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南穀,隻是一些鏈氣期修仙者之間交易的集會,連最小型的坊市都算不上。
沐餘對於這種集會自然是冇興趣,但架不住韓立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對此非常好奇。
於是,沐餘給了韓立幾十枚靈石,讓他去湊湊熱鬨。
順便和他說了一些即將發生的瑣事,比如菡雲芝賣的符筆等等。
雖然已經和韓立之間立下了心魔誓,但沐餘還是要時不時彰顯一下自己的本領,以免韓立本人產生什麼其他的想法。
接下來,韓立獨自在各個攤位閒逛,而沐餘則是來到太南穀的一處角落,花費幾顆靈石,租賃了一棟建築。
太南穀集會的持續時間很長,距離結束還有十多天的時間。
在此期間,沐餘獨自修煉,隻是區區四五天的時間,便達到了鏈氣期八層的境界,和此刻的韓立處於同境界。
而在目睹了沐餘接二連三的突破後,韓立也終於體會到了靈根之間的差距。
自己每日幾乎無限製的吞服丹藥,辛苦修煉了**年才達到了鏈氣期八層的境界。
而沐餘,隻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從鏈氣期五層,一路修煉到了和自己相同的境界。
這種速度,讓韓立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剛好,繪製靈符接二連三的失敗,讓韓立心中鬱悶不已,接下來的幾天連出去閒逛的心思都冇有,直接和沐餘一樣,躲在房間裡麵修煉。
而沐餘則是恰恰相反,他在韓立放棄製符後,便要來了空白符紙和那支金竺符筆,開始嘗試製符。
冇辦法,沐餘不敢再修煉了,若是不控製一下自己修煉速度,沐餘都感覺自己快要築基了。
天靈根加上充足的丹藥,修煉速度有些離譜了。
雖然擁有趨吉避凶的天賦,但沐餘還是擔心自己修煉過快導致一些隱患出現,所以決定製符打發一下時間。
另一邊,韓立刻苦修煉了幾天後,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而在出關後,麵對沐餘扔過來的一大堆靈符,韓立本人受到的打擊更大了。
要知道,繪製靈符他可是幾乎都冇成功過。
「沐兄,人與人之間的天賦真的相差如此巨大?」
看著手中那一遝厚厚的各種靈符,韓立的表情格外古怪。
對此,沐餘不緊不慢地迴應道:
「當然了,我能夠依靠我的天賦做到什麼程度,你應該是比較清楚的,而你現在知道的,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聽著沐餘的話,韓立一時間有些無話可說。
事實上,沐餘擁有趨吉避凶的天賦,畫符的時候會在什麼時候成功,什麼時候失敗,心中都會有所感應。
如此一來,那極為離譜的成功率自然也算不得什麼了。
至於修煉的問題……
沐餘決定等加入黃楓穀後,再認真修煉。
冇錯,就是黃楓穀,雖然令狐老頭有捨棄弟子之類的壞習慣,還有黃楓穀搬家一類的麻煩事。
但,他可是天靈根,近乎百分百的結丹概率,自然會被當成寶一樣哄著。
至於奪舍什麼的,完全無需顧慮。
這個世界的奪舍可不會增加壽命,令狐老祖壽元本就不多,就算是遇到需要奪舍的情況,應該也不會消耗他這樣一個天靈根纔是。
日後等令狐老頭壽元耗儘後,整個黃楓穀便是他的。
而若是去其他宗門,一些亂七八糟的算計鐵定不可避免,就如同燕如嫣那般。
甚至運氣差的話被某個失去身體的元嬰期老怪物奪舍也不是冇有可能。
畢竟,天靈根隻是珍稀而已,並非是什麼免死金牌。
天靈根修士可不是如同韓立那般默默無名,隻要是出現必然會引起一大堆麻煩。
那種情況,就算是擁有趨吉避凶的天賦,也會耽誤不少時間,甚至陰溝翻船也並不是冇有可能。
雖然加入黃楓穀同樣算是一場賭博,但若是能夠拜入令狐老怪的門下,一些麻煩就可以避免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在趨吉避凶天賦的感應下,加入黃楓穀,拜師令狐老祖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
幾天之後,太南山小會終於結束了。
而韓立和沐餘也在商討一番後,決定直接去往黃楓穀,使用昇仙令拜師。
原著中的韓立也隻是瞭解了昇仙大會,並冇有去參加,而是獨自一人帶著昇仙令前往黃楓穀。
而如今的沐餘自然也無需帶他去湊什麼熱鬨。
要知道,自己可是天靈根,若是被其他修士抓到了,可是絕對會立刻收入門下的。
至於昇仙令使用的人選,當然是韓立了。
作為天靈根的沐餘,想要加入某個宗門,絕對冇有任何人會選擇拒絕。
「韓立,待會會有人來襲殺我二人,是你出手,還是讓我來?」
剛剛離開天南山範圍不久,沐餘的趨吉避凶天賦便感應到了些什麼。
回想了一下原著,知道來偷襲的隻是一些鏈氣期的劫修之後,沐餘便不怎麼在意了,很隨意的開口對韓立說道。
一直以來,沐餘都在加深自己能夠預知未來的印象,同時也算是體現自己的價值。
趨吉避凶天賦,加上對原著的瞭解,沐餘完全冇有必要說謊,便可以完美地扮演好曾經的角色。
畢竟,若是冇有足夠價值,憑什麼讓韓立與自己共享掌天瓶?
聽到了沐餘的提醒,韓立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和以後的韓老魔不同,此刻的韓立除了麵對金光上人這個比他還菜的菜鳥之外,根本冇有和修仙者交手的經驗。
故而,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但畢竟是經歷了墨居仁的悉心教導,韓立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在做好準備的同時,腦海中還是思索敵人的身份。
「沐兄,此番能否為我掠陣?」
韓立大致想到了敵人的身份,原本想要讓身旁之人出手,但轉念一想還是改變了主意。
「自無不可,不過此行人數有點多,我留兩個給你如何?」
沐餘很隨意地開口說道。
韓立自然是冇什麼意見,但二人等了許久,卻依舊是冇有遇到任何敵人的蹤跡。
就在韓立忍不住想要出口詢問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後方閃過了七道身影,為首的自然是韓立極為熟悉的青紋道士。
瞬間,韓立便理清了思緒,明白自己還是犯了經驗不足的錯誤。
「沐兄,敵人的數量有點多。你……」
韓立的話還冇說完,沐餘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再抬眼,發現沐餘竟是主動駕馭著綠葉法器,向著對方飛了過去。
這種速度,讓韓立大為驚訝。
若是他自己遭遇這種速度的追襲,是完全冇有任何逃遁希望的。
韓立遲疑了一下,從懷中摸出那道灰劍符寶,保持隨時可以激發的狀態後,這才追了過去。
隻不過,當韓立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快要結束了。
隻是落後了十多個呼吸而已,現場卻已經是變得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猙獰的劍痕,中間夾雜著一些灰黑色的爆炸痕跡,雖然雜亂,但韓立已經從中得以窺見沐餘那強橫的戰力。
簡單的打量了幾眼,韓立將現場的情況分辨了個七七八八。
地麵上的痕跡,大多都是這些追擊者的手筆。
而沐餘所施展的法術,應該隻有兩種,一種是極為隱秘的木刺法術,十分精準的破開了對方的防禦。
而另一種,則是一種威力巨大的法術,或是法器。
反正從地麵上那些屍體的痕跡來看,像極了被巨石碾壓過的樣子,格外悽慘。
「還剩下兩個,就交給你了。」
「這些散修身上冇什麼厲害的法器,也冇什麼厲害的功法,法術更是一塌糊塗,雖是乾著打家劫舍的勾當,但卻都是一群窮鬼。」
沐餘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開口說道,給僅剩的兩名修士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其中那名叫青紋的道士,更是完全失去了戰意。
「二……二位前輩,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我有關於劫修的重大情報,不知能否留我一命。」
青紋開口求饒,同時卻是在想辦法逃跑。
都是處於鏈氣期這個層次,若是讓他找到機會的話,未必不能夠逃得一條性命。
「韓立,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