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姓少女拍了拍胸前豐滿的波浪,心中有所鎮定。
整理一番衣襟,向著前方山峰飛去。
來到山腰處,一塊看似尋常的一人多高臥牛石,直接掀起大石,進入裡麵一條深邃黑暗的通道。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不知過去了多久。
待大石再次開啟時,洞口人影一晃,出現兩人。
其中在前麵帶路之人,正是身穿紅衣的憐姓少女。
在他身後,則跟著一名一身紅袍,麵色發白,明顯帶傷的中年男人。
此人身上,自然的散發出一股火熱氣息,像是回到了炎熱酷暑。
在他眼中,不時有著褐色火焰在跳躍。
「憐飛花,你說什麼?此次攻打礦脈,抓到一名重要舌頭,他姓鍾,名元雄,乃是在前線戰場殺的很歡的,當代黃楓穀掌教膝下唯一一名兒子?」
紅袍中年男子王長血,儘管麵上帶著重病的虛弱,但此時還是麵色振奮起來,一邊緊緊跟隨在紅衣少女身後,一邊略帶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錯,這人身為黃楓穀絕對的高層,掌握了重要情報,隻是您也知道,我修行的那功法,剛剛施展過青陽魔火,雖然修為沒有倒退,但也法力消耗嚴重。
無法對其施加一些手段,隻能是由您親自動手,撬開他的嘴巴了。」
紅衣少女憐飛花,一副立下大功的模樣,熱絡著,急切的,頭都沒回說道。
「確實,你那門功法,作為青陽魔火訣的改進版本,雖然避免了修為倒退,但消耗確實巨大。」
紅袍王長血見到少女身上低微的靈力波動,目光如炬,看出少女此時法力不足的虛實,不疑有他,點頭道:
「你做的很好,若是本座這次從那人口中得到重要訊息,記你一大功,我會親自為你向上麵領賞!」
「多謝王師叔!」
憐飛花欣喜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之所以叫他師叔,說起來也是湊巧。
這王長血,正好是出身於魔焰門,按照輩分,是憐飛花的師叔。
兩人一路不停。
然而直到來到森林深處,這裡鳥語花香,鬱鬱蔥蔥,些許陽光穿透茂密的樹枝樹幹,照射下來。
王長血麵色一變,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停了下來,看也不看前麵帶路的紅衣少女一眼。
而是猛地扭頭看向身後,厲喝道:
「什麼人,敢暗害本座,隻是這手段並不高明,你應該不是王某的同道吧,出來!?」
嗤嗤嗤嗤……
被他看著的地方空無一人,隻有一棵粗大的老樹。
半天無人說話,趁著這個時候,憐飛花身影一晃,徹底消失在王長血麵前。
回應他的,是一道道白色霧氣。
四周出現陣法的波動,霧氣從四麵八方圍繞上來。
頃刻間王長血周圍的場景一變。
從古老森林,變成霧氣圍繞。
「這陣法,有些難纏!」
王長血咬牙,看了一眼憐飛花消失的地方,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像是在自言自語,喃喃道:
「憐飛花,你可是那人的親女兒,連你都叛變了嗎,事情還真是……變的越來越有趣了呢!」
呼呼呼!
在王長血麵前的霧氣,像是被刀劈中一樣。
整齊的分開,出現一條一米寬的通道。
在通道的盡頭,赫然站著兩人。
一男一女。
隻是那女的身位略微靠後,明顯是跟班的模樣。
這兩人,自然是方雲和憐飛花了。
將王長血引到大陣之中,是方雲的計劃。
現在看來,一切進行,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閣下是誰,本座是否並沒有和你結仇吧?趁著還沒有動手撕破臉皮,閣下現在離去,我可以不計較你這次的冒失舉動。」
王長血龐大到堪稱浩瀚的神識一掃,就麵露詫異。
築基中期?
他在魔焰門,也是位高權重的金丹長老了。
平時在宗門,不要說築基中期,就是那些築基頂峰的假丹修士,哪一個見到他,不得低頭彎腰,乖乖行禮?
可現在,一個築基中期,竟然在伏擊他?
這讓他頗有些哭笑不得。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如今就算是身受重傷,體內狀態極其不好,可也不是一個築基中期能夠碰瓷的吧?
凡人裡麵,等級森嚴,每一個大等級下,都往往意味著巨大的差距。
「你或許並不知道,金丹和築基的差距,比起你和凡人的差距,都要大,小子,修行不易,本座大了幾百歲,奉勸你一句,不要想不開,做些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
王長血是真的不願意動手。
他看到了那小子眼中的自信滿滿,知道對方今天敢來雞蛋碰石頭,就有一些依仗。
他怕殺死這人,牽動傷口,戰鬥波動被不遠處的燕家注意到。
倒是燕家老祖前來,就有些麻煩。
畢竟燕家投靠的是鬼靈門,又不是他的魔焰門。
若是一旦暴露虛實,對方完全可以殺人奪寶,事後將鍋甩到七派身上。
說話途中,王長血看似在身體緊繃,一副嚴陣以待的姿勢盯著麵前兩人。
實際上他老謀深算,此時龐大的神識擴散開來,進入周圍茫茫霧氣之中,在尋找著陣法的破綻。
這陣法強攻的話,需要他花費一時半刻才能將其破去。
可若是尋找到陣法之漏洞,絕對可以節省破陣時間。
「在下自然知道,並非前輩的對手,若是前輩全盛姿態,晚輩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可你現在,拖著重傷殘軀,不知能發揮出昔日的幾成本事?
晚輩不才,今日以築基之身,丈量金丹之威。」
方雲望著王長血,眼中帶著躍躍欲試。
「狂妄!」
王長血都被氣笑了。
然而他笑剛出來,就立馬凝固在臉上。
隻因為接下來的戰場變故,令他怎麼也想不到。
在他注視下,發出一道驚呼和慘叫。
先前那個大言不慚妄圖挑戰自己的人,此時嘴角噴血,捂著胸口癱坐在地,一副被偷襲重創的模樣。
「王前輩,我父和您有些交情,我滿月的時候您還來看過我呢。
快救我!」
此時,在王長血麵前,收起手掌的憐飛花,身上法力激盪著,快速朝著王長血麵前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