲霄低頭看去,眸子變成油綠色,四周海洋之下,似乎有著一個散發著強大妖氣的影子,在不斷攪動著海水。
「霧氣來了。」
此刻遠處又是傳遞出來陣陣的聲響。
「大家小心,立即布陣,這嬰鯉獸已經是發現我們了,而且這嬰鯉獸是成熟期的,手段和威力都要遠遠超過普通嬰鯉獸。」曹掌櫃的聲音從遠處傳遞了過來,聲音忽大忽小,似乎被霧氣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