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師祖你怎麼了(求訂閱)
回到宗門,秦輝就閉門謝客,先去睡了一大覺。
在深深的酣睡中,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有一個酷似南宮婉的少女,不過很多地方都比他在血色禁地中見過的南宮婉要大得多。
但樣貌卻依然是個精緻的精靈。
精靈少女披著羽衣,散著長發,赤著雙足,站在一片如汪洋般廣闊的銀色海洋上,天上還有銀色流火飛舞。
她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遮蓋瞭如星辰般的雙眸,似在入定在銀色天空和海洋的映襯下,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輝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附在一隻牽絲蠱身上。
那片銀色海洋與自己的神識海有些相似,但顏色氛圍意境都完全不同,完全可以用美輪美奐來形容。
「這是————結丹大佬的識海?確實比封嶽那個糙漢子的好看多了。」
他小心動了下八肢中的前腿,銀色海洋一顫,掀起一道十分輕微的漣漪,遠遠盪去,觸碰到少女的玉足。
少女感受到異物入侵,杏眸一睜,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隻小小的蜘蛛,十分好奇:「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闖我禁宮?」
說著,她就直接拿腳來踢。
秦輝也毫不客氣,張嘴就咬!
「啊!」
少女疼得驚叫一聲:「好膽,敢咬本宮,踩屎你!」
說完她便抬起嫩足,如山般朝秦輝踏來。
秦輝可不想被她踩中,「哧溜」一下,就躥出老遠,踏著波濤,在晶瑩的識海上滿地亂爬。
每爬動一次,都會在平靜無波的海麵上激起陣陣漣漪。
「休要攪我心境!」
少女大怒,提起裙角,邁著雙腿就追了上去。
一人一蟲,就在這虛無的世界裡上演起追逐大戰。
但無論她怎麼跑,都追不上秦輝。
她快,那蜘蛛便快,她慢,那蜘蛛就慢。
就算是拐彎,蜘蛛都能先她一步。
彷彿永遠都能提前預知她的行動一般。
八步趕蟬,靈活的一批。
終於,南宮婉追累了,停下腳步,氣喘籲籲,渾身上下直顫,朝秦輝喊道:「別————別跑了,我受不了了!」
確實,如果有隻蟲子在腦子裡亂爬,任你大羅神仙也受不了!
「服了嗎?」秦輝問道。
「你————你會說話?!」
少女美目圓睜,驚得合不攏嘴。
允州,琅嬛山。
掩月宗總壇。
**宮。
寒煙籠罩,晨曦還未完全照進最深處的寢殿。
「啊!」
一個少女從紗幔垂落的奢華玉床上猛地坐起,輕薄絲衫滑落,露出一側香肩,她都沒有察覺。
少女揉了揉額頭,眉頭緊蹙。
屋外侍女聽到響動,急忙碎步走了進來,掀開紗簾,見南宮師祖釵橫鬢亂,香肩外露,肌膚有些清涼,連忙幫她拉好衣襟。
隨後扶住南宮婉的手,將她攙了下來,問道:「師祖你怎麼了?從禁地回來後,似乎就睡不安穩?」
南宮婉皺著眉頭:「自結丹後,我就已經進入無夢之境,幾乎從未在入定時心境退轉,但今天卻做了個十分奇怪的夢。」
侍女也有些好奇,自從修煉後,能乾擾她心境的夢都越來越少,這樣清淨聖潔的南宮師祖還能做夢?
「師祖夢到什麼了?」
南宮婉麵色更古怪了:「夢見我被一蜘蛛咬了————」
南宮婉想要回憶夢中內容,卻發現十分模糊。
比起回憶夢境,還有一件事讓她煩惱。
她回到掩月宗,就曾想等過了輪迴期,實力恢復以後,就去黃楓穀找秦輝興師問罪,追問金箱子下落。
但讓她奇怪的是,每次一想到那個黃楓穀修士,她心中不但沒有厭惡之情,反而隱隱有一絲悸動。
滿腦子想到的都是臨別時那回眸的一眼。
這讓她格外羞恥,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對秦輝生出這種情愫。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牽絲蠱神識正在與宿主同化的一種正常現象。
也是牽絲蠱的生存策略之一。
牽絲蠱太過弱小,如果控製宿主隻能靠強製,那早就被人挖出來滅絕了。
但弱者有弱者的智慧,那就是打不過就加入,以自己的意誌潛移默化影響宿主。
牽絲蠱對秦輝是無限服從的,任何對秦輝的敵意都是對它的威脅。
所以它會不斷對宿主釋放正反饋,讓宿主沉迷於對秦輝的好感,自動排斥對秦輝的惡意。
這個機製與魅術有點類似,南宮婉也修魅術,普通魅術她肯定會警覺,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魅術的源頭會在自己腦子裡。
以至於她把這個想法誤認為是自己的本心。
南宮婉有些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著了什麼魔。
「總不能是被那小子的相貌迷惑了吧?」
她在掩月宗見過俊男美女無數,可不認為自己這麼沒定力:「罷了,也許是輪迴期境界跌落的落差感造成的,現在實力還沒恢復,就算找到那小子,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拿了金箱子,等輪迴期過了,再做打算吧。」
而說起金箱子,她左思右想,都覺得這次禁地之行有很多可疑之處:「其實也不排除一種可能,那就是所謂金箱子一說完全是空穴來風,這純粹是有人為了陷害我而故意設下的陷阱!否則怎麼那麼巧正好有一頭即將晉級二階的妖獸等在那裡,還偏偏我一進入地窟,就有人啟用禁製,將我封鎖在裡麵,這麼多巧合,分明是有人想置我於死地!」
「如此一想,那小賊的存在反倒是救我於水火,也難怪我對他生不起惡意。」
南宮婉復盤了一遍禁地中的遭遇,愈發懷疑起來。
掩月宗偌大一個宗門,內部也不是全無矛盾的。
她作為太上長老最寵愛的弟子,未來大長老一職最有力的競爭者,本身就處在風口浪尖。
最近又因是否重新接納合歡宗一事,門內長老分成幾派各執一詞。
她作為堅定的反對派,確實很容易被人針對。
「可惜提供那金箱子資訊的是上次試煉的倖存弟子,如今都死在禁地裡,已經死無對證了。」
尋找輪迴功線索對南宮婉固然重要,但掩月宗內部的矛盾也是她必須麵對的事情,因此她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誰有可能會是布這次殺局的幕後黑手。
「大師姐嗎?其實她纔是未來繼承大長老最合適的人選,境界比我高,功利心重,又有心機,有手腕,門內支援她的人也不少,而且她與我關係確實比較緊張————」
「穹老前輩?不太可能,畢竟他都已經開始煉製符寶,為自己的後事作準備了,應該早就看淡了世俗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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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南宮婉揉了揉額頭,秀眉微蹙,「真想甩掉這些煩心事安心修煉啊,可惜師父一直對我要求很嚴,要我時刻以宗門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