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新入門弟子領取雜務的地方,你剛剛入門,可以休息一個月,熟悉宗內情況後再來,但若想多賺靈石,也可以現在就領取的。」
「不知你以後想做什麼任務啊?」陳巧倩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秦輝。
其實她的潛台詞,是想打聽清楚秦輝的喜好,然後設法跟秦輝分在一處。
秦輝思考了一下,沉吟道:
「宗門考覈在即,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要在門內苦修,爭取在此之前將境界提升到鍊氣七層以上,滿足參加考覈的最低要求,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參加築基丹爭奪。」
「如此一來,修煉會十分緊迫,所以沒有太多時間分心雜務,如果非做不可的話,最好就在宗門核心區域附近,不用跑太遠,也不用與太多人打交道的那種,更加不想遇到任何危險,無謂牽扯精力。」
聽到秦輝說他也想爭奪築基丹,陳巧倩有些驚訝。
畢竟秦輝剛剛才入門,修為隻有鍊氣六層,就算兩年後修煉到鍊氣七層,參加弟子考覈,排名也不會靠前,很難獲得築基丹分配名額。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他並沒有打擊秦輝的信心,而是眼珠一轉,展顏笑了起來:
「嘻嘻!不想出門啊?衛娘說的沒錯,你果然膽小怕事!」
「哦?她是這麼說我的嗎?那你怎麼看呢?」
「膽小怕事沒有什麼不好啊!等我們拿到築基丹,再築基成功,就一起回玉蓉山,玉蓉山很大,如果你不喜歡出門,就算一直待在山上,我都會陪著你!」
沒有家族約束,陳巧倩愈發大膽奔放,竟直接跟秦輝告白起來。
美人情深,奈何不知緣淺。
秦輝笑道:
「誰說我就一定要跟你回玉蓉山?」
「不回玉蓉山,那我隨你去秦家堡也行啊!」
秦輝本意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陳巧倩竟然當真,有些急了。
看到陳巧倩美眸中隱藏的那一絲焦慮,秦輝忽地有些心軟。
此女自從被救之後,一顆心都在自己身上,自己卻隻想著在她身邊多蹭點聚寶光芒,會不會太渣了?
秦輝與韓立不同,愛恨分明,如果有機會,他還是願意給此女一個更好結局的。
但大道無情,有些話必須要事先說清楚,於是他正色道:
「人非草木,你的情義我也能感受到,但我等修士,終究需以修行為本,不說追逐大道那般虛無縹緲的事情,至少結丹一關,有機會我還是想嘗試一下的!」
「所以一切都要等築基之後再說,在此之前,我是無心兒女情長的。」
陳巧倩一下呆愣住了:
「結丹嗎?那豈不是至少要以百年計?我可從來沒想過那麼長遠的事情。」
「而且以你我的資質,能築基都是僥倖,想結丹之後的事情會不會太過好高騖遠?」
原本她以為秦輝跟自己資質差不多,在修煉之道上會有更多共同語言,沒想到秦輝卻想得這麼遠,她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秦輝搖了搖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將來你就會明白我說的話了,當然前提是你的將來,要與我有關!」
見秦輝說得這麼鄭重,陳巧倩也終於認真起來,她微微仰頭,迎著秦輝的目光,朱唇輕啟:
「君之所願,亦是妾之所想,縱有千難萬險,隔千百萬世,君往何處,妾當同行!」
秦輝摟住陳巧倩柔軟的腰肢,輕輕在額頭一吻: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放心,你若真有此心,我定不會負你!」
掌管百機堂的管事是一個身材幹瘦的短須老者,築基初期修為。
來之前陳巧倩介紹過,此人姓葉,名為葉滿山。
今天葉滿山正好當值,見有新弟子前來領取雜務工作,心血來潮,主動接過秦輝令牌,漫不經心開啟名冊,準備登記。
當他看到令牌上的名字時,不由一愣,有些警惕地問道:
「姓秦?你跟秦葉嶺有什麼關係?」
這種時候才入門的,基本都是走後門的家族弟子。
但建州地界,除了已經沒落的秦葉嶺秦家,並沒有其他姓秦的修仙家族。
葉滿山出身自秦葉嶺葉家,葉秦兩家關係不睦,他自然對此比較敏感。
秦輝可沒有得罪此人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解釋道:
「在下雲州秦家堡人氏,與秦葉嶺並無關係。」
「哦……秦家堡啊?」葉滿山狐疑地盯了秦輝半天,「秦家堡不是隸屬天闕堡嗎?為何捨近求遠,來我們黃楓穀啊?」
對此秦輝早有自己的解釋:
「天闕堡主修功法更加側重土屬性,在下並無土靈根,因此才另尋宗門。」
這個說辭很合理,葉滿山點了點頭,也就沒有繼續追究。
越國七派內部雖有競爭,但對外卻是一體,因此麾下家族弟子隻要有渠道,可以自由加入七派中任何一家,七派高層對此並不阻攔。
「新弟子有一個月的休息期,你是打算現在就領取任務,還是一個月之後再來?」
陳巧倩搶著說道:
「他一個月之後再來,做什麼工作我會找人替他安排,無需葉堂主費心。」
「哦……這樣啊!」
葉滿山瞄了一眼二人的衣著服飾,點了點頭,就不再多說什麼。
此時秦輝二人還沒有換上黃楓穀統一弟子服,葉滿山一眼就認出陳巧倩是玉蓉山陳家之人,陳家是黃楓穀三大家族之一,有結丹老祖坐鎮,這個背景可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雖然掌管百機堂,但說白了也不過是給這些結丹修士打雜的高階管事,現在兩個背景深厚的修二代來他這裡找工作,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肯定是錢多事少,順心遂意,直到安安穩穩將人送走最好。
不過葉滿山也已在心底給秦輝打上了標籤,很是不屑:
「鍊氣六層,三靈根,都不一定能築基,就靠一張小白臉,迷惑這種大家族的傻白甜,標準的吃軟飯!」
出了百機堂,陳巧倩低聲在秦輝耳邊嘀咕道:
「這位葉師叔,可是出了名的斤斤計較,不好打交道,但所有弟子領取雜務,都躲不開百機堂,你有我的關照,雖然不懼,但也輕易不要得罪。」
「放心,我膽小怕事!怎敢得罪葉大堂主,還有你這位陳家七小姐?」
「要死……一句玩笑話,你記到現在!」
陳巧倩在秦輝腰間輕輕掐了一把,嬌嗔道。
秦輝一把將其摟過,附在耳邊,咬著她的耳珠低聲道:
「我除了膽小怕事,還與那葉師叔一樣,也是很錙銖必較的,你若是再敢背著我說壞話,等將來築基了,定叫你好受!」
陳巧倩身子一軟,麵色羞紅。
葉滿山看到秦輝二人剛出門就開始交頭接耳,調笑嬉鬧,不由大搖其頭。
不過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年齡,又沒有高深修為,有些事情除了羨慕一番,也隻能有心無力。
至於秦輝的雜務工作,陳巧倩很快就與他商議好了:
「我有一位族叔,在嶽麓殿負責煉器坊,回頭我替你聯絡一下,你就去他那裡吧,正好與我一起。」
做哪種雜務,秦輝無所謂,他沒有小綠瓶那樣的外掛,也沒有識別靈藥的天賦,所以並不打算去那位馬師伯的百藥園,搶韓立未來的工作。
靠陳家的關係安排一個輕鬆的事情,雖然有吃軟飯嫌疑,但秦輝卻覺得極好。
有人關照,至少不會莫名其妙被人刁難,他可以安心在宗內修煉。
現階段他的主要任務,隻有提升境界。
參加最近一輪宗門考覈的最低要求雖然隻是鍊氣七層,但若想要參與築基丹的爭奪,卻遠遠不夠!
黃楓穀鍊氣弟子上萬,人人都想要築基,其中多得是臥虎藏龍之輩,秦輝至少也要修煉到鍊氣九層,纔有一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