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小友同樣位列天爐丹師!」
大宮主看著江小白的方向,眼中讚嘆之色更濃:「那此次催靈之事,便也要倚重小友,能出手相助了。」
沒錯,算上道霖等人,在加上江小白的話,這折算下來可就是四位天爐丹師了。
那催靈效果,必然也將大大的提高。
或許……此次能成也說不定!
聽到大宮主如此說,江小白神色一正,收斂了玩笑之色:「前輩放心,既是丹道之事,晚輩自當盡力,隻是……」
江小白聲音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些許好奇:「這地靈仙草,究竟是何等神異之物?」
「聽三宮主之前所言,似乎對瑤池仙宗極為重要?」
沒錯,請來三位天爐丹師,共同催靈,這可是少有的事情。
如今再加上他的話,那就四位。 超好用,.隨時享
而從大宮主那神態來看,這都未能見得能夠成功?
隨著他說完,大宮主神色也肅然了幾分,開口解釋道:「這地靈仙草,非同小可。」
「它並非後來移植,而是自我瑤池仙宗開宗立派之時,便已紮根於瑤池靈脈核心之處,可說是與宗門同壽的先天異草。」
說到這裡,大宮主的目光投向瑤池深處。
那視線,彷彿能穿透氤氳靈霧,看到那株仙草:「此草生長週期極為漫長,需整整五百年,方能成熟一季,孕育出一枚地靈仙實。」
「然而,此次……」
說到這裡,隻見大宮主眉頭微蹙,臉上露出一絲憂色:「距離上一個五百年週期已過去了整整八十年,那仙草卻依舊隻是含苞待放,遲遲未能徹底成熟!」
「其散發的靈韻,也時強時弱,恐有變故。」
「沒錯!」
二宮主也在一旁點頭補充道:「之前也曾請過貴宗地爐丹師前來檢視,當時輔以溫和手段進行的催發,雖說有效果,卻終究未能解決根本。」
「此番仙草異狀持續過久,我們不敢再等,這才下定決心,邀請三位丹霞宗的天爐丹師聯袂出手,希望能一舉將其催熟,以免發生不測。」
「原來如此!」
江小白聽完,若有所思,隨後不免繼續好奇問道:「那這地靈仙草成熟之後,究竟有何大用?」
「是煉製某種丹藥的主藥嗎?」
能讓瑤池仙宗如此重視,甚至不惜連續邀請丹霞宗出手,這仙草的功效定然驚天。
但具體是何藥效,難以推測,而越是如此,他也就越發好奇。
「不是!」
大宮主與二宮主相視一眼,同時搖頭。
大宮主開口道:「此仙草及其所結仙實,並非為人所服,也並非用於煉丹!」
嗯?
江小白詫異萬分。
不是人吞服,也不是煉丹。
那是什麼?
剛想到這裡,大宮主的聲音繼續響起道:「它唯一的用途,是供養我瑤池仙宗的守護聖獸,皇靈獸。」
「唯有定期服食成熟的地靈仙實,皇靈獸純淨而強大的血脈之力,才能得以維繫,其天賦的治癒聖光,與祥瑞之氣才……不會隨著歲月流逝而退化。」
「啊?給皇靈獸吃的?」
江小白這下真的驚訝了,繼續問道:「可我方纔所見那隻皇靈獸,氣息磅礴,靈韻沖霄,氣血旺盛至極!」
「看不出有任何不妥,或衰弱的跡象啊?而且……」
話到嘴邊,江小白聲音又頓了頓,沒好說下去。
是的,他想到的是自己那隻皇靈獸,這小傢夥一直活蹦亂跳,健康得很。
也沒見需要吃什麼特殊仙草,才能維持血脈啊。
大宮主聽到江小白說見過皇靈獸,不由微笑道:「你覺得它氣機強盛,這倒是事實,但……」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但你有所不知,如今的皇靈獸,其實……已經算是退化過的形態了。」
「啊?已經退化後的狀態?」
江小白一愣。
「不錯。」
大宮主微微點頭道:「之前的它,是能夠化形成人的。」
「化形成人?!」
江小白眉頭挑起。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皇靈獸,確實是退化了!
「哎,當務之急……」
大宮主輕嘆一聲,道:「還是需要儘快確認,地靈仙草目前的準確狀態,至於仙草的確切位置,可以讓皇靈獸來引路!」
「它與仙草更有玄妙感應。」
說著,大宮主抬起手,對著瑤池中心方向,語氣溫和地呼喚道:「小靈,來。」
聲音帶著柔和的靈力波動,傳向池水深處。
然而,瑤池水麵平靜無波,隻有靈霧緩緩流淌。
等了片刻,毫無反應。
大宮主微微一愣,表情明顯有些意外。
二宮主見狀,抿嘴一笑:「大宮主,您常年閉關,許久不曾親自召喚小靈,許是它對您的氣息有些生疏了,還是我來吧。」
說完,二宮主也上前一步,伸出素手的同時,輕輕呼喚:「小靈,是我,出來可好?」
但隨著二宮主話落,池水依舊靜謐,沒有絲毫波瀾。
二宮主臉上的笑容頓時微微僵硬了下,與此同時閃過一絲疑惑。
「它是不是休息呢?」
身為三宮主的玥檸皺了皺眉,當即也忍不住嘗試,看向那瑤池之中開口說道:「小靈,別睡了,快出來,我等有正事要和你說!」
她的呼喚直接了許多,聽上去還多少帶著些許急躁。
但她話落,瑤池之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場麵一時間有些安靜,還透著點淡淡的尷尬。
沒錯,三位宮主親自呼喚,皇靈獸卻毫無回應。
這在往常是極少見的情況!
而素錦等人互相對視了起來,因為江小白前邊連呼喚都沒有,隻是伸出了胳膊。
然後,她們宗內的皇靈獸,連帶著江小白那一隻,都沖了出來。
這對比的話,感覺就好像江小白是主人一般。
但這話她們又不能說。
畢竟說出來的話,三位宮主……可就都陷入尷尬境地了。
而江小白也注意到了素錦等人投來的目光,稍稍猶豫了下,摸了摸鼻子,稍顯尷尬的開口道:「咳咳!」
「那個……要不,讓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