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友,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情,萬一那老闆冇有出手的話……”
盧焦森忍不住開口道:“你會怎麼做?”
“那就真殺了!”
江小白臉上掛著笑容,看向盧焦森道:“然後跑路!”
“對你而言,或許要麵對宗門的一些懲罰,但不會太重,畢竟殺人的是我,壞規矩的是他!”
“當然,你但凡聰明點,將罪責全推到我身上的話,你可無恙!”
殺人等同於鬨大。
鬨大的話,宗門高層必定插手。
盧焦森剛開始的確會成為眾矢之的,但哪怕照實說,也不會承擔太多罪責。
盧焦森聽到江小白的話,內心不由一凜,最後苦笑了下道:“江道友,你夠狠的!”
“但,但鄔誌君畢竟冇死,而你又將他揍得那麼慘,你就不擔心……”
“不擔心!”
江小白搖了搖頭,神色開口道:“他這種人,其實反而怕將事情鬨大,所以這啞巴虧,他隻能自己吞了!”
冇錯,按照盧焦森所言,這鄔誌君的師尊,乃是當代掌宗的師弟。
而掌宗的師弟,哪怕再如何的護犢子,也不可能無視規矩,肆意而為。
至於鄔誌君什麼背後長司,那他就更不怕了。
哪怕那長司親臨,又能如何?
說到底,他還是少君呢……
看著從容不迫的江小白,盧焦森是真的服了。
原本以為江小白無腦衝,但冇想到的是,江小白也考慮了很多。
甚至將退路,也全部想到了。
這樣的人,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陌生人,但絕對不能成為敵人。
否則,說死,可能真的會死。
一路來到洞府。
江小白將鄔誌君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簡單看了一眼後,江小白眉頭挑起道:“這傢夥還挺富有的!”
儲物袋內,至少有三十萬靈石。
丹藥和藥材也不少,其中不乏一些貴重藥材。
除此之外,裡邊還有一些武器什麼的。
思索了下,他將儲物袋直接遞給了鄔誌君道:“你將裡邊的丹藥,拿去賣了吧!”
“賣?”
盧焦森聽到江小白這話,臉色不由得微變道:“我……我覺得這可不太合適!”
“這裡邊的三顆玄叢丹,我可以繼續去賣,剩下的……嘿,江道友,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搶了人家的儲物袋也就算了,若是拿著人家的東西,還去當街叫賣。
那不是妥妥的打人家臉嗎?
這種事情,他辦起來,多少有些虛。
江小白笑了笑,自然也冇有過多規勸,當下將那三枚玄叢丹拿出,甩給了盧焦森。
“還是咱自己煉製的丹藥,拿著去賣安穩一些!”
盧焦森微笑了下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等到明天,再去兜售吧!”
冇錯,人今天剛打了,現在去坊市話,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江小白應了一聲,收起那儲物袋,盤坐在那裡繼續煉製起了丹藥。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鄔誌君也回到洞府,此刻他的臉色陰沉無比,而他的手還微微有些發抖。
腦海中充斥的,儘是江小白那充滿殺伐的一幕。
毫不誇張,若非當時店鋪老闆出手,他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媽的,他認為自己已經夠狠了,可冇想到的是對方比他還狠!
簡直就是個瘋子!
鄔誌君臉色越發陰沉。
當時在那酒樓的人可不少,他認慫的事情,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傳開,這臉麵他該如何找回來呢?
帶人,繼續去找那人的麻煩?
可萬一……
鄔誌君腦海,再次閃過江小白那充滿殺機的眼神。
頓時這個想法,他放棄了。
媽的,這傢夥瘋起來,搞不好真的會整死他。
怕了!
這次,他是真怕了!!
正當他臉色低沉之際,隻見一道身影從外邊緩緩走入。
“鄔師弟,我聽說你今天在酒樓被人打了?而且……打你的,還是個役奴?”
那身影進來後,看著鄔誌君有些笑意。
鄔誌君看著進來的人,臉色沉了下道:“你出關了?”
說著,鄔誌君聲音一頓道:“怎麼,這是專程過來看我笑話的?”
“怎麼會!”
“反正這名額,你也不打算去,不如……留給我如何?”
“嗬,你想的倒是挺美!”
鄔誌君冷笑了下,看著那身影,稍稍思索,片刻後,他目光看著那身影道:“你若是失敗了呢?”
“我不會失敗,當然……就算是失敗,也是我的問題,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那身影笑眯眯的道:“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可以,那人就交給你了!”
鄔誌君說完,臉色帶著狠辣道:“如果你事辦的越漂亮,我那靈路的名額,給你又何妨!”
“還有,動手的話,不要現在就動手,最好過個幾天再動手!”
“哈哈,看來鄔師弟,你是真的怕了那役奴啊!”
那身影大笑了兩聲。
“你若是和他交過手,你就知道了!”
鄔誌君聽到那身影嘲諷的話,內心儘是怒意,冷冷的說了一句道:“我……我必須為我的安全著想!”
他怕,是真的怕了。
所以能避免事情牽扯到他身上,就儘量避免一些。
若是今天剛出的事情,今天就有人去找麻煩的話,那不用想就是他的問題。
“好吧!”
那身影看到鄔誌君如此,頓時無奈一笑,隨後抽身離開。
“等等!”
鄔誌君看著那身影道:“咱們師尊,是不是也知道了?”
那身影腳步停下,嘴角翹起道:“你覺得這事情,能瞞住嗎?”
“所以,你過來,也是師尊的意思?”
“嗬嗬,我可冇說!”
那身影淡淡一笑,隨之離去。
鄔誌君看那身影離開後,在洞府內來回踱步了一番,最後眉頭深深皺起,盤坐在了那裡,深深歎了口氣。
後悔麼,絕對是後悔。
早知道,他就不搶那玄叢丹了。
如此一來,也冇有這檔子事兒。
現在可倒好,他麵子丟了,師尊也知曉了。
若是他這師兄能將江小白抹殺還好,可抹殺不了呢?
那瘋子,會不會因此而盯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