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躲在暗處,嚴密監視著下方被傀儡大軍包圍著,騎在巨虎傀儡身上的魁梧男子。
眼看著魁梧男子打掃完戰場,就要離開。
突然他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止步,回頭望向一處地方,大喝道: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什麼人!躲藏在暗處,觀察了在下這麼久,是不是準備漁翁得利了?」
聞言,躲藏在草叢中和雲朵中的方雲韓立兩師兄弟同時大驚。
被發現了?
但兩人同時看向魁梧大漢,見到其目光灼灼,死死盯著的地方既不是草叢裡麵,也不是雲朵之中。
而是地麵一處高過地麵的小土包。
兩人同時放下心來。
暗中催動的加持速度法決撤掉。
但也並沒有離開,準備靜觀其變。
開玩笑,那魁梧大漢有著百具傀儡,以及一頭超雄一樣的巨虎傀儡。
那傀儡,看著就嚇人,一旦其爆發威力,絕對足以撕裂一切。
現在出去,就是準備麵對其所有傀儡的攻擊,螞蟻多了咬死象。
那麼多道攻擊,方雲的玄鐵飛天盾都要被打爛!
韓立用的也是當初從方師兄手中交易得到的玄鐵飛天盾,自然也不敢輕易出去了。
槍打出頭鳥。
留下來戰場,固然萬分兇險。
可現在逃跑,絕對在劫難逃。
而在三道目光注視下,那小土包,緩緩從中間裂開。
從中出現一人,正是那在拍賣秘會上和魁梧男子在高階傀儡拍賣上有過競爭的頭套麻袋怪人。
魁梧大漢抬抬手指,周圍傀儡頓時前進,將那頭套麻袋怪人圍在中間。
形勢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斥著緊張帶著敵意的氣氛。
然而就在他大手舉起,就要重重落下,下達攻擊命令,將這麻袋怪人轟擊成粉末的時候。
麻袋怪人隻是說了一句話,就使得魁梧大漢麵色大變,心神震盪,高舉起的手再也不能落下了。
隻見麻袋怪人麵色平靜,對周圍傀儡視若無睹,對著魁梧大漢,眼中閃過見到熟人的複雜神色,慢悠悠道:
「黃龍,許久不見了,你買下傀儡,莫非是為了那對高階傀儡體內蘊含的半部大衍訣?物是人非啊,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仍記得當初,我教導你修行大衍訣的年少時光。」
「你!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魁梧大漢驚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不自覺後退出去半步,指著麻袋怪人,滿臉的驚疑不定:
「大衍訣?莫非你是林師兄!?可他不是死了嗎?」
「嘿嘿,按照本教很多人的心思,的確是本人死去比較好,可奈何,現在不隨著人的意誌為轉移,讓他們失望了,林某活的好好的!」
麻袋怪人語氣中帶著濃鬱到極致的怨恨,說著話,一把扯掉頭上麻袋。
見到那人真容。
魁梧大漢黃龍和躲在暗處的韓立同時一驚。
黃龍吃驚的是,原本死去多年的林師兄,非但沒死,此刻還好端端的站在他麵前。
韓立震驚的是,此人正是在他入宗時候,負責分發入宗福利的那位邋裡邋遢,喜歡雕刻的林師叔。
「林師兄,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啊!」
黃龍見到兒時教導他修行功法的師兄,不禁滿臉感動,擠出幾滴淚水。
激動興奮之下,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林師兄的手臂。
心情過於激動之下整個人都在顫抖。
「黃師弟,你還好嗎?自從父親死後,我一直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此時見到你仍然忠於我林家,我十分感動,這也算是我這一輩子,難得的一個好訊息……」
林師兄說話到一半,戛然而止,身體像是觸電一樣,閃電般從對方手中拔出自己手臂,並快速後退。
隻是他還是晚了一些。
手臂出現兩個細小血洞。
從裡麵噴湧而出兩股黑色帶著惡臭的血液。
血液灑落地麵,頓時將一灘小草腐蝕乾淨,冒出白煙。
「你暗算我!你叛變了!」
林師兄大驚失色,再也不敢在這裡停留了。
他知道對方既然徹底叛變到敵人一方,而敵人此時正掌控著千竹教,既然是對他下死手,今天就絕對不會隻來黃龍一人。
一邊運用法力壓製體內毒性,一邊身形如電,快速升空向著南邊黃楓穀所在方位飛去。
他此時畢竟是黃楓穀的築基長老。
隻要逃進黃楓穀勢力範圍,見到有外來修士追殺他這個黃楓穀長老。
宗內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見到林師兄身影騰空,正朝著天邊飛去。
黃龍卻是一點也不急,嘴角劃出邪魅的角度,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位林師兄,這麼多年過去,本教核心功法練習的不怎麼樣,然而這一身逃跑的功夫,卻是越來越成熟了,怪不得能在當年那場政變之中存活下來。」
黃龍對著他出來的森林淡淡道:
「林師兄猜到你們來了,都出來,一起將這個禍患除去!」
隨著他的話音,一男一女從裡麵走出。
與此同時噗通一聲,一道身影從高空中落下。
林師兄灰頭土臉,望著出來的兩人,麵色難看到了極致。
但他畢竟是曾經千竹教主的獨子。
此時雖身劇毒,又被三人團團圍住,雖驚不慌。
身子化作陀螺,旋風一般在原地轉了幾圈。
一道道黑影從他身上飛出,落在地上,化為一尊尊威武不凡的傀儡。
雙方兵對兵,將對將。
人對人,傀儡對傀儡。
就這麼在原地廝殺開來。
圍攻林師兄的三人一點也不急,隻要拖著時間,等其體內毒性發作就可以了。
林師兄卻是麵色焦急,一抹劇毒的黑色爬上臉頰。
焦急的目光四處看著,在尋找機會突圍。
然而就在這時,激戰中的四人在百忙之中竟然同時抬頭,看向頭邊一道速度超快的流光。
那裡麵,是一頁孤舟的樣子,上麵站著一個人。
正是在一旁觀戰許久的韓立。
原來韓立苦苦藏身在雲朵中,知道一直藏下去不是一個辦法。
於是趁著雙方交戰,無暇顧及其他的關鍵節點,果斷選擇抽身而出。
他根據之前四人的交談判斷出,雙方具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