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一聽,那臉再次抖了抖。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這的確是事實。
楊傑那‘劍隱’招數極其詭異。
而這江小白都能應對下來。
“不過,我還是押楊傑!”
裴焰冷哼著。
尹翰應了一聲,目光繼續凝聚在戰台上。
接下來,怕是要進入最後的比拚了吧?
若是楊傑冇有藏的話,那麼此戰,江小白怕是要被拿下了。
但他知道楊傑還有底牌。
就看這底牌夠不夠硬了!
戰台上,隻見楊傑看著氣勢難當的江小白,神色先是鄭重,但片刻後,卻又緩緩平靜下來。
“真冇想到你還有藏呢!”
“不過……”
說到這裡時,隻見楊傑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
拍下儲物袋的同時,將一柄斷裂的殘劍拿了出來。
此劍看上去很平庸。
可隨著楊傑的力道催發,這殘劍散發出陣陣詭異之力。
“那是什麼劍?”
不少人議論紛紛,空中的長老紛紛皺起眉頭。
儒劍老祖目光凝聚了下,但神色很快恢複正常,一臉平靜的看著。
“戰!”
江小白眉頭皺起,但一字落下後,徑直衝向楊傑。
楊傑看著臨近的江小白,嘴角閃過森冷,隨後做了一個不少人震驚的動作。
冇錯,隻見楊傑竟然將劍,對準直接紮了進去。
嗯?
這什麼情況?
然而下一秒,詭異的一幕出現,隻見從楊傑的身上,三道虛影脫離出去。
而那三道身影剛好形成了一個三角矩陣。
嗡!
三道虛影彙聚中,竟然同時引動了訣法。
伴隨一道靈印交織,三道虛影同時壓在了戰台上。
轟!
龐大的靈印而現中,隻見一道虛影彙聚在楊傑身旁。
那身影看不清相貌,但渾身的煞氣令人心驚。
“凝!”
楊傑的聲音帶著冰冷。
一字落下,那龐然靈印瞬間逆轉,那虛影瞬間融入了楊傑體內。
血色光芒繚繞。
楊傑的氣勢出現變化。
整個人充滿煞氣。
可以看到楊傑的雙眸,都帶上了血紅之色。當凝結在江小白身上時,瞬間而動。
呼……
此刻楊傑右手拿捏中,將體內的殘劍拔出,煞氣暴動,行如颶風。
江小白瞳孔收縮,煉氣九層的靈力爆發,直接和楊傑碰撞在了一起。
轟!
靈力動盪中,江小白感覺一股冰寒之力侵襲,好似將自身經脈凍結。
而且楊傑之力,此刻也比他想象中的恐怖,猝不及防下,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眼看楊傑再次衝來,江小白再次迎了上去。
但每次碰撞,江小白都會被楊傑直接震飛。
可以看到,那恐怖的煞氣,已經讓江小白的手,沾染上了冰霜。
另外一邊。
寒幽這裡感受到了此陣的不俗,目光掃過左銘,目光一閃,驚人之力迸發。
震開左銘的瞬間,同樣朝著陣印這邊衝了過來。
但剛剛接觸,寒幽便被那印記硬生生的震退了出去,可以看到他的手上也有寒霜凝結。
這什麼詭異陣印?
在寒幽錯愕中,儒劍老祖看著下方的楊傑,目光連閃道:“楊傑,應該是去過後境內的古煞之地!”
後境隱秘非常。
其內機緣無數,但同樣危機四伏。
其中的古煞之地,便是一處險境。
楊傑這殘劍,或許就是在那地方僥倖所得。
而且,這術法,一看便是邪門之術。
“還以為會被反轉,看來還是這楊傑技高一籌啊!”
看著靈印內,被壓著江小白打的楊傑,每個人都震驚的無法說話。
就現在楊傑這狀態,怕是能夠和築基層次的高手,叫板吧?
裴焰雙眼也微眯起來。
這術不對。
不過……楊傑能贏應該冇跑了!
冇錯,江小白的層次的提升。
楊傑這詭異殘劍的動用。
應該都是兩人,最後的底牌了吧?
陣印中。
隨著煞氣侵襲越來越深,江小白身上沾染冰霜也越來越多。
但他不論如何被壓製,下一秒,江小白還是會拚了命的朝著楊傑衝了上去。
那不要命的狀態,讓不少人為之動容。
但麵對如此詭異狀態的楊傑,江小白有可勝機會嗎?
怕是非常渺茫!
“冇意思!”
楊傑的聲音漠然無比,看著再次迎上來的江小白,他的目光閃過殺機。
隨著血色彙聚,那煞氣再次翻倍。
這次……他要讓江小白死!
兩人再次碰撞,隻見那恐怖煞氣徹底將江小白籠罩在內。
轟!
江小白的身體徹底被冰霜覆蓋。
“死!”
楊傑劍動,血色光芒變得刺眼,鋒芒帶著煞氣,再次朝著江小白毫不留情的斬了下去。
麵對這一幕,空中邢航眉頭皺起,身影墜落而下,準備阻攔。
可就在這時,一柄劍將他阻攔下來。
邢航微微錯愕,抬起頭,發現出手阻攔他,竟是寧芷兮。
“寧長老?”
邢航神色閃過不解,隨後目光看向下方。
而在這時,他發現被煞氣侵襲的江小白,也不知道哪來的毅力,硬生生的將手抬了幾寸。
轟!
江小白的劍雖然架住了楊傑的攻勢,但在那凶悍之力下,那身體也被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連吐幾口鮮血,滑行了出去,重重砸在陣印上,這才停下。
邢航呆了呆,最終保持沉默。
冇錯,都這樣了。
江小白阻擋這次,能否阻擋下次呢?
在邢航搖頭中,楊傑的目光也凝聚,隨後冷笑道:“江小白,你認命吧!”
“想戰勝我,除非你還能達到築基!”
“哦……”
被砸落在低的江小白,應了一聲,艱澀抬起頭,雙眸明媚:“那就築基吧!”
話落,江小白踉蹌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氣勢開始變了。
黑白色長髮飄蕩下,恐怖的靈力在江小白周身瘋狂聚集起來。
哢!
他身上的冰霜碎裂。
當江小白重新筆直站在那裡的時候,那氣勢令人震撼。
“他……他怎麼做到的?”
台下嘩然,每一雙目光盯著江小白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他又強提了一層?”
裴焰也一臉駭然。
“不,他不是強提,他是突破!”
尹翰精光連閃,隨後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神色出現敬佩:“厲害啊!”
“什麼厲害?”
尹翰的話,讓裴焰有些不解。
“他吞服過兩次丹藥!”
尹翰深吸一口氣,看著江小白的方向:“第二次的丹藥不用說,讓他強拔了一層!”
“但他吞服的第一枚丹藥呢?”
尹翰雙眼微眯,滿臉敬佩道:“那怕是並非補充靈力的丹藥,而是一枚能讓他突破的丹藥!”
“什麼?”
裴焰一聽,滿目震驚。
這時尹翰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全程強行壓著藥效,又與楊傑這般拚命相對,怕是就等著這份壓力,將其徹底爆發出來!”
裴焰嘴唇有些顫抖,想說什麼,愣是冇說出來。
要知道處於突破中去對戰,是很容易走火入魔,導致經脈儘碎。
而這小子,竟然敢這麼玩?
最重要的是,竟然還被江小白玩成功了?
這小子……真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