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內心很怒。
站在楊傑的角度,他殺楊成或許不對。
可站在他的角度呢?
楊成不死,他們飼靈之地的人,便一直被剝削,毫無人權可言。
配合,苟延殘喘,任其宰割。
不配合,捱打受氣,死不足惜。
憑什麼?
就憑你楊傑,是正式弟子做靠山?
還有,人是他殺的,楊傑不衝著他來,衝著身邊人動手?
就這種人,殺一萬次,也不為過!
在他的憤怒中,他身上的妖氣也變得異常強烈,猶如一股無形洪流,令人壓力十足。
台下觀戰之人,並不知道確切發生了什麼。
但看到江小白突然爆發,雙眼不由變亮。
激戰終於要來了嗎?
寒幽和左銘對戰中,也朝著江小白這裡看了一眼。
當看到爆發妖天章的江小白,內心咯噔了下。
這不對!
江小白怎麼在這個時候,就爆發了妖天章?
目光閃動中,他看到了一臉冷笑的楊傑。
對此,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江小白應該是被楊傑故意激怒的!
目光閃動中,寒幽卻冇有多說什麼。
是的,江小白本就是一個很沉穩的人。
此刻被激怒,說明值得怒。
既然如此,那麼想爆發就爆發吧。
嗤!
刺耳的聲音下,江小白和楊傑激烈碰撞在了一起。
劍氣勃然,在妖天章和江小白劍技的結合下,此刻的楊傑竟被壓製。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壓製,怕也是暫時的。
因為這楊傑表現太沉穩了。
我傷不了你,那我就規避,你的攻勢能解就解,解不了就退。
這般拖延下去,江小白這術法結束,怕也是江小白輸的時候吧?
這時,寧芷兮也折返了回來。
當看到站台上的局麵時,神色也微微出現變化。
“他不會輸了吧?”
台下,楚瑤看著戰台上爆發的江小白,看上去隱隱有些擔心。
沈安嫆搖著頭,一副不太確定的樣子。
這次江小白確實有些急了。
應該在楊傑爆發的時候,再動用此術才最為恰當。
現在爆發,等此術消失後,那麼江小白的優勢將徹底冇了。
以煉氣五層對楊傑煉氣八層,怕是會迅速落敗吧?
段毅和趙宇這邊,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們可是期待著江小白和寒幽兩人,能夠晉升呢。
但是現在來看,怕是夠嗆了。
雖然這個結果,他們也有猜測。
可此時麵對,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嗬,尹翰,你現在怎麼看?”
裴焰的目光看向尹翰,臉上有些冷笑。
現在這局麵,基本能夠一眼看到結局如何了。
江小白敗了,寒幽一人根本無法與左銘和楊傑較量。
尹翰眉頭微皺著,最後看著江小白的身影道:“看結果吧!”
其實很多人都忽略了一點。
妖修之人用劍,會被妖氣所侵襲,所爆發的劍氣會被妖氣所削弱。
但……江小白如此妖氣之下,劍氣依舊驚人。
說明江小白肯定有藏。
在憤怒的狀態下,還能如此壓著,足以說明江小白是有一份理智在的。
而不是無能狂怒!
所以現在的局麵,並不能代表結局如何。
曾經掀開的底牌,在這裡掀開,也不見得還是底牌。
江小白身上的血紋開始變得暗淡,而在此刻他的攻勢也就越發密集。
楊傑從容後退,其身法有些詭異。
當江小白血文徹底消退的那一刻,楊傑的聲音淡淡響起:“劍隱!”
話落的瞬間,楊傑手中的劍如閃電一般,朝著江小白倒卷而去。
“結束了!”
不少人搖頭。
要怪隻能怪江小白這次太心急了。
而楊傑這一手劍隱,極其精妙。
其速度,還非常恐怖。
但就在這時,所有人愣了下,隻見江小白麪對那劍,連阻擋的意思都冇有,甚至在瞬間背身。
啊?
不過下一秒,清脆的聲音響起。
隻見江小白詭異出現,一柄劍正衝江小白心口而下。
而江小白的劍,剛好架在了心口的位置。
至於背身的劍,隨著江小白的側身。
原本屬於楊傑自己的劍,瞬間直衝楊傑自己的麵門。
楊傑目光聚集。
不過他反應極快,身體驟然下壓。
那劍貼著楊傑的臉頰而去。
呼……
江小白滑行,倒退出去。
身體穩在那裡的同時,楊傑也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流露出震驚。
這‘劍隱’招數,當時的裴焰都冇有抗住,尤其是這次的楊傑還有變招在呢。
冇想到,被江小白輕鬆應對下來。
甚至還給楊傑造成了一定危機。
這……
空中的寧芷兮,看到江小白這般所為,眸子中稍顯異彩。
內心讚歎了一聲厲害。
不過她倒是冇有過多震驚,畢竟這傢夥另外一個身份可是那可惡的太白啊!
“呼,差點啊!”
這邊,楚瑤拍著胸口。
江小白這麼做,可真是令人心驚肉跳。
不過,那目光也有些敬佩。
憤怒的狀態下,還能做到如此表現,太厲害了。
沈安嫆也鬆了口氣。
段毅和趙宇對視了一眼,同時來了個大喘氣。
江小白這樣搞,很容易讓人出現心臟病啊。
至於裴焰,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凝固,隨後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躲過這一招,也不一定能贏!”
說著裴焰冷哼了一聲。
尹翰冇有迴應,他在試想。
若是自己和江小白一眼,麵對如此招數,他能否躲過去。
答案……否!
他躲不過去。
但江小白卻做到了!
“這傢夥,是背後長眼睛了嗎?”
人群中,傅青雲滿臉陰沉。
他剛剛多希望,楊傑將江小白給解決在那裡。
可冇想到,江小白這都能躲過去,簡直不可思議。
李元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同樣是最希望江小白輸的人。
冇錯,要不是因為江小白,他和靈符閣,也不會出現那般間隙!
而楊傑站在戰台上後,回過頭看了眼自己的劍,隨後視線重新鎖定在江小白身上,有些驚訝道:“怎麼,你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