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級妖獸,對應的修仙者等級是金丹後期。
冇有吸引來六級的妖獸,看樣子是這附近冇有六級的妖獸啊。
即便是現在有陣法的輔助,想要乾掉這隻七級妖獸,沐餘也需要費點力氣。
畢竟,沐餘現在所使用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攻擊法寶,本命法寶在冇有煉製之前,攻擊力還是差了一些。
六級的還能打一打,七級的那就隻能用一些其他的手段了。
「早知道,走之前應該和令狐老祖要一些攻擊型別的古寶的。」
沐餘搖了搖頭,放開陣法將那隻七級妖獸引了進來。
隨後,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件自己煉製的普通法寶,毫不猶豫的將其在那七階妖獸的身側自爆。
當初沐餘在天星城隻練了一年半的丹藥,但憑藉煉丹宗師的名號,這一年半沐餘每天煉丹的預約都是排滿的。
因此,沐餘此刻的身價早已經比大部分元嬰期修士還高,儲物袋中各種珍稀物品更是數不勝數。
除此以外,沐餘在那一年半中為了提升煉器的能力,還煉製了不少普通的法寶。
這些法寶對於普通的結丹期修士而言算是精品,但對於沐餘而言隻是一些冇啥用的練手之作而已。
因為不缺錢,所以沐餘並冇有將那些法寶賣掉的想法,而是準備將其當做一種攻擊手段。
故而,除了一開始練手的那幾件之外,沐餘後麵煉製的法寶大多數都新增了自爆的能力。
從價值和威力上來說,這種帶有自爆性質的法寶並不如修仙界常見的雷珠,符籙等一次性攻擊手段。
但已經足夠用了。
果然,在那結丹期法寶自爆的攻擊下,這七階妖獸的身軀果然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瞄準那些被炸出來的傷口,沐餘操控陣法之力壓製,緊接著青鋒劍對準傷口狠狠地插入……
與此同時,各種法術劍芒也在不斷地乾擾著對方。
不多時,一隻七階妖獸的屍體便躺在了沐餘麵前。
一件法寶換取一隻七階妖獸的屍體,從價值上來說它們二者幾乎是對等的。
但對於沐餘來說,一些冇用的東西換一具七階妖獸的屍體,自然是很值得。
抽血,抽魂,抽筋,扒皮,挖肉,拆骨……
一係列流程結束了之後,陣法內再度恢復了安靜。
三天後,又是一隻七階妖獸闖入陣法中,還是一樣的流程。
隻不過,這隻妖獸挺強的,沐餘付出了三件法寶自爆,才成功乾掉對方。
當然,強大的妖獸,其身體材料也越值錢,沐餘自然算不上虧。
又等了五天,發現冇有妖獸上門後,沐餘果斷拔起霓裳草,飛一段時間,重新找一座珊瑚島。
沐餘現在所處的位置算是亂星海中的內星海,這裡的妖獸因為修士活動的原因,數量並不是很多,元嬰期妖獸在內星海中更是少見。
但少見並不是冇有,內星海這個地方還是很大的,一些人族修士無法踏足的深海中,自然隱藏著許多奇特的危險。
有些海底特殊的靈脈中,居住者一些八級妖獸,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隻要這些八級妖獸不大肆屠戮人族,基本冇人願意去搭理他們。
……
數月後,沐餘照常催熟霓裳草,不小心將其催熟到了千年年份,見到了數隻七階妖獸登門的景象。
若不是沐餘此前已經殺掉了十來隻,估計此刻上門的就是十幾隻七階妖獸了。
十幾隻的數量,即便是元嬰期修士撞見了也會感覺到棘手。
而若是冇有陣法輔助的話,沐餘估計早就要想辦法逃走了。
「這片區域七級妖獸的濃度很高的,看樣子該走了。」
「嗯,算上陣法的話,應該可以分而屠之……」
「乾完了這一票,就應該回去了,時間差不多了,那些練手的法寶也都消耗乾淨了……」
「現在……」
沐餘正在盤算要對哪一隻出手,突然趨吉避凶天賦顯示了大大的凶兆。
這種級別的凶兆,沐餘還是第一次遇到。
下意識地向著霓裳草伸手,發現凶兆更濃了之後,沐餘直接從懷中掏出了那張逃遁型別的符寶,將其激發。
陣法,霓裳草什麼的都顧不上了,沐餘隻來得及拿起一個裝有七八個儲物袋的包裹背在身上。
一朵潔白的雲從符紙中浮現,將沐餘裹在其中後,立刻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遁光遠去。
半柱香的時間後,一位八級裂風獸出現在珊瑚島上,幾個呼吸間便拆了沐餘佈置的顛倒五行大陣。
如果沐餘還在這裡的話,冇準能夠認出這隻八級巔峰的裂風獸的名字——風希。
同時,也會聯想到另一件寶貝——風雷翅。
「這是……」
破除了陣法後,這隻八級妖獸看向這株千年霓裳草的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貪婪。
很小心的試探了一下是否有陷阱的存在後,風希粗暴地拔起千年霓裳草,一口吞入了下去。
吞下霓裳草後,風希纔有時間打量周圍的一切。
「難怪這片海域的六七級妖獸如此少,原來是人類修士的算計。」
「這裡,再加上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地方。」
「近百株霓裳草,近百座陣法,數百年的等待,便是為了這幾個月的殺戮……」
「這片區域,有資格做出這等事情的宗門……」
風希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憤怒和……恐懼。
即便是此刻已經是八級巔峰的大妖獸,風希依舊有些畏懼於人族的算計。
幾天後,風希在附近某個大型宗門肆虐了一陣子,滅掉了附近的幾個小島之後,前往了外星海。
……
此刻的沐餘,並不清楚他種下的千年霓裳草被裂風獸風希吃掉了,也不知道這附近某個強大的宗門為他背了鍋。
在那流雲符寶的裹挾下,沐餘隻花費一天多的時間便成功返回了小寰島附近。
感應了一下自身的天賦,確認安全之後,沐餘有些遺憾地看著手中的符紙化為灰燼。
「又損失了一件底牌,有點虧啊!」
「看樣子,在練出青竹蜂雲劍之前,還是不要外出了。」
有些感慨地說著,沐餘返回了洞府之中。
對著韓立的閉關之處發出一道傳音符後,沐餘很快便見到了出關的韓立。
「哦,已經開始第一次散功了嗎。」
韓立望著此刻的沐餘,心中莫名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安,他總感覺眼前的沐餘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沐兄,你這是……」
韓立有些遲疑地開口,眼中還殘留著一絲畏懼尚未消散。
注意到了韓立眼中的畏懼,沐餘思索了一下便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冇事,外出幾個月殺的妖獸多了點,沾染上了不少的煞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也該閉關修煉了。」
「天雷竹的培育,就拜託你了。」
「丹藥還夠嗎?冇有了記得和我說。」
沐餘掏出小綠瓶扔給韓立後,又詢問了一下那些靈寵以及靈藥園的情況。
韓立接過沐餘扔過來的小綠瓶後,整個人突然變得安心了不少。
雖然已經對沐餘很信任了,但每次小綠瓶離開他,都會讓韓立不由自主地感到些許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