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座靈石礦的事情,沐餘很早以前就和令狐老祖討論過。
對於一個秘密而言,最保險的隱藏方法就是將其放在陽光下。
所以,如果冇有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令狐老祖應該是不會毀掉這座靈石礦的。
而同時,被摧毀的靈石礦也是令狐老祖給沐餘傳遞的一個訊息,那就是需要讓他小心行事。
故而,沐餘在返回黃楓穀的路上,將氣息降低到了築基初期,用來飛行的也是一件絲毫不起眼的中階飛行法器。
一路上,沐餘找了一座小型坊市,打聽了一下現在越國的情況。
從幾名鏈氣期修士的口中,沐餘得知了魔道入侵一事,以及……六宗合力攻打靈獸山一事。
魔道入侵,沐餘很清楚,靈獸山是叛徒,沐餘也很清楚。
但六大宗門圍攻靈獸山,這倒是一件新鮮事。
沐餘還想要打聽更多詳細的訊息,隻可惜問話的鏈氣期弟子修為太低,對於這些事情知道的並不算太多。
冇有嘗試再去找其他人詢問,既然令狐老祖冇事,黃楓穀這個時間也冇有遠遁,那麼暴露一下金丹期修為應該無事。
下一刻,沐餘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向著黃楓穀所在的位置飛遁而去。
一路上十分安全,冇有出現任何意外。
當沐餘回到黃楓穀後,先去鍾掌門那裡瞭解了一下情況。
得到的答案是令狐老祖並不在,整個黃楓穀除了那些閉關的以外,就隻剩下了一位陳氏家族的結丹期修士。
在鍾掌門的帶領下,沐餘見到了這位陳氏家族的結丹期修士。
「陳師兄,我外出剛剛回來,宗門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沐餘見到陳姓結丹期修士後,立刻開口詢問。
至於為什麼不去詢問鍾掌門……
他修為太低,雖然名義上是個掌門,但其實就是打雜的,這種涉及到黃楓穀的大事,鍾掌門根本冇有資格瞭解。
從陳姓結丹期修士這裡,沐餘瞭解到了靈獸山被滅門一事的具體情況。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說的,靈獸山做叛徒的事情被髮現後,自然會受到六大宗門的聯合圍攻。
其中,靈獸山的兩位元嬰期太上長老,被六位元嬰期修士偷襲加圍攻,其中一位當場身死,剩下的那一位元嬰出竅逃得一命。
而靈獸山的修士們,在戰死了一多半後,被禦靈宗趕來的元嬰期修士帶走了。
其餘靈獸山的資產和地盤,則是被六大派瓜分的乾乾淨淨。
解決了靈獸山的事情後,接下來就是和入侵的魔道交戰一事了。
現如今,六大派大半戰力都已經出現在了戰場附近,除此以外還有一些來自其他國家的元嬰期修士觀戰。
嗯,冇錯,隻是觀戰。
魔道入侵越國,所為的自然是資源和地盤。
而那些其他國家的宗門,若是冇有足夠的利益,自然是不會前來相助。
能夠讓他們全力對抗魔道六宗的利益,越國六大派是拿不出來的。
幸好,唇亡齒寒這種道理,其他國家的宗門還是懂得。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自然希望戰局被控製在越國境內,以免自身遭受損失。
如此,便解決了最上層的問題。
元嬰期老怪物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下麵的修士們打生打死。
至於越國最終會變成什麼樣,誰都無法預測。
但很顯然,這種環境並不適合沐餘安穩的修行,於是略微思考過後,沐餘心中便有了決定。
……
從鍾掌門這裡得知了韓立的下落後,沐餘便出發前往了主戰場附近。
越國六派與魔道六宗之間的主戰場,在車騎國附近的一處名為金鼓原的地方。
當沐餘趕到這裡後,第一個見到的自然是令狐老祖。
「徒弟,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令狐老祖見到沐餘後,眉頭微微皺起。
此時的越國六派和魔道六宗,已經形成了微妙的平衡,靈獸山的消失,並冇有對整個戰局產生太大的變化。
如果以後元嬰期戰力不發生什麼太大的變故的話,局勢應該會形成僵持的局麵,直到雙方中有一方受不了為止。
現如今的局麵,就是一月打一場大的,數千名修士如同做戲一般,在陣法的加持下傾斜靈力和法術。
然後平日裡就是零散修士之間互相攻擊。
「我來找一個人,師父你應該認識。」
沐餘很隨意地開口,同時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金鼓原戰場。
今日,剛好是雙方約定的一個月一大打的時候,兩千餘名築基期修士混戰在一起,場麵倒是頗為壯觀。
隻不過,雖然看上去很壯觀,但雙方之間都有結界陣法輔助,這種級別的戰爭,與其說是交戰,倒不如說是在放煙花。
隻有偶爾陣法出問題的時候,纔會有倒黴蛋被波及身死。
「師父,這種戰爭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沐餘有些好奇地開口詢問。
令狐老祖聽到這話,也是一陣無語,但也隻能開口解釋道:
「什麼戰爭,這隻不過是魔道六宗給小崽子們找個收集修士怨氣,元神的場所而已。」
「我們越國六宗隻有九……現在隻有七個元嬰期修士了。」
「就這點元嬰期修士的數量,連魔道六宗一個宗門都比不上。」
「若不是其他國家和正道那些元嬰期修士在後麵站隊,越國早就被魔道奪走了。」
「現在這種局麵,就是給魔道六宗一些好處,讓他們占點便宜而已。」
令狐老祖的聲音有些唏噓,很顯然對於這種勢比人強的局麵也有些無奈。
令狐老祖的話,讓沐餘明白了,那群築基期修士隻不過是一些耗材而已。
難怪黃楓穀結丹期修士近乎傾巢而出,反倒是那些天賦絕佳的築基期弟子待在宗門修煉。
「師父,把韓立叫出來,別人我不管,他是我的好友,不能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沐餘絲毫冇有客氣,開口對令狐老祖提出了要求。
聽到這話,令狐老祖愣了一下,但卻冇說什麼,直接傳音給李化元。
不一會,李化元便拎著韓立出現在了沐餘麵前。
「冇事的話,回宗門潛修去,這裡的事情,還用不著你這個小崽子。」
令狐老祖看到韓立出現,冇好氣地開口對沐餘說道。
麵對令狐老祖的叮囑,沐餘自然是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但他可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
事實上,若不是韓立出現在這裡,沐餘纔不會踏入這種危險的地方呢。
剛剛在令狐老祖出現前,沐餘的趨吉避凶天賦,就察覺到了很多元嬰期老怪的注視,一個行差踏錯,就有性命之危啊。
「嗯,我這就回去。」
「不過師傅啊……你手裡還有冇有無形針的符寶,我手裡的用掉了……」
聽到沐餘的話,令狐老祖一陣無語,但還是隻能對掩月宗陣地的某人傳音。
不多時,一個衣服乾淨整潔,人卻臟膩膩,油乎乎的老頭出現在了沐餘身邊。
「這位,就是沐師弟?還真是一表人才啊!」
穹老怪開口說道,同時從袖口裡掏出三張無形針符寶,向著沐餘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