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和韓立的再次交易,準備離開
剛纔要是金盾出來的再慢一些,他就完蛋了!
不會給越皇留出使用下一枚血靈鑽的機會。
厲喝一聲,他迅猛出手了。
青色魔火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從他身上噴發出來。
化作無數條胳膊粗細的火龍,向著對麵的越國纏繞過去。
外表下是青陽魔火,這實際上卻是比之更加恐怖數倍的,早已在越國失傳了的噬元血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此時的血炎即使需要掩護外表,威力不能全部發揮出來。
可也不是如今的越皇能夠抵擋的。
感受到魔火之中蘊含的吞噬一切的恐怖威能。
他麵色大變,伸手就要將魔刀喚回。
在他身上,也隻有法寶之威,才能擋住這漫天的火龍了。
血靈鑽都不行!
畢竟血靈鑽勝在突然之下拿出,起到奇襲的作用,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通俗點講,就是第一次麵對敵人有用。
一旦一擊過後,敵人有所防備,此擊反而不如他魔刀的威力呢。
在這漫天火海中,經過火焰層層削減,血靈鑽不等到了方雲麵前,就會威能耗盡的。
然而,半空中的魔刀劇烈顫抖,想要返回主人身邊。
卻被同樣光芒大放的斷劍死死纏住,不能脫身。
就這樣隨著空中傳出的一聲悽厲慘叫。
被無數火焰臨身,成為一個火人,像是風助火勢一樣,火越燒越旺,根本就撲不滅。
越皇很快被焚燒殆盡。
隻剩下一個儲物袋,無力的伴隨著周圍骨灰,墜落在地。
「結束了!」
呂蒙低喃一聲,他到現在都沒有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來。
將自己等人殺的四散逃開的越皇,死在方道友————不對,是方師兄麵前了?
修行界以實力為尊,他此刻在內心中,將方雲當成了金丹師叔一樣的前輩。
「方師兄,比起以前,更加深不可測了呢。我感覺,拋開冰封天地符籙和天雷子,現在的我根本不是師兄的對手!
不對,加上符籙和天雷子,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畢竟我身上的符籙和天雷子,可全部都是來自於師兄,他在給我同時,絕對留了一手。
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符籙和天雷子,藏著掖著呢!」
韓立見到師兄這麼厲害,三五下就解決掉了令他都頗為感到頭疼的越皇,不禁發自內心的為師兄感到高興。
劉靖瞳孔強烈地震。
剛才方雲揮手殺魔的一幕,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此刻的方雲,在他心中光輝萬丈,變成偶像一般的人物。
多年以後劉靖修為有成,殺死魔修,被眾人圍在中間誇讚時,他心中會浮現出一道釋放無盡火海焚燒魔頭的場景!
方雲對於眾人驚異崇拜的目光視而不見。
對他如今而言,築基的敵人,實在不能稱的上是對手。
拿出小黑瓶,從地上漆黑色粉末狀的灰燼中施法,將躲在裡麵伺機逃跑的越皇魂魄拘禁起來。
在灰燼中,還有幾件東西混雜其中。
一把漆黑如墨的殘缺嚴重的魔刀。
一個黑漆漆裡麵有陰風颳出,給人一種陰森邪惡感覺的缽孟,就是那邪惡法器聚魂缽。
有了它,今後收納魂魄,就更加方便了,可以更好的儲存魂魄靈性。
一個寸許大的血色尖錐,是越皇身上的另外一顆血靈鑽。
此外,還有一個儲物袋,以及5顆五色的小珠子。
血凝五行丹。
此物可以輔助人結丹,在體內凝結出一種叫做煞丹的東西。
煞丹也是金丹的一種,缺點就是一旦結成,便終生失去法力增進的機會。
屬於金丹的一種,此物對於那些結丹無望,前進無路的築基修士來說,有著巨大的誘惑。
畢竟,能有哪個人能夠抵擋得住,實力巨大增長的渴望呢?
結丹境,本身就是一個天塹,雖說煞丹無法進步,但好歹還有金丹期的壽元。
再加上金丹比起築基,地步提升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語的。
物以稀為貴。
看看黃楓穀就知道了,數百名築基修士的基礎上,金丹修士不過八個。
各個具有滔天權勢,呼風喚雨。
元嬰不出,他們就是無敵。
方雲獲得這血凝五行丹,倒是暫時沒用。
畢竟他可沒有想過凝結這沒有前途的煞丹。
劉靖三人倒是想要,他們對於自己能力有數,知道僅靠自身,晉升金丹希望渺茫。
如果能得到這血凝五行丹,就太好不過了。
但他們這種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一來認為和方雲關係沒有好到那個份上。
二來他們兜子比臉都乾淨,根本拿不出打動方雲的東西。
韓立望著方雲手中的五色小珠子,麵色一動,不自覺向前一步。
他是想要這玩意了。
倒並不是自己使用,而是給曲魂使用。
不要忘了,在他身上,可是有著當初使用一株千年藥材,和方雲換的煉屍在的。
這玩意他自己不用,倒是可以拿給曲魂使用。
將其培養成金丹戰力。
這樣一來他自己身邊時刻有著金丹戰力保護,安全性無疑大增。
「方師兄————」
韓立來到方師兄身邊,一把將他拉到遠處,放出一個隔音符,進行秘密商談。
方雲猜到他心中的真實想法了,因此沒有拒絕,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一邊。
「我看師兄表情,明顯這五色珠子對你現在沒什麼用。
不如師兄把他讓出來,成人之美如何?
我可以出兩株火屬性千年藥材,和你兌換。
用五顆暫時用不到的珠子,換兩株千年藥材,怎麼算你都不吃虧的。」
韓立根據之前觀察,推斷出師兄所修功法乃是火屬性,於是靈機一動,選擇拿出火屬性的藥材進行兌換。
他不知道的是,方師兄看似盯著自己手中的五色珠子,實際上此時的心神,早就來到了腦海中沉浮著的一隻遍佈神秘金紋的袋子前。
【發現靈性物質,是否進行複製?】
「是!」
心中大聲喊道。
聲音一落下,嗡的一聲,頓時一股奇異的高等能量從袋口噴薄出來,沿著身體遊動,經由大腦、脖子、胸腔、臂膀等等,最後從掌心出去。
手中五色小珠子的構造成分頓時被分析完全,印記出現在袋子表麵。
但印記是有了,因為方雲沒有及時提供足量靈石,導致步驟卡在了複製之前。
「這————」
方雲看著麵前一臉誠懇的韓立,露出一臉為難。
火屬性千年藥材,對他的確有著大用,就算不煉丹,光是直接吞服下去,都能法力增長一大截的。
但是。
「師弟啊,你說得對,這血凝五行丹我確定暫時用不到,但,並不代表以後啊。
想想都知道,這五色珠子,就算自己不用,也能在將來賜予手下人,用來培養心腹。
師兄就想著,以後要是能僥倖成就元嬰,身邊不可能沒有使喚的人,這血凝五行珠,便是準備放在那個時候用的。」
方雲躊躇著,做出難為的樣子,緩緩說道。
「方師兄,你可真能想,元嬰,那可是比起結丹,更加困難十倍百倍的境界。
不是師弟打擊你,你就算能結丹成功,元嬰也是希望渺茫。」
兩人關係莫逆,因此韓立說話,就大膽了些,隻見他咬牙,伸出三根手指鄭重道:「我最多能拿出三株千年藥材,不能再多了,師兄若是拒絕,師弟我掉頭就走,血凝五行丹雖然我想要,但還不值得我拿出更多的。」
「成交。」
韓立見到方師兄立馬點頭答應,立馬心中一動,暗道:「不好,給多了!」
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而方雲,趁著交易血凝丹,還貼心的拿出越皇的修行功法,一併賣了出去。
想想都知道,越皇的這魔道功法,簡直和煞丹,就是天生的一對。
韓立明顯這一點,沒有拒絕,拿出別的規則材料進行兌換。
兩人就在戰鬥現場,來了一場以物換物。
交易結束,兩人都以為是自己賺大發了。
走到一邊,方雲拿出漆黑玉瓶,將裡麵的魂魄轉移到從越皇身上得來的聚魂缽裡麵。
像這種容納魂魄的物品,越高階別的法器,儲存魂魄的效果就越好。
他手拿一枚血靈鑽,仔細端詳。
這東西可不簡單。
在原著中,韓立就是靠著這玩意,殺死了亂星海六連殿的古長老。
血靈鑽打破結丹修士的體表護罩,不成問題。
關鍵是它悄無聲息,加上速度奇快,令人難以防備。
十分適合突襲。
當場就複製了10枚,留下備用。
越京皇宮魔患的事情告一段落。
方雲和劉靖等四名同門師兄弟打招呼,選擇離開。
當然,主要還是和好不容易見一次麵的韓師弟寒暄幾句。
「劉師兄,我等今夜擅闖皇宮,並殺死越皇的事情,後續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後麵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給我發傳音符。」
方雲拱手,對著劉靖鄭重叮囑道。
「哪裡哪裡。」
劉靖本身就覺得,自己今晚沒有幫多大的忙,還欠下對方一個人情,正愁沒地方還呢!他連忙回禮說道:「這種小事,不需要麻煩方道友了,我可以處理掉。」
「行。」
方雲點頭,對他這副態度很是滿意,接著看向韓立說道:「韓師弟,再見了。」
「哎。」
韓立見到這句話卻是有點繃不住了,他立馬露出苦惱表情,道:「整個黃楓穀的築基,現在恐怕就屬你方師兄最清閒了。
早知道可以這樣,當初說什麼,我也要搶走你攻破燕家堡第一大功臣的名頭的!
現在倒好,被人像毛驢一樣使喚來使喚去,我都快要累死了!」
方雲見到韓立眼中的笑意,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大笑著拍了拍這位師弟的肩膀。
然後離去。
望著他離去的,帶著瀟灑豪放放蕩不羈的身影。
四人都是流漏出羨慕的背影。
韓立說的沒錯,如今的方雲,的確成為了黃楓穀之中的一位傳奇。
無數年少的弟子把方雲名字記在心中,發誓以他為榜樣。
無數少女把他英俊的畫像偷偷藏在閨房,做著妙不可言的春秋大夢。
「嘿嘿。
「」
離開越京,向著礦脈方向飛行的方雲,一想到韓立等人看自己羨慕嫉妒的眼神,就不禁心中感到好笑。
現在的他越來越覺得,當初利用剿滅燕家堡戰役中獲得的第一大功臣名號,換區在金丹以前退出戰爭的舉動,有多麼的英明瞭。
飛行途中,一邊控製飛行方向,一邊檢查著身上物品。
他修煉有傀儡真解中分神控製傀儡的秘法。
可以一次性分出數道神識,分別做不同的事情。
這種一心多用,對他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手捧著聚魂缽,望著裡麵寥寥無幾的魂魄,略有些失神。
隻可惜,當初殺死鍾元雄時,旁邊還有三具屍體,赫然是死在鍾元雄這位少掌門手中
的三個狗腿子。
隻可惜鍾元雄為了滅絕後患,下手狠毒,將三個狗腿子形體俱滅,魂魄摧毀。
否則的話現在的方雲,應該還能多出三個築基魂魄的。
「痛失三具築基初期傀儡!」
一路飛行,來到礦脈周圍。
此時的礦脈,隨著七派援軍到來,重新將其收復。
地麵有不少修士穿梭在不同礦洞之間,進行挖掘。
地底的挖礦人,想必更多。
方雲在佈置有古傳送陣的鐘乳洞門口放置了迷蹤陣法。
此刻經過辛如音這位陣法大師加固,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方雲掩飾身形,心念一動,頓時體表法寶級別的「隱靈紗」被啟用,身體隱身,氣息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身形消失之後的一瞬間。
在礦脈上,一負責指揮周圍練氣弟子的築基後期修士。
心有所感,皺起眉頭,龐大的神識擴散開來,朝著礦脈某處地麵掃視過去。
「他孃的,真是天天看守這苦逼的礦脈,給我整的精神有些不對,分明那裡什麼都沒有,是我剛纔出現錯覺了!」
搖搖頭,罵罵咧咧的,這位築基後期收回神識和視線。
地底深處,方雲一路潛行,一路隱身的他,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路在礦洞中穿梭,最後來到一處平平無奇,和周圍串聯成一片的岩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