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禁地位於建州境內,黃楓穀作為東道主,提前一天在此地等待七派到來,然後再一同出發前往禁地,共同開啟。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因為七派還沒到,所以李化元命眾弟子隨意在山丘上休息。
期間向之禮老頭果然帶著那個炮灰率先找上了韓立,邀請他組隊。
兩個人一個老奸巨猾,一個心思深沉,最後韓立毫不客氣拒絕了向之禮的提議,讓這位化神大佬碰了不大不小一個釘子。
秦輝看在眼裡,暗呼牛逼!
好在大佬有涵養,深深地看了韓立一眼,就悻悻地轉身,瞄著下一個目標去了。
那也是一個孤身一人在岩石上打坐的弟子。
看來大佬就喜歡找落單的弟子忽悠啊!
秦輝心思微動,毫不猶豫找到陳巧鬆,並把秦艷也拉了過來,三個人湊在一起,彷彿組成一隊的樣子。
果然,向之禮在說動了那名打坐青年之後,又開始尋找新的替死鬼。
他目光掠過秦輝等人,見他們已經三人成行,便沒有過來自討沒趣。
秦輝長出一口氣,暗道:
「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想跟這種危險人物牽扯上任何關係,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陳巧鬆倒沒什麼,慨然同意秦輝的邀請:
「若能在禁地遇見,自當同心協力。」
秦艷萬萬沒有想到秦輝會主動邀請自己,她有些受寵若驚,又有些無地自容:
「秦……秦大哥,我……我也……」
「嗯……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我去打坐去了!」
秦輝見向大佬轉移目標,便毫不猶豫轉身,坐到一旁樹下。
至於陳巧鬆,雖認得秦艷,但並不熟悉,點點頭也到一旁去了。
留下秦艷有些手足無措,但她並不著惱,反倒有些興奮地紅著臉,在那棵樹的另一邊倚坐下來。
雖然隔著一棵樹,但她覺得自己離秦輝近在咫尺,近得能聽見自己心跳聲。
第二天,是其他六派抵達碰頭地點的日子。
黃楓穀修士早早就在山丘上排隊等候。
整整等了數個時辰,纔看到清虛門修士搭乘著飛行法器「雪虹綾」姍姍來遲。
秦輝暗罵一聲,依然隻能跟其他弟子一樣,乖乖站著受罪。
穿越者不是萬能的,這種事情就算提前知道,也避免不了。
也不知道李化元怎麼想的,也許是新晉結丹的緣故,為了在其他六派麵前撐麵子,就讓門下弟子受罪!
他一個結丹大佬修為深厚當然沒關係,筆直標杆一般站了一上午。
可苦了那些鍊氣弟子,一個個腰痠背痛,手腳抽筋,就連韓立這麼堅韌不拔的青年都開始齜牙咧嘴了。
王天明等築基管事同樣在偷偷擦拭額頭,直呼受不了!
最可笑的是向之禮,也在那裡學別人擦汗喘氣,看得秦輝暗自吐槽:
「你這也入戲太深了吧,一個化神大佬,遊戲人間而已,至於這麼投入嗎?啊?!」
兩派見麵,李化元和清虛門帶隊的浮雲老道這兩個高層先免不了虛假客套一番。
之後狡猾的浮雲子就以一枚五級血線蛟內丹為餌,誘使李化元打賭。
李化元為了讓自家靈獸銀甲角蟒升級,最終沒能抵擋住誘惑,同意了浮雲子的賭約。
兩人約定,浮雲子出血線蛟內丹,李化元出兩塊鐵精,各為賭注,然後根據兩派弟子最終試煉的成績來決定勝負。
首先看誰家弟子採到的靈藥數量最多、其次看誰家靈藥質量最好、最後看誰家活下來的弟子數量更多!
就在二人準備擊掌立約的時候,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頭突然竄了出來,同時接住了二人的手掌,死皮賴臉要在這賭約中摻一腳。
那老頭穿一身滿是補丁的藍衫,偏偏又洗得極為乾淨,臉上卻油膩膩的,也不知道是愛乾淨還是邋遢鬼。
這怪人是掩月宗的假嬰修士,人稱穹老怪,因時間久遠,真名早就無人知曉了。
他壽元已有將近五百年,雖然境界隻是結丹巔峰,卻與七派中許多元嬰修士相識。
其獨創的無形遁法遠近聞名,並將其融入自己的本命法寶無形針之中,實力在結丹修士中,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所以就算是七派中的結丹長老見到他,都會尊稱一聲「前輩」!
這樣一位修為高又厚臉皮的「前輩」提要求,李化元和浮雲子如何拒絕得了,最終不得不同意讓穹老怪也加入到賭局中。
因掩月宗實力強大,穹老怪為了讓李化元和浮雲子鬆口,主動提出以他一家之力,同時對賭兩家成績之和。
他自己則拿出三枚無形針符寶做賭注!
就這樣,談笑間,一場生死試煉變成了三個高階修士對賭的一場遊戲。
黃楓穀和清虛門弟子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都麵色古怪,但是沒有人敢真的跳出來指責。
結果就為這一點表情波動,黃楓穀弟子還因此被李化元藉機訓斥了一番,說出了一番修仙界弱肉強食的大道理來。
為了印證這個大道理,李化元還講述了一段越國七派的往事。
原來在一千年之前,七派在越國還都隻能算是一些小門派,並不占據主導。
當時整個越國都是受正邪兩道大派管轄的,七派都依附在這些大派之下,有些乾脆就是正魔兩道的附屬勢力。
隻不過後來正邪兩道為了爭奪地盤,發生了一場大戰,打了個兩敗俱傷,實力大減,七派才趁勢崛起。
最後正邪兩道在越國的勢力被七派連根拔起,滅了個乾淨,七派這些中立門派,才終於在越國站穩腳跟,發展壯大至今。
聽完這段歷史,秦輝不由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這樣說來,那天羅國魔道覬覦越國,也並非全是入侵,而是收復故土咯?」
一個二五仔的心理建設,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真情流露。
為了贏得賭約,講完大道理,李化元還對所有參與試煉的黃楓穀弟子作出了許諾:
「這次的賭局對李某很重要!如能贏得賭局,我絕不會虧待了你們。這次幫我獲勝的弟子,統統重賞,貢獻最大的,可在築基後被我收入門下。」
果然什麼都沒有真金白銀來的有用。
剛剛聽大道理還聽得昏昏欲睡的一眾黃楓穀弟子,聽到李化元的承諾,立即被刺激的興奮起來!
能成為結丹大佬的親傳弟子,那宗門地位直接上升一個檔次啊!
待遇肯定遠勝那些普通弟子!
韓立眼神微動,但很快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往事,立即又變得平淡起來。
秦輝對此則不置可否,他根本就不關心此事。
在他的計劃裡,是否要拜李化元為師根本就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