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
眼看著他走遠,韓立有些不明所以。
師兄人是真好啊,看出我想要這塊殘片,即使自己非常想要,最終還是放棄了到手的東西。
他心中不由得湧現出無盡的感激之情。
師兄對他,確實沒得說,是真心實意的。
之前提醒他墨大夫心懷不軌,現在又忍痛讓寶。
韓立眼眶都濕了。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20塊靈石,賣不賣?」
「賣給你了。」
攤主無奈說道。
就這樣,最終韓立得到了法寶殘片。
在廣場上又逛了逛,購置齊全物品。
韓立出來外麵,看到了師兄。
兩人都是果決之人,當即決定,聯合起來殺回神手穀。
神手穀。
站在一片荒涼的藥園旁,墨大夫蒼老的身軀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是誰!?把老夫辛苦種植下的藥草都偷走了,是方雲還是韓立,這兩個雜碎!」
在他身後,站立著一尊鐵塔般魁梧的人,動作僵硬,像是殭屍。
正是被墨大夫煉成屍的張鐵。
「該死!」
此時的墨大夫,滿臉問號,瘋狂回溯過往。
他自問自己收徒之後,做事縝密,絲毫不留破綻。
那兩人是如何解決危機,並且提前跑路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來人了!」
這時在墨大夫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的預警聲。
聞言墨大夫絲毫沒有懷疑,立馬身體緊繃,做出戰鬥姿態,並且迅速回頭。
這一看,就瞳孔地震,麵容大驚失色起來。
天邊飛來兩道流光,最後直接落在他麵前。
「墨師,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方雲望著墨大夫,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言語雖是在問候,但聲音冰冷,帶著莫名的意味,像是在對陌生人說。
「墨師……」
韓立神情複雜,望著形容枯槁,滿臉死氣的老人,久久不語。
嚴格來講,墨大夫的確收他兩人為徒,將他們帶上修行路。
隻是,其目的並不純粹,並無作為長者的仁義之心。
而是帶著圖謀二人身體的目的。
剛一踏上修行界,就遇到這種糟心事情,任誰也不會舒服。
「是你們!?」
墨大夫看到兩人去而復返,先是一怔,接著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沒有靈根,不會施展可以探查別人修為的天眼術,此時隻認為,兩徒弟還是以前那樣,沒有縛雞之力的法力低微修行者。
畢竟以前他隻是傳授給了兩人功法執行口訣,並無任何攻擊效果。
他本身病情加重,奪舍勢在必行。
原本兩人離去,他萬念俱灰,隻能安靜等待死亡降臨,或者奪舍別的凡人,延續壽命。
但奪舍凡人,就徹底斷絕了仙路,是他萬般無奈之下的最後退路。
此時見到兩人,猶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立馬喜出望外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耳邊再次響起之前那道聲音,帶著濃濃凝重:
「小心些,這兩人,身上有古怪!」
聞言,像是被迎頭澆下一盆冷水。
墨大夫狂喜褪去,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寬大袖袍下的手臂聳動一下,發出微不可查的機擴聲音。
滿臉笑意,裝出一副親切又擔心的姿態,道:
「哎呀,兩位乖徒弟,你們去哪兒了?都不知道,你們消失的時間裡,我都快要擔心死了!快快過來,讓為師檢查檢查,有沒有受傷?」
一邊說著,笑意吟吟的墨大夫,滿臉關懷,向著兩人走去。
韓立隻覺得笑容像是笑麵虎,下麵隱藏著巨大危機。
要是他不知道其身後的煉屍就是張鐵,還真就信了他的鬼話。
這糟老頭子,壞的很!
「好了,墨師,叫你一聲墨師,是感念你傳下口訣,引導我二人進入修仙界,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嚴師慈父吧?」
這時候方雲一揮手,打斷了墨大師的表演。
當場被人說出來,墨大夫即使再蠢,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當即站在原地,麵色陰晴不定,復盤半天始終沒有找到自己露出馬腳的地方,當即問道:
「我明白了,是你先離開,然後提醒的韓小子離開,可你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發現的?老夫自以為混跡江湖幾十年,做事還算嚴謹的,能不能讓我做一個明白鬼?」
你確實是做事滴水不漏啊。
隻可惜,我是穿越者。
方雲自然不可能直接說出,他是穿越者,看過原來劇本。
做出神秘表情,指了指上麵,語氣悵然道:
「隻有天知道。」
這番話不光是把墨大夫和他身上的殘魂唬住。
就連旁邊的韓立聽到,都是一愣一愣的。
方師兄,怎麼跟那些算命的說話一模一樣,莫非師兄知天數,懂些命運之道?
在他心中,方師兄的形象愈加高大偉岸了。
此時的他隻覺得師兄深不可測。
「廢話少說!」
方雲腰桿挺的筆直,大氣凜然指著墨大夫嗬斥道:
「墨居仁,你收下我三人,表麵是作為傳人培養,實際隻是滿足你以及你身上那個邪惡東西的奪舍**,又殺死張鐵,使用殘忍手段將其煉成乾屍,壞事做盡,不殺了你,我念頭不通達啊!」
韓立在一旁張了張,但最終沒有說什麼,此時的他頗有一種自己台詞被人搶走的荒謬感。
「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在墨大夫身上響起。
一道青年魂魄從他出現,看著方雲,滿是不解。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明明藏的好好的,是如何被對方發現的?
他不由得想到,莫非是以前的老對手,找上門了?
「餘子童,本來你我還擔心,若隻有一個徒弟有靈根,豈不是不夠分的?
可現在不用擔心了,這兩人,你我一人一個,奪舍過後,仙途大道展現在麵前,如何?」
墨大夫不愧是梟雄,到了這個份上,仍然能夠保持理智。
隻見他扭頭,對著魂魄建議道。
「我還有的選嗎?」
餘子童嘆息一聲,沒有拒絕。
多年謀劃落到空處,他心中也是鬱悶不已。
「一人一個!」
說話的同時,墨大夫在觀察著餘子童。
他發現,對方看向方雲的眼神中,忌憚之色濃鬱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