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被秦輝斷喝聲驚醒,也是心中一驚,猛地想起什麼,臉色瞬間一變,迅速後退,拉開與韓立和他手中之物的距離。
同時喝令道:「拿好,不許亂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她迅速凝聚靈氣在朱雀環中,環上火舌不斷吞吐,彷彿韓立隻要敢亂動手中之物,她就會不顧一切下殺手!
韓立一臉懵逼:
「前輩……?」
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南宮婉忽然翻臉,也有些愕然。
南宮婉見韓立還算老實,似乎並不是故意想害她,而且那圓形物體也並未破裂,這才長出一口氣,
但她依然不放心,迅速素手一揮,用靈力將那物包裹,又立即打了數道符籙上去封印,虛空從韓立手中奪過,穩穩放入一個玉匣鎖死,再又用符籙貼得嚴嚴實實,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險些犯下大錯!」
「這東西隻要蹭破一點,在這封閉空間,就算是我也逃不過去!」
一想到此物破裂的後果,南宮婉就臉色蒼白,心中後怕不已:
「到時候豈不是要跟那黑小子……」
「不對!還不止這個黑小子,這裡還有另外一人!」
南宮婉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頭望向剛才聲音傳來方向。
隻見黑霧繚繞中,一個身穿黃袍,豐神俊朗,玉樹臨風的年輕男子穿過層層怪石走了出來。
要不是那人穿著一身黃楓穀特有的服飾,她差點以為是哪個掩月宗弟子剛纔跟著她一起衝下地道了呢。
倒不是南宮婉自傲,纔有生出這種想法,她年輕時可是有過天南第一絕色的美名的,就算到現在,宗門裡偷偷愛慕她的男子還是成群,不限修為高低。
不過她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靈根,入門就直接拜在元嬰長老門下,那位大長老對她疼愛有加,一直將她保護得很好,所以掩月宗有想法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人能如願。
這也導致她眼光極高,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隻論長相,這小子倒是及格了!」
「若是與他……」
南宮婉猛地一驚,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同時仔細審視起秦輝來:
「也是黃楓穀弟子,他是什麼時候到的?與那個黑小子一明一暗,難道有什麼圖謀?」
南宮婉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雖然她是結丹大佬,但此時隻有鍊氣境界,又與墨蛟大戰,消耗極多,若眼前兩個黃楓穀弟子聯手,自己不一定是對手!
她下意識地拉開了與秦輝和韓立的距離。
韓立見是秦輝,也十分吃驚,同時有些惱怒:
「秦師兄,你這是幾個意思?」
他這是責怪秦輝這時纔出現,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意思,這是韓立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秦輝搖了搖頭,悄悄傳音將墨蛟淫囊之事告訴了韓立。
韓立麵色變了一變,想起剛才南宮婉的反應,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驚駭的同時也有些惶恐:
「前輩……」
南宮婉一擺手:「你不必解釋,此事揭過,休要再提!」
同時她的神色慢慢冷了下來。
顯然嘴上說不提,但惱怒卻掛在了臉上。
看到那個白衣少女與自己拉開距離,敵意十分明顯,兩個人並肩作戰好不容易建立的一點信任蕩然無存。
韓立微嘆一聲,感覺好像錯失了什麼重要東西一般,心裡空嘮嘮的。
他默默瞥了秦輝一眼,心情十分複雜,雖然覺得這位師兄不像是個好人,但他還是主動往秦輝身邊挪了一步。
秦輝看見,也十分默契地走過去一步,與韓立肩並肩,但同時又保持了安全距離。
兩個人互相都不信任對方,但此刻形勢,他們卻是天然的同盟。
南宮婉微微冷笑:「怎樣?要打嗎?」
雖然形勢對她不利,但結丹修士的傲氣容不得她服軟。
就算打不過,大不了臨死自曝金丹,拉這兩小子陪葬!
韓立看向秦輝。
他內心不太想打,但也知道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如果秦輝要打,他隻能站秦輝。
秦輝搖搖頭:
「時間不夠了,繼續耗下去我們一個都出不去。」
秦輝一語驚醒夢中人。
南宮婉和韓立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跟墨蛟耗的時間太長,此時應該已經是試煉第五天了,再不出去,就要趕不上禁地出口開啟的時間!
南宮婉皺了皺眉頭,她也知道秦輝說的對,卻沒有立即就放過二人的意思,而是一指沼澤中的白玉亭:
「你們有誰看見那裡的一個金色箱子?」
韓立搖頭:「未曾看見。」
秦輝也搖頭:「沒看見!」
「那你們二人,是誰先進入此地的?」南宮婉狐疑地盯了二人一眼。
「他!」
「他!」
秦輝和韓立毫不猶豫、不約而同、心有靈犀、配合默契,齊刷刷伸手指向了對方。
「嗬嗬……很好!」南宮婉差點被氣笑。
兩個人長相天差地別,脾氣卻是出人意料的一致。
你們黃楓穀的宗門風氣,還真是感人哪!
問不出所以然,她現在也沒有實力用強,南宮婉最終認命,決定等出去再說。
「小賊,不管你們之中誰拿了我的金箱子,我遲早有辦法讓你吐出來!」
南宮婉暗戳戳地哼了一聲,狠狠地記住了兩個人的麵孔,準備秋後再算帳。
「既然你們都沒看到,也可能是被別人拿走了,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一起合力將那禁製開啟,先離開此地再說!」
韓立一指遠處還殘存的幾株靈藥:「那些靈藥?」
「你們分了吧!我沒興趣!」
南宮婉沒能找到金箱子,有些喪氣,逕自指揮著朱雀環,就朝消失的出口通道處打去。
「你們分了靈藥,就趕緊來一起開啟禁製,這回可別再偷懶了!」
秦輝示意韓立自行去採摘靈藥,他則開始召喚金光磚,協助南宮婉破禁。
看到秦輝的金磚,南宮婉微微有些驚訝,不過隻是點了點頭,最終沒有說什麼。
金光磚勢大力沉,用來暴力破門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當然也可以用來殺人!
韓立摘了靈藥,分了秦輝兩株,便也再次召喚出藍血劍,加入進來。
三個人各懷心思,誰也不說話。
秦輝猜測,自己用五妙鈴應該可以直接開啟這個禁製,但他當然不會如此做,依然老老實實跟著用金光磚一起敲。
韓立也有些氣悶,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錯失了什麼東西,但是又抓不到證據。
旁邊這個秦師兄很可疑,但二人在宗門雖然因一顆築基丹有些過節,但還沒有撕破臉,至少維持了表麵的和平。
之前在禁地裡二人也從未見過麵,按理說不可能算計到他頭上。
摸不著頭緒的他隻能把氣頭撒在眼前牢不可破的禁製上,藍血劍不斷在青石磚上刺出火花,叮噹作響!
秦輝看到,心中暗笑:
「韓師弟啊,別生氣了,師兄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當師兄幫你提升築基概率了吧!」
「而且你跟這個女人幾百年也見不到一麵,有跟沒有一樣,沒了牽掛,沒準還能提前成道,師兄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麼多了,你不用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