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隻能隱瞞同階,但用在此時情況下,也足夠了。
來之前就施展秘術,將自己容貌做了略微調整。
此時的他是一副濃眉大漢形象,與原先的麵容,隻有5成相似。
無論是自己在前線金鼓原鼎鼎大名的滅魔狂人,還是厲飛雨,他堅信對方都沒有見過真容,自然就談不到拆穿了。
畢竟若是報出真名,非得嚇他們一跳。
在正麵戰場,讓無數魔修聞風喪膽的滅魔狂人來了? 超給力,.書庫廣
到時候以他滅魔狂人的威名,毫無疑問成為這裡的戰力第一人。
必然要扛起領導的責任。
事多不說,萬一這處礦脈遇到襲擊,敵人察言觀色,看出他是領頭的,必然會派出重兵重點照顧。
因此綜合考慮,方雲覺得還是低調做人,能夠爭取到最大程度的利益。
果然,這處礦脈,築基都是來自其餘各派。
加上方雲在黃楓穀時,就低調做人,深居簡出,見過他真容的,沒有多少。
因此他的化名一出,並沒有引起幾人的懷疑。
宣樂將他身上的煞氣歸功於是殺死了大量築基初期和練氣圓滿上麵,並沒有多想。
方雲和其餘幾人一一打了招呼,退到後麵,眼觀鼻,口觀心,不多說話,一副以你們為主的樣子。
宣樂承擔起了領導的重任。
他拿出一套陣法,吩咐眾人佈置在礦脈周圍,接著對周圍的諸多練氣和築基修士做出安排。
大致就是每個築基領導一支隊伍,負責在礦脈附近巡邏。
沒有輪到當值的人,就能休息下來,好好修煉法力。
這個安排,方雲簡直就是舒服的很。
他本來離開前線戰場,首要的重中之重就是把噬元血炎這一大威力神通修煉出來。
至於別的事情,比如複製增進修為丹藥提升修為,謀劃身上64萬塊靈石之巨的今後使用計劃等等,都要排到這後麵。
在戰場時候,經歷幾百場戰鬥。
他麵對的每一個敵人都或多或少,掌握了一門威力奇大的法術。
都給方雲看的眼紅的不行。
他的噬元魔典,來自曾經越國的第一大宗門。
在築基期附帶的法術,也隻有一門,就是噬元血炎了。
但在方雲對自己高標準高要求下,遲遲沒有修煉出來。
早就心癢難耐了。
有血炎在身,他實力足以提升近半!
沒有誇張,在他的估計中,血炎的威力就是這麼誇張。
他知道這處礦脈,就是地底有著大挪移令和血玉蜘蛛的那處。
但還是那句話,噬元血炎的事情優先,別的先放一放。
反正那古傳送陣,就放在那裡,又不會自己長腿跑掉。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在礦脈周圍一出岩石帶,這裡怪石嶙峋,地理位置荒涼。
選擇這裡,將顛倒五行陣佈置下來。
這套陣法,自帶隱匿功能。
一經啟用,就隱沒下來,和周圍環境完美融為一體。
除了方雲這個布陣者以外,別人到來,根本不會發覺。
做下這個後手,方雲隻求一個字:穩!
回去礦脈裡麵。
門口宣樂等別的修士還在這裡忙裡忙外。
每個築基修士身後都站著一隻練氣隊伍,這是個人的巡邏人手。
方雲來到其中一隻無主的練氣修士身前,想了一下,他對著宣樂這個明麵上的領頭人建議道:
「既然每個巡邏隊伍,都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在礦脈巡邏,那麼我可不可以和你們換班,提前把你們的巡邏任務執行了,後麵輪到我的時候,你們自行補上就行?」
這樣一來,方雲前麵把自己的連帶著其他人的巡邏任務執行掉,後麵輪到他的時候,自然會有其他人替他執行。
這在方雲原來的那個世界,叫做換班。
實際上巡邏的次數的時間沒變。
隻是全部把任務壓縮在前麵一小段時間。
後麵的時間,就沒有他方雲什麼事了。
沒有遇到敵人襲擊的話,可以安心放在修煉噬元血炎上了。
他的提議本質上就是進行時間和空間的置換,對於別人沒有什麼損失。
宣樂之前感受到他身上濃鬱到驚人的血煞之氣,心中暗自把他地位提升到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人。
格外重視之下,宣樂仔細一想,自己也並沒有什麼損失,也就點頭答應了。
他身為領頭人都沒有意見,其餘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實際上其他人不說話,本就有著先看看宣樂怎麼說的意思。
此時見宣樂答應下來,別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方雲的計劃達到,在他身後的一眾練氣修士,也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利。
於是接下來的守護礦脈生活。
方雲前麵一段時間沒有休息,日夜在圍繞礦脈巡邏。
到他返回礦脈,輪到別人的時候,已經為自己爭取到了後麵相當長的一段空閒時間。
「都回去,自由活動,我算了一下,可以有四個月的清閒時間,我們四個月後再見!」
方雲帶著身後一票人,走到礦洞門口時,他回頭對著他手下的練氣修士吩咐道。
這些練氣修士,一下子得到這麼長的假期,紛紛麵露喜色。
對著方雲恭敬告辭,一個個離開了。
目送著手下們離去。
方雲搖了搖頭,隨便挑選一條又長又粗的礦洞分支,進入裡麵最深處。
這裡對麵坑坑窪窪,靈石都被採集一空了。
取出金蚨字母刃,在裡麵挖出一個閉關密室。
沒有忘記在門口佈置下防護示警陣法。
這陣法,是他上次閉關四年中,抽出一次空前往北邊元武國,為辛如音送他當時身上僅有的三株千年藥材時,離開時辛如音交給他的。
有陣法存在,一旦有生人靠近他的洞府門口,他會在第一時間得知,從而提前做出應對。
盤坐在地上,打坐了三日,隻為將身體狀態調整到巔峰。
睜開眼,眼中迸發出一道精芒。
取出《噬元魔典》,翻到噬元血炎修煉篇,詳細參悟起來。
數日後的方雲,放下手中典籍。
割破手腕,頓時大股鮮血噴湧而出。
卻並沒有噴灑一地,而是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