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法寶青蛟扇,力壓假嬰,龍鱗石訊息
煉丹這一行業,最難的就是蒐集原材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畢竟藥材,越是年份高,價值越高。
但這一難題,在方雲這裡迎刃而解。
有萬象袋在手,他隻需要買頭一次的煉丹材料就行了。
至於剩下的?複製就行了。
萬象袋,複製!
深藍,加點!
隻是,隨著越發精品的頂級法器出現,吸引來了許多築基中的狠角色。
一具具的充當店員的築基初期傀儡,威懾力有些不足。
這一日,一道略顯急促匆忙的流光,直接飛入方雲洞府。
「有人鬧事?看來我不得不出手一次,震懾一番了,要不然,今後此等事情,會越來越多的。
任由此發展下來,搞不好都有人,直接去搶劫店鋪了。」
方雲起身,麵色不是很好看,向著外麵飛去。
他可不相信城內的執法隊伍。
這種存在,更多起到的是威懾作用。
除非讓他們親眼看到有人鬧事或者搶劫,才會出手。
天星城。
城東一家叫做「百器坊」的店鋪中。
此時正有一滿臉麻子的中年男子,捂著自己的胳膊,大聲嚷嚷著:「快來人哪!傀儡打人了!」
被他叫聲吸引,頓時圍過來一圈吃瓜群眾,對著麻子臉男人身前的傀儡指指點點。
看樣子,是傀儡先動手打人,而麻子臉,現在完全占據了輿論優勢,現在就是執法隊到了,他也占據了法理的上風。
但奇怪的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麻子臉男人卻沒有上報執法隊。
頗有些碰瓷,想要等到店鋪主人到來,訛一大筆靈石的想法。
私了,不走執法隊伍那邊公家的道路。
在他對麵,是一具黑鐵模樣,穿著店員服飾的冰冷傀儡。
此時傀儡見他無理取鬧,立馬出聲反駁。
此傀儡,乃是方雲使用築基期的魂魄靈性注入的。
因此不同於尋常堅硬的傀儡,這具傀儡,像人一樣,有著很強的靈性。
此時它當即就發出機械冰冷的聲音,駁斥道:「胡說,分明剛纔是你主動,撞上來了,本店自從開業以來,經過二十多年,根本沒有出過一次傀儡傷人事件,就證明瞭傀儡做事的可靠。
你說是我先動手打傷了你,有證據嗎?」
圍攻群眾見一具傀儡,竟然言辭如此犀利,像是一個辯論家一樣,把麻子臉男人罵的狗血淋頭。
不禁嘖嘖稱奇。
「這傀儡,靈性真足啊,就跟人一樣,隻可惜,店內不賣傀儡啊!否則在下說什麼,也要買回家一個,鎮守洞府的。」
「我還想要呢!」
麻子臉被說的臉色一怔,接著紅一陣白一陣。
被一個僵硬死物傀儡罵成這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麻子臉當場就忍不了了。
指著傀儡,怒不可言:「好好好,一個破爛傀儡,你還指點上我了?
給我等著,這就請我家老祖前來,為我主持公道,不給我一個交代,今日非砸爛你這百器坊」不可。」
他傳音符化作的火光剛剛消失,就有一名氣勢強大的金丹強者從人群中走來。
「李清河,你可是我李家的棟樑之材,有誰敢欺負你啊?本老祖必須為你主持公道。」
這身穿土黃色衣袍的老者,麵容陰沉,來到麻子臉李清河麵前。
見到老祖過來,麻子臉當場狂喜,在其身邊小聲告著狀。
天星城本就無比龐大,相當於一座巨型島嶼。
傳音符剛飛出去,老祖就到了。
明顯不正常。
顯然是兩人早有謀劃的事情。
搞不好這麻子臉李清河如此在店鋪中鬧事,就是黃袍老祖授意的。
「哼!一具破爛傀儡,竟然反過頭指責起我們修士來了,還把我李家的麒麟子打傷,今日這事,沒有十幾萬靈石,是不要想了結得了。」
黃袍老者望著店鋪,雙眼暴射出兩道貪婪熾熱的目光。
今日之事,當然是他暗中策劃的了。
實際上自從這「百器坊」在東城開張,他就注意到了。
這店鋪,裡麵賣的物品很廣,包含丹藥、法器等等,且價格公道,深受廣大散修喜愛。
這二十多年來,根據他計算,少說有十五萬靈石的純利潤進到店鋪主人手中。
他眼熱得很,偏偏李家,最近要籌備針對一場關於仇家的戰爭,需要靈石補充。
於是他就把目光,看在了這家店鋪上。
在他看來,此店鋪最高等級物品,也不過是頂級法器層次。
這證明店鋪老闆,大概率修為在築基和金丹之中。
就算是金丹,也搞不好隻是初期。
可以說,李家老祖這次籌謀,十拿九穩。
在執法隊伍麵前,也是占據法理的。
絕對能將這店鋪老闆狠狠敲詐一筆的。
「十幾萬靈石?你怎麼不去搶?」
這時候,從人群後方,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
人群分開,從中走出一名身穿紅袍,身上帶著炎熱氣息的年輕人。
隻見他來到李家鬧事的兩人前,先是挑眉看了一眼麻子臉,接著目光注視著黃袍老者0
眼中古井不波,補充道:「還有,方某的這具傀儡,也不是破爛貨,你說話,最好還是客氣一點,否則會為你以及身後家族,召開橫禍!」
這李家老祖,修為在假嬰境界,但身上血氣衰敗,明顯是壽元用去很多,潛力耗盡了0
凝結元嬰,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方雲觀察對方的時候。
李家黃袍老者,也是打量方雲。
龐大神識一出,探查到方雲身上氣息,這人頓時就笑了:「金丹中期,一個小癟三罷了,你還跟我叫上了?
年輕人,今日之事,是你理虧在先。
就是去到執法隊伍那裡,傀儡打傷人,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況且,你覺得,傀儡和人,執法人員會信誰的話?」
「裝都不裝了?」
方雲眉頭一挑,知道對方這是在暗示他。
最好選擇私了,否則事情鬧大,也是他方雲吃虧。
但,方雲在人流量巨大的地帶開這店鋪,又怎麼會沒有考慮到鬧事呢?
他根本不怕啊。
笑了笑,看向傀儡,伸出手,道:「你說是別人主動撞上來的,口說無憑,有沒有什麼證據?沒有的話,我很難為你出頭啊!」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你來呢!」
傀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插入頭顱,從中掏出一顆散發白光的珠子。
珠子裡麵不斷播放著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
「留影珠!」
看到珠子出來,黃袍李家老祖瞳孔一凝,麵色劇烈變化起來。
他心中出現苦澀,知道今日的謀劃打了水漂。
本來圍觀群眾,是被麻子臉叫過來,為他「做主」的。
此時正好方便了方雲,當著眾人的麵,開啟回放。
是麻子臉飛身上前,像是方雲前世的大爺大媽一樣,主動朝著汽車靠了過去。
真相大白,圍觀群眾反應過來,指著李家兩人破口大罵。
李家老祖臉上像是開了燃料缸,無比精彩。
到最後,一些不堪入耳的罵聲出現。
他大袖一甩,一巴掌抽在麻子臉麵上,厲聲大罵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自己做了理虧的事情,也有臉叫本老祖過來?老夫這張老臉,都讓你丟盡了!」
說完,他擺脫嫌疑,自覺臉上無光,就要離開這裡。
而麻子臉,捂著腫脹發紅,像是饅頭一樣的臉頰,滿臉委屈無處發泄。
老祖現在的做法,明顯就是把他當成了棄子,任由對方處置的。
人群中有聰明人,知道這是李家兩人自導自演的戲碼,明知道主謀是李家老祖,但礙於對方一身渾厚的法力,不敢說什麼,害怕遭到對方事後的報復。
隻能將一身的被人利用的怨恨,發泄在麻子臉身上。
聽著眾人對自己十八代祖宗的辱罵,麻子臉看向方雲的眼神中,出現濃鬱到極致的怨恨。
而就在李家老祖轉身離去的同時,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且慢,子不教父之過,爾身為李清河的老祖,他犯了錯,你也難逃其咎吧?
想就這麼簡單的離開,莫非以為方某這裡是廁所,任由你出入的?」
李家老祖陰沉著臉,回頭,看到一張滿臉淡然的麵容,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想怎麼樣?」
「李清河的事情,在下自然會交給執法隊伍處理,可你的事情,我想,也該處理一二的。
這樣,我們切磋一招如何?你能接下方某一招,今日之事,方某就不計較了。
反之,若是接不下來,你需要當眾向我道歉認錯。」
方雲提出解決事情的建議。
他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他的「百器坊」在城中屹立了二十多年,因為巨大的利潤,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李家,這是其中一方而已。
今日必須要狠狠地在眾人麵前立威。
才能徹底杜絕今後有人在店裡搗亂的行徑。
然而李家老祖聞言,卻是笑了:「莫非老夫至今的退讓,給你產生了一種你行」的錯覺?
既然是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老夫了。」
他看向四周圍觀之人,指著方雲大聲嘲諷道:「各位都看到了,是他先向老夫挑釁的,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接下來若是老夫失手將其打死或者打傷,老夫可沒有任何責任,相信執法隊那邊,也不好說什麼的。」
圍觀之人,看向方雲的目光中,大多充滿了憐憫。
在他們看來,以金丹中期去向假嬰境界的人挑戰,跟找死也沒有多少區別。
「這位道友,三思而後行啊,李元純可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是元嬰以下頂級的那一批強者,你萬萬不是其對手的!」
一人實在看不下去李家今日噁心人的戲碼,於是對著方雲小聲說道。
「多謝提醒。」
方雲對好人,向來是不會吝嗇笑容的。
但還是看向李元純,手中靈光一閃。
出現一把青色羽扇,握著扇子的掌心靈光大冒。
一聲嗡鳴中。
羽扇頓時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無數青色月牙狀光刃,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條十幾丈成風蛟。
風蛟宛若實質一般,鱗片發出金屬般光澤。
搖頭擺尾,嘶吼著上前。
李元純,在看到風蛟出現的時候,就麵色一變。
一拍後腦勺,頓時一座土黃色散發出厚重氣息的小塔出現在頭頂。
來到麵前,放的巨大,像是房屋一樣。
轟隆!
風蛟和土塔碰撞到一起。
爆發出青黃兩色的光焰。
此起彼伏。
但最終還是青光占據了上風。
一個猛龍擺尾,土塔被巨尾抽到,撞到一邊。
青蛟則去勢不減,衝著後麵那道黃袍老者身影衝撞過去。
刺目的青光中,一道身影拋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牆壁上。
出現一個人形窟窿。
咳嗽聲中,李家老祖爬了出來,深深看了一眼方雲,連狠話都不敢留下,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城外飛去。
在他身後,方雲的聲音響起,令他急活攻心,顯然一口老血吐出去:「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同意了和我比鬥的,執法隊伍一會兒過來,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鬥法的波動很大,將執法隊伍吸引過來。
但因為圍觀人很多,都是見證。
因此方雲並沒有受到處罰。
反而是隨著他拿出的留欠樣,坐實了李清河主動挑事的行為。
被方雲交給執法隊伍處理。
臨走時候,方雲笑眯眯的來到滿臉傾頹之色的李清河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好好接受改造。」
他當然不是心血來潮,這亨做了。
而是在剛才,他敏銳的發現了此人眼中的怨毒之色。
本著除禍務盡的心思。
在剛才拍打中,一絲血炎被他留下。
一旦此人出了城池,無聲無息間就會爆發,在火焰中焚燒成灰。
今日之事,並不算完。
方雲知道看似是李清河的碰瓷無禮舉動,實際上其背後,絕對有著李家老祖的授意。
「目前我在全身心研究煉器和煉丹之道,心態平和,不宜大動乾戈,姑且先讓其活一段時間,等忙過這一段時間,李元純,哼哼————」
兒鋪重新恢復了續業。
而有今日他立事之舉,想來今後,不會再有不開眼的貨色起來搗亂了。
回到洞府,摩挲著手中青色羽扇,方雲嘴角泛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