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件金丹期修士丹火煉製出來的符寶。
這東西基本上相當於金丹期修士法寶的一次擊打,這對於金丹期修士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這築基期的修士麵前是相當厲害。
「這寶物名叫翻山印。」
「你這傀儡雖靈動,但我這翻山印可以直接鎖定區域,追殺敵人。」付仁俊大笑。
手指一點,掌心之中一道拇指大小白玉顏色的山形小印,滴溜溜一轉,迎風漲大。
向著遠處一群傀儡狗壓去。
付仁俊心頭鬆弛了一二,這七星陣法是他為辛如音和齊雲霄的陣法準備的,想要以陣破陣。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靈蟲也是如此。
這一次空手而歸,辛如音和齊雲霄那邊又需要再次尋找一番,浪費許多資源,耽誤自己修行,所以隻能是投入更多了。
付仁俊咬牙切齒,對這兩個使用傀儡的修士殺意更大,心中也多生出了幾分好奇。
這兩個修士竟然能夠力敵他們這些修士,身上必然有著什麼秘密。
「殺。」
這群狗的身軀不斷變化,極為靈動,但山形小印在空中不斷旋轉,一化二,二化三,一瞬間化成幾十個小印向著群狗飛速砸了過去。
頓時,群狗破碎開來。
用著袋子罩頭的男子,也是哼了一下,身軀晃動,臉色蠟黃。
遠處韓立在那灰色雲朵之中,向著下麵看去,感覺到了這區域內的修士都是極為厲害,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立即離開。
但韓立剛剛得到三件法器,心中多了幾分底氣,便想來一波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靜靜觀看起來。
齊雲霄一直以陣法之力,躲藏在附近,見到這付仁俊手裡的底牌如此之多,此刻一一打出,齊雲霄眸子亮了起來。
付仁俊現在越是威風,越是厲害,那麼等到之後,自己將其斬殺的時候就是越加省心。
小印又是回到付仁俊掌心之中,付仁俊再次用著飛劍向著那魁梧男子和布袋男子刺去。
四週四五個修士也是用出各種法器,準備蹭個功勞。
魁梧男子又是放出一隻赤虎。
兩個赤虎互有配合,而且基本上都是使用著身軀抵抗,材料極為堅固,一時間這些法器和飛劍,竟然奈何不得。
魁梧男子拽著布袋男子身軀化成一道黃色流光,離開這戰場中心,但是卻不敢向著更遠處去,因為一旦離去,赤虎傀儡失去控製,這些修士也都是能夠追殺過來。
兩人也有了點點喘息之機。
魁梧男子立即道:「是林師兄嗎?」
布袋男子道:「你是?」
「我是黃龍,少主離開這樣的多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少主,少主當年傳授我大衍決第一層的畫麵,在下仍舊是記憶如新。」魁梧男子黃龍扯下麵罩,露出一張方臉,看起來十分樸實。
「師弟。」林師兄扯下袋子,露出一張蠟黃臉,眼眸之中夾帶著點點亮光,神色之間也是極為感動。
「師兄,可有辦法。」黃龍問道,神色之間極為慌亂。
「眼下我們還是度過此劫,再次敘舊好。」林師兄笑了一下,看了看遠處那些修士,冷哼一下,拍了一下儲物袋子。
一道道流光不斷從儲物袋子裡麵飄動出來,化成一個個傀儡的士兵,這些士兵一個個都是身穿著鎧甲,手裡麵拿著弓箭,長刀,長槍。
眨眼功夫化成一百多個傀儡士兵,組合成戰陣,將那付仁俊和元武國其他修士圍攏起來。
氣息連線到虛無之中化成一個身高十丈的士兵,猛然間向著下麵捶打下來,聲勢浩大,局勢逆轉。
七星陣破碎。
那些修士大口吐著血,付仁俊也是臉色如同鐵紙般,身軀不斷顫抖著。
「他媽的...」付仁俊心疼不已:「一群廢物!等之後,希望齊雲霄和那辛如音的東西能夠讓我滿意,彌補這一次損失。」
四周修士如同鳥獸般散去。
傀儡士兵也是分散開來,分成一隊隊圍攏絞殺。
三個修士直接被刺穿心口,付仁俊抓住一個修士將其儲物袋子拿到掌心之內:「道友在拍賣會拍下來的東西,在下很喜歡。」說完之後將其扔向傀儡。
修士直接被傀儡士兵刺穿,根本來不及說話,付仁俊的吞靈蟲則是直接將其包裹了起來。
付仁俊身軀血色閃動,竟然幾個閃動就是消失。
齊雲霄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付仁俊逃命本事如此厲害,自己現在出去也已經來不及了,而且自己也容易被圍攏追殺。
付仁俊現在已經身受重傷,那麼自己倒也不急,等等再說。
事緩則圓。
齊雲霄思來想去依舊是站在原地之上沒有變化。
「師兄果然不愧是教主傳承,當真厲害,佩服,佩服!」黃龍大笑著道。
林師兄微微點頭神色之間多出了幾分傲氣:「自然,我林家是千竹教創派祖師的嫡係弟子,而你們這些其他後加入弟子,不過是奴僕轉變過來罷了,若不是我林家心軟,將大衍決傳給你們,你們還是狗一般的東西呢。」
韓立在雲朵之中,心頭也是微微驚訝,沒有想到這林師兄出現之後竟然能夠有如此變化。
韓立記得林師兄和自己關係還是不錯,曾經雕刻了一隻猴子送給自己。
林師兄抬手召回這些士兵,嘴角帶著笑容,拍了黃龍腦袋道:「既然你們來了,當助我...」
聲音還未落下。
黃龍在林師兄拍頭的瞬間,也是一掌打向林師兄心臟附近。
一道黑色紋路瞬間刺入這林師兄的心臟下方,林師兄臉色變成了黑色,幾個呼吸,哇的一下子吐出黑水來。
「毒?」
「去你媽的林師兄,你還記得當年的事情?我為了學習大衍決,給你跪下磕頭,給你當狗,道侶也都贈送於你?這番屈辱你竟然覺得還是對我們的賞賜。我告訴你,我們和拍賣會聯絡,就是為了引你出來。」這黃龍大笑著,神色之間竟然有了幾分瘋癲,隨即靠近林師兄耳邊,輕輕說著什麼。
林師兄的一臉不可思議。
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