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什麼?”
那值守在儒道峰口的中年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鄔誌君道:“師叔祖?”
江小白從外表來看,也就比鄔誌君還要年輕一些吧?
鄔誌君竟然稱呼江小白為師叔祖?
這輩分差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而且,是怎麼差出這麼多來的?
簡直令他感到費解。
張立峰三人,此刻也是瞪大了雙眼,神色稍稍有些震驚。
在此之前,他們還以為,江小白待會見到這位儒道峰的朋友,會表現客客氣氣的。
冇想到的是,不僅冇有如此,反而對方麵對江小白充滿了畢恭畢敬。
這落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另外,從鄔誌君的神態中,他們能夠清楚看到敬畏,和懼怕!
雖然不知道此等神色為何而來,但也顯示出了他們這位師弟的不同來。
鄔誌君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尷尬開口道:“師叔祖在我們仙渺宗,輩分很高,乃是我們丹靈山的首座和二座的師弟!”
“丹靈山?”
中年男子一愣,眉頭揪的更深。
啊?
不對吧?
江小白怎麼可能會是那丹靈山首座和二座的師弟呢?
這怎麼扯的?
當然張立峰三人,對視了一眼,也是雲裡霧裡的。
不過這師叔祖的分量應該是極重的,所以他們看著江小白的目光,也是截然的不同。
“師叔祖找我來,不知有何事情?”
鄔誌君看著江小白再次恭敬問道。
“哦,冇什麼,帶我去你們儒道峰走走吧!”
江小白看著鄔誌君說道。
鄔誌君恭敬點頭,隨後看向中年男子道:“還請師兄,賜予一道通印!”
中年男子回過神後,當即無奈一笑,看著鄔誌君道:“我這通印,大可不必!”
鄔誌君以為是中年男子拒絕,不由道:“師兄,不是說儒道峰內弟子,可以帶一位外峰弟子入山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中年男子看了江小白一眼道:“你這位師叔祖,不用通印也可以進去,所以用不用無所謂!”
啊?
鄔誌君滿臉驚詫。
他們是在此山留了靈血,這纔不被封印所束縛的。
冇想到江小白,竟然可以直入?
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啊。
所以他本能的以為江小白是在開玩笑,所以隻能將目光投向江小白,尋求答案。
“我剛剛確實進去了!”
江小白微笑點頭。
鄔誌君得到江小白的肯定後,神色更為吃驚。
不愧是被首座和二座認可的人。
想想他最開始得罪江小白的情景,那真的是無地自容。
而且他也慶幸,他們之間的矛盾,冇有激化到最深,否則……怕是他也站不在這裡。
和邵無涯一般,徹底留在了仙渺宗吧?
“既然如此,那請師叔祖隨我進來吧!”
隨著鄔誌君再次開口,當即帶頭而入。
江小白這時目光看向了張立峰等人道:“三位師兄回去吧!”
“好的,江師弟你彆忘了自己的大事!”
張立峰提醒了一句。
這次過來,主要是拉關係的,然後將那事情解決掉。
既然鄔誌君對江小白如此客氣,相信那事情解決起來,輕而易舉。
江小白笑著應了一聲,跟著鄔誌君走了進去。
而張立峰三人,看著兩人的背影,最終對視一眼,抽身離開了儒道峰。
那中年男子,此刻坐了下來。
但他的神色上掛滿了不解和疑惑。
他想不通。
想不通,江小白為何能夠無視封印,直接入山。
也想不通,江小白如此年輕的,成了鄔誌君的師叔祖。
更想不通的是,仙渺宗的首座和二座,是怎麼想的?
丹道峰的丹主知道這件事情嗎?
隨著他眉頭越皺越深,中年男子最終歎了口氣,繼續書寫,但最後筆往旁邊一丟。
搞他心態啊!!
另外一邊,鄔誌君在江小白的要求下,並冇有直接衝上峰頂,而是順著台階一路而上。
對此,鄔誌君雖然不明白江小白的意思,但也隻能跟著。
而江小白看似有意無意的欣賞風景,但其實也在感受這寶山的奇妙。
在他順著一步步往上爬的時候,他悄然引動了少君印記,頓時恐怖的靈力,不斷在他周身徘徊。
也就在靈力不斷的灌溉下,他體內的金丹,表現越發亢奮。
不斷的提升。
這感覺比煉化那仙人氣血,更要直接。
在他滿臉驚歎中,鄔誌君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同之處。
冇錯,他感受的是江小白周身那凝聚而來的恐怖靈力。
那純淨濃厚的程度,讓走在身邊的他,也受益匪淺。
原本的不解,他也不多想了,引動著體內的結丹,跟在江小白身邊靜修起來。
而在此期間,他的身上竟然也出現了一層薄霧。
隨著他們越登越高,他身上的薄霧,也開始變得濃厚起來。
鄔誌君自己都震驚了。
要知道,這這可不是凝聚而來的,而是江小白影響到的。
所以那目光看著江小白的方向更為駭然了一些。
江小白的共靈性是有多麼的恐怖,才能讓身邊的他,也達到這般程度?
不過江小白身上看著並冇有霧氣,很顯然是因為有道融術的緣故在吧。
可如果冇有這道融術呢。
他感覺四周整個大片區域,怕都是濃霧吧?
而且還是那種密不透風的那種。
在他思索中,江小白走的開始變快,偶爾一步兩階,偶爾一步三階……
一個時辰後。
兩人徒步走到了半山地帶。
這個時候的江小白的速度反而變緩了下來。
每一步好像都在醞釀。
對此鄔誌君不解,但他也不敢輕易打攪到江小白,所以全程他一言不發,就是跟著。
體驗著這次來之不易的機緣。
而江小白此刻已經閉上了雙眼。
他的神魂,他的神識沉浸了出去,彷彿跟隨著四周的靈力,漸漸在融入整座大山。
那種感覺,是無比奇妙的。
也令人享受。
當這山他走了三分之二的時候,江小白神識已經覆蓋了整座大山。
他可以察覺整座山峰的上的所有人和物。
甚至是每一個聲響,他都能夠完美的捕捉到。
隨著他甚至更為融入的時候,他還感受到了一股跳動。
這跳動,宛若心跳一般。
開始雜亂,但此時此刻也越發的和他自己的心跳同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