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中秦輝一扭身體,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躲過那道靈風,朝一旁縱去。
——噗!
一聲悶響,那道風刃打在之前秦輝站立的地方,激起無數塵土。
秦輝站定之後,打眼望去,一道淡藍色旋風卷著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麵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那人麵色蒼白,一身藍衫,身後懸著一桿青色大旗,放出陣陣靈風,正是那位風靈根的陸師兄!
「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裡遇到你!」
陸雲峰將身體裹在旋風中,望著秦輝冷笑不已:
「你剛才施展的那是什麼身法?竟然能趕在我這個以速度見長的風靈根前頭,倒是有些讓我刮目相看了!」
秦輝眉頭一皺,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個最難纏的傢夥。
陸雲峰自視甚高,喜歡爭強鬥勝,若是見誰贏過了他,他一定不依不饒,非要分個高下,以顯出他的能耐。
果然,陸雲峰一指遠處山峰:
「不如我們打個賭?就以終點山峰為目標,誰先登頂誰就算贏,輸了的人,自己離開陳家小姐!」
「沒興趣!」
秦輝不想在這種無聊之事上浪費時間,再說陳巧倩已經屬於他,跟一個死人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跟你賭!
他身體一晃,直接朝遠處縱去。
「想走?」陸雲峰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你問過我了嗎?!」
隨即他一揮手,數道風刃飛出,追著秦輝就打。
秦輝接連閃避,輕鬆躲過。
但打鬥的動靜很快傳到周邊樹林,峽穀中妖獸數量本就眾多,一瞬間草木晃動,大量妖獸被驚動之後,開始朝這邊聚集。
「哈哈哈!始終還是個膽小鬼,別跑!」
陸雲峰一邊催動身後大旗猛追秦輝,一邊朝四下無差別釋放風刃,吸引更多妖獸朝二人圍攻過來。
「瘋子!」秦輝暗罵道。
這傢夥明顯是想利用妖獸圍堵,令秦輝無法登頂,失去獲得築基丹的資格!
而陸雲峰對自己的速度顯然有絕對自信,又有青蛟旗這種極品頂階法器傍身,認為自己一定可以在無數妖獸圍攻中脫身,所以才肆無忌憚。
他見秦輝腳步依然不停,眉頭一皺,攻擊變得愈發瘋狂,天量的風刃不要錢一般向四周森林傾瀉。
周圍獸潮湧動,漸漸合攏!
秦輝不敢怠慢,迅速施展淩煙微步,從獸群中躥了出去,陸雲峰也展開青蛟旗,乘風滑行,輕鬆躲過獸群圍攻。
兩個人速度都極快,雖然同時被大量妖獸圍攻,但是前進的腳步並沒有慢多少。
他們就這樣在密林中一追一逃,身後帶著一大群妖獸,沿途激起煙塵滾滾,聲勢十分壯觀!
兩個老六身法都一流,暫時倒是沒什麼事,但是卻苦了路上遭遇的其他弟子。
不少人還在小心翼翼潛伏前行,躲避林中妖獸,猛然聽到一陣地動山搖般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滾滾獸潮淹沒。
「我去!哪個殺千刀的!」
「啊……我要死了!救命!」
也有人組成隊伍,正聯手對敵,猛然見天量妖獸鋪天蓋地湧來,全都嚇得怪叫一聲,丟下同伴轉身就逃,一邊逃跑一邊大罵:
「引這麼多妖獸!你們是想作死嗎?」
秦家堡的秦艷也參加了這次大比,此時她剛剛擊殺完一頭中階妖獸,氣息微喘,明顯有些吃力。
當她看到秦輝的時候,先是眼前一亮,揮手大叫道:
「秦大哥,這邊!」
隨後她又想衝過去與秦輝會合,結果就看到秦輝身後跟著茫茫多的妖獸,嚇得臉色一白,腳步下意識就停住了。
秦輝看了她一眼,一轉身,帶著茫茫多妖獸就朝另一個方向奔去,一句話也沒說。
望著秦輝遠去的背影,秦艷幾番猶豫,終究是沒敢跟過去,臉上不由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
此時賽程已經過半,有望奪得築基丹的弟子都已經闖過重重難關,進入峽穀後段,其中就有那名叫做葉真的青年。
終點遙遙在望,葉真抬頭遠眺,心中有些激動:
「這一趟,無論如何要將那築基丹拿到手!」
就在這時,地麵忽地傳來奇怪震動,還伴隨著陣陣妖獸怒吼,聲勢十分驚人!
葉真一驚,急忙回頭,就看到秦輝正火急火燎朝他這邊奔逃。
「是這小子?他竟然也闖到後半段來了?」
見秦輝逃得有些狼狽,葉真忍不住就想嘲諷兩句:
「鍊氣九層的小子,也學人來參加大比,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說話間他還放出一柄青灰色長劍,試圖阻撓秦輝。
但還沒等他將劍完全放出,秦輝就從他身邊一閃而過,速度快到極致:
「快跑!」
「嗯?」
秦輝善意出聲提醒,葉真還有點懵,這傢夥這麼好心的?
一陣地動山搖般的聲音從秦輝身後傳來,緊接著草木倒伏,遮天蔽日,地上走的,天上飛的,近百隻妖獸同時衝出叢林,撲向葉真!
「我去!你捅妖獸窩了!」
葉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雖然有鍊氣十二層的境界,在鍊氣弟子中也算是高手了,但同時麵對這麼多妖獸,也隻有望風而逃的份。
但他逃跑的速度怎麼可能比得過秦輝?
眨眼之間,秦輝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緊接著又有一桿青色大旗卷著另一個人影沖了過去,帶起的狂風直接將葉真吹倒,隨後就跟秦輝一樣無影無蹤了,隻留下瘋子般的「哈哈」狂笑之聲。
倒地後的葉真剛剛想要爬起,就看見身後上百隻妖獸張牙舞爪朝他撲來!
「啊!救命啊!」
葉真再也顧不得扮演鍊氣期高手人設,屁滾尿流一般向前爬去,但如此爬行如何能逃得掉?
眨眼間他就陷入了妖獸之海。
在被徹底淹沒前,他隻來得及掐碎手中一塊玉牌,這是他報名參加大比後,宗門發放給他的,代表他參與大比的資格。
捏碎令牌,就代表他放棄了比賽資格,請求救援。
一道青光飛來,青色靈葉上站著一名築基執事:
「可是你掐碎了令牌?」
「是……」葉真灰頭土臉,從一堆瘋狂撕咬的妖獸中掙紮著伸出了手,「前輩快救我!」
圍繞在他身上的綠色靈光已經岌岌可危,勉強放出的長劍法器也被妖獸摧毀,救援再晚來一步,他就真的要葬身在妖獸之口了。
那築基執事弟子揮劍擊退最靠近的幾隻妖獸,隨後輕輕一引,將狼狽不堪的葉真帶上青葉法器,轉身飛出了峽穀大陣,同時也意味著此人徹底失去了爭奪築基丹名額的資格。
同樣的事情還在峽穀中發生了好幾起,大量弟子遭到妖獸群突如其來的圍攻,最終不得不大罵著退出比賽。
萬獸穀獸群小範圍暴動,也引起了監督大比的築基管事的注意,但他們經過考察,最終判定獸潮在比賽規則之內,因此並沒有乾預,隻是將那些放棄比賽的弟子救出峽穀。
事實上,故意吸引妖獸,乾擾其他參賽弟子這種事情,很多人都在乾,並非陸雲峰一個人如此,隻是這廝鬧得動靜比較大而已。
追擊秦輝二人的妖獸數量越來越多,就算是他們,被如此多妖獸牽製,腳步也不得不放慢。
此時的秦輝陷入了兩難。
若是停下腳步,必將遭到妖獸圍攻,遲滯他的速度,搞不好真要失去登頂資格。
若是不停,那陸雲峰隻會更加瘋狂,結果會變得更糟!
秦輝一邊施展「赤靈劍」擊退前方堵路的妖獸,一邊緊急思考對策。
「你不想要築基丹了?」他回頭喝問陸雲峰。
陸雲峰卻哈哈大笑,麵容扭曲:「我可以不贏,但你一定要輸!」
秦輝暗自皺眉,也不知道這倒黴孩子到底經歷過什麼,對輸贏竟然有這麼大的執念?還是他狂到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能贏?
他可不想跟這個瘋子一起陪葬!
無奈,他隻得放出一個圓形法器朝陸雲峰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