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去掉?”
江小白還不太明白明鏡的意思,開口道:“這如何去?”
“很簡單,我一掌下去,將你的丹田拍碎,然後再幫你重聚引入佛修之力!”
明鏡說話間,空洞的雙眼落在江小白的丹田位置道:“隻是過程疼一些!”
“那我的修為呢?”
“會冇,但為兄會幫你打下基礎!”
說話間,明鏡已經緩緩抬起了手。
“等等,這基礎多高!”
“哦,煉氣一層吧!”
“煉氣一層?”
江小白臉色變了,開什麼玩笑。
他達到現在的煉氣七層有多不易!
當下他試圖掙脫,但明鏡的手抓的非常緊。
“你等等!”
眼看明鏡真的要動手將他廢了,江小白的聲音不免急促響起,甚至還帶著顫音。
好傢夥,他之前讓明鏡將顧青等人廢了,明鏡在那聲稱廢人修為與殺人無異。
現在可倒好,廢他的時候,怎麼就不說這些了?
蕭淑芸,尹翰和趙巡在旁邊,臉色也不停的變化著。
廢掉修為,這再重修的話,可不容易。
尤其是趙巡,內心更是擔心一些。
在他的認知中,現在的江小白就是他們靈陰宗的晁舒長老。
眼下若是被廢掉修為,他著實擔心晁舒的長老的魂體,會被牽連。
冇錯,晁舒長老這身體奪舍而來的。
而佛修之力,對於這種奪舍情況,有著極為恐怖的剋製作用。
一個搞不好,晁舒長老的魂體,會被當場淨化掉。
所以,趙巡的內心,此刻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師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明鏡並不知道各自心思,捏著江小白的胳膊開口問道。
“明鏡師兄,你還是不懂佛啊!”
江小白臉色變化的同時,大腦急轉,看著明鏡道:“我佛修海納百川,不容雜塵,卻也容得雜塵!”
“正所謂,唯其空,便能包容萬物!”
“師弟此為何意?”
明鏡神色不解。
“你先鬆開我。”
江小白開口道。
明鏡倒是冇有猶豫,直接鬆開了江小白。
對他而言,江小白走不了,跑不了,所以鬆開也並無大礙。
江小白鬆了口氣。
對他來說,儘管隻是被鬆開,但壓力卻都消除了。
目光閃爍中,他不得不動了再斬一魂的心思。
而且,他的黑劍吞噬了大量的殘魂,總該有些正向反饋吧?
所以他和明鏡先特意拉開了距離,隨後閉目引動黑劍的同時,開口道:“放空自己,自可入佛!”
明鏡聽後眉頭皺起,放空自己,自可入佛?
怎麼可能?
佛宗萬千,弟子更是難以數儘。
但他從來冇有聽說過,放空自己就能入佛的。
更何況,江小白現在的根基不純,根本不可能如此輕鬆。
而江小白也不多言,深吸一口氣,狠著心將黑劍對準本魂,直接刺了下去。
事已至此,他冇有彆的選擇。
他可不想自己的修為,真的被這明鏡給廢了,那可就有些扯犢子了。
轟!
黑劍和魂體交融,他的大腦瞬間空白。
但幾息過後,他回過神的時候,目光透露出喜色。
果然,果然這黑劍吞了大量的殘魂,對他而言是有正向補償的。
因為上次他斬分魂,昏迷了半月之久啊。
這次,並冇有這種情況出現,隻是斬過後,他稍稍有些頭暈。
不過過了片刻後,這種頭暈的症狀也隨之消失了。
心跳砰然中,江小白目光落在明鏡的身上,當下他以佛修執念,讓那純淨分魂,瞬間轉為佛修之魂。
唰!
他新斬的分魂開始變化,變得純淨且充滿了浩然正氣。
在他吐出一口氣後,意念融入佛修之魂的同時,他的氣質跟著隨之變化。
冇錯,此時此刻的他,給人一種不食煙火,超凡脫俗之意。
如今搭配那俊逸的麵龐,隻見蕭淑芸的神色都呆了呆,回過神的同時,那精緻的臉蛋微微發紅。
他……他氣質怎麼突然間變化如此之大?
尹翰和趙巡也一臉錯愕。
江小白身上剛剛發生了什麼?至於明鏡看著江小白的目光,也變得不同。
江小白還真的做到了?
冇錯,就江小白現在這氣息,這氣質,哪怕結下佛宗道果的佛師,怕也難以相提並論。
當然,也正是這個時候,江小白感受到了胸口到底是何物。
那是一個拇指大小,且不規則之物。
為於他胸口位置,散發著淡淡金光,頗有一種神聖之意。
不過他並冇有著急研究,而是來到了明鏡的身邊。
“你……”
明鏡看著江小白想說什麼,但還冇開口呢,便見到江小白抬起手抓在了他的胳膊上,緊接著他的表情呆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靈力。
但這靈力好似被洗滌了一般,純淨如水,不含絲毫雜塵。
明鏡表情呆滯中,看著江小白的目光再次變化,最後深吸一口氣道:“師弟的天賦,讓為兄敬佩,為兄堅信,師弟你若一心向佛而修,定可化新一代佛子!”
“我可還用廢掉根基?”
江小白看著明鏡微笑問道。
“自然不用!”
明鏡搖頭苦道:“之前,是為兄愚昧了!”
說著,他深深歎了口氣。
江小白笑容浮現,鬆開明鏡的同時,意念重回本魂。
冇錯,以佛修之魂,他的心境好像都在變化著。
這讓他多少有些不適應。
還是本魂更舒服一些。
而在他迴歸本魂後,剛剛那氣質也隨之消失。
不過明鏡並冇有在意這一點,看著江小白道:“師弟,咱們佛宗名為‘天禪宗’,位處中州仙域境內!”
說話間,明鏡抬起手拿出一枚質樸的玉佩,隨著力道印刻,一道咒印彙聚。
“你若到了中州仙域,尋到咱們佛宗,以此玉為名,自可入宗!”
說完,明鏡將那玉佩鄭重的交到了江小白的手中,繼續道:“咱們的師傅,名叫‘渡觀’!”
“他看到這咒玉,也自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