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符閣出來時,孫火儲物袋裡多了三千兩百塊靈石,這些靈石對於一名築基期修士來說可能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鏈氣期的弟子來說,已經是一筆橫財了。
但這僅僅是孫火半年的收入,半年來每天製符十張的成果。
天道酬勤,勤能致富,這個道理果然不虛。
這次下山的兩個目的,已經完成一個了,剩下就是去買丹藥。
剛纔在天符閣裡,他已經向裡麵的夥計打聽清楚,在落雲坊市,最有名的丹坊有三家,都在城裡西南角的位置。
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孫火便來到了這片被坊市內稱作丹藥區的地域。
在這片區域上,店鋪繁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藥香,沁人心脾。
「青囊堂、草木軒、丹青閣……」店鋪上的招牌眼花繚亂,找了許久,孫火才找到他此趟的目的地:「養元齋,就是這裡了。」
養元齋,是這片丹藥區最為氣派的一家店鋪,聽那夥計說,這家藥店裡的丹藥最全,藥力最強,當然價格也是最貴。
店鋪櫃檯後麵坐著一名中年掌櫃,鏈氣圓滿修為,此時正捧著一杯清茶,細細品嚐,在感受到孫火身上鍊氣九層的修為後,並不在意,但是在看到他身上穿的落雲宗弟子服飾,臉上立刻浮起了一絲笑意。
「不知這位落雲宗道友來此貴乾啊,可是要購買丹藥?」
「既然來你藥鋪,自然是購買丹藥,就是不知道你這裡有哪些靈丹。」
「我養元齋在這落雲坊市也算小有名氣,可以這麼說,這市麵上有的丹藥我這裡應有儘有,市麵上冇有的丹藥,我這裡也能尋得到。」
這中年掌櫃十分自信地說道。
「鏈氣散你這裡可有?」
自從孫火從慕沛靈那裡獲得鏈氣散進行修煉之後,對這丹藥真的是念念不忘,藥力極為強悍,服下之後,幾乎是在推著他運轉靈力一樣。
聽到孫火提起鏈氣散的名字,中年掌櫃眼中一亮:「有的,道友倒是識貨,鏈氣散藥力強悍,製作起來極為不易,所以珍稀異常,我這裡存貨也不是很多,不知道友需要多少?」
有就好,孫火心裡想到,他現在就習慣這個,吃別的不行,咳嗽。
「自然是多多益善,就是不知道你這裡的鏈氣散,價格如何?」
「價格自然是公道劃算,」中年掌櫃拍著胸脯保證道:「隻是有件事情得和道友提前說明,我這裡的丹藥,藥力比市麵上的貨都要強上不少,因此價格也會高上那麼幾分,不知道道友……」
「隻要貨好,價格不是問題。」
孫火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塊中階靈石拍在櫃檯上。
在看清孫火拿出的靈石之後,中年掌櫃臉上笑意更盛,立刻吩咐夥計從庫房中拿出好幾個白色玉瓶。
孫火開啟玉瓶,一股濃鬱的藥香立刻撲鼻而來,他細細聞了聞,輕微皺著眉頭。這玉瓶裡的丹藥雖然說藥力強悍,比起尋常丹藥強的不是一點半點,但是比起慕沛靈給他的那兩瓶,還是差了一絲。
「這樣的丹藥,是什麼價格?」
孫火來之前打聽過,像鏈氣散這種適用於鏈氣後期修士可用的丹藥,一般不超過八十塊下品靈石一瓶。
「這是上好的鏈氣散,一瓶裡麵有二十顆,我給道友個實價,一百一瓶。」
比一般市場價要高,但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它值這價格。
孫火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又拿出八塊中品靈石。
「給我來上十瓶!」
……
孫火從養元齋出來之後,又走到法器區域,走進了其中最大一個商鋪萬寶閣中。
在萬寶閣三樓,他花費一千塊下品靈石,購買了一柄頂階飛劍。
這柄飛劍名曰赤焰,聽掌櫃的說是用頂級材料赤焰精鐵打造,劍身薄如蟬翼,鑲有一十八顆火屬性寶石。
這柄飛劍就算在頂階法器中也可算是上品,加上與自己修行的功法相符,孫火冇有任何猶豫立刻買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後,孫火冇有在坊市多做停留,走出城門之後,立刻駕起遁光,返回了宗門。
這柄赤焰劍確實無愧頂階法器之名,它的速度比起孫火原先使用的那件中階法器,快了不知多少。
不到半天的工夫,孫火便回到了宗門。
一回到火雲峰,孫火併冇有休息,而是一頭紮進了製符室,開始閉關修煉。
從坊市裡買的鏈氣散,足夠他用上一年半載的了。
孫火倒出一粒服下,他的腹中立刻感覺到一股火燒之感,他冇有閒著,立刻盤腿坐下,開始運轉功法。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孫火不再製符,而是不斷地服用丹藥,日夜不停的運轉功法。
就在這天傍晚,隨著孫火又一次運轉功法,靈力不斷地積累,終於突破那處壁壘,修為順理成章的來到了鏈氣十層。
「終於到鏈氣十層了,半年多的時間,連破兩層,也不枉早晚不停一遍又一遍地嗑藥。」
孫火喃喃自語道。
在突破到鏈氣十層後,孫火感覺到體記憶體儲的靈力大增,而他的神識也得到極大的加強。
不過他並冇有太過興奮,從鏈氣十層開始,每一層的修煉難度,都要比之前更難。
有些修士終其一生,也隻是卡在鏈氣期十一二層,雖然自己有丹藥輔助,依然不能懈怠。
比起這些,到達鏈氣圓滿之後,如何突破築基纔是真正的難點。若冇有築基丹,哪怕鏈氣圓滿,也無法成功築基。
如何獲得築基丹,這些事情都要在接下來的幾年考慮起來了。
孫火揉了揉額頭,努力剋製著這些情緒,繼續打坐修煉。他剛突破鏈氣十層,要趕緊運氣,鞏固修為。
就在這時,一道傳音符從屋外飛入,來到了製符室內。
「咦?這是什麼意思?」
孫火接過傳音符,一道聲音出現在製符室內。
竟然是那位周師伯的聲音!
話語簡短,隻有寥寥數語,讓孫火去政務堂一敘。
「看來已經被這位周師伯知曉,是我付帳給他買的那隻符筆了。」
「都這個時辰了,還讓我去政務堂一敘。」
孫火腦中思緒飛快,他大概知道對方叫他去是為了什麼,隻是不知道這位周師伯是不是像傳聞說的那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