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燕家堡外(求訂閱!)
「此子,我早就見過,是那種一心苦修之士,根據我的觀察,根本沒有反叛的徵兆,鍾靈道和其餘金丹,也太過多心了些吧?」
摸了摸自己臉頰,雷萬鶴身形如電,化作雷光,向著外麵掠去。
此處坊市,有禁空禁製存在,禁止有人飛行。
此規定或許對於築基修士有些約束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可對於金丹強者來說,不過是一個笑話。
隻聽得九天之上傳來陣陣雷鳴聲,雷萬鶴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再說另一邊的方雲,他察覺到身上的金丹神識消失。
身體就不禁如釋重負,知道雷萬鶴走遠了。
來到邊境,照例通過盤查,向著南邊燕家堡所在方位飛去。
燕家堡外一百裡外的一處尋常山頭上,這裡正有著幾道人影。
方雲來到這裡,一落下來,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立馬上前和其打招呼:「是韓師弟啊,你也來了?」
「哈哈哈,方師兄,師弟有禮了。」
沒有錯,這次行動隊伍中,赫然有著韓立存在。
師兄弟兩人見麵,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而方雲注意到,周圍有許多築基修士,全部穿著黃楓穀的服飾。
略一詢問,就知道,這次針對燕家的任務,是由黃楓穀包攬了過去。
「看,那是方雲,他可是黃楓穀聞名前線戰場的雙子星之一啊!」
「什麼雙子星?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的雙子星,以鍾元雄大人為首,加上韓立!」
周圍響起許多道議論聲。
方雲豎起耳朵,這才發現隨著他離開戰場,戰功停止增長。
這段時間反而是被鍾元雄和韓立後來趕上,將他擠到了第三名。
一些靠近鍾元雄,滿臉巴結討好之色的修士,一邊巴結著鍾元雄這位少掌門,一邊遠遠看向方雲,眼神中帶著不屑。
——
「我聽說,當初方雲下前線,另有內幕,他是害怕了前線打生打死,腦袋別在褲腰帶的生活,這才使用靈石運作,走了後門,被調下前線!他是害怕了!根本不如少掌門的英武!」
「就是,什麼方雲?不過是一貪死怕死之輩罷了,依我看,他根本不是少掌門的對手!」
「就是就是,他和少掌門怎麼比?連少掌門一根毛都不如!」
襯托一個人的厲害,最簡單的就是對比。
此時在少掌門的跟班眼裡,方雲被貶低的一分都不值,似乎在他們口中,方雲連少掌門一招都接不下來的樣子。
對於這些虛名,方雲從來不怎麼在意。
隻是默默記下那些貶低他,討好少掌門的人。
心想待會兒到了大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直接選擇性的遮蔽掉了。
畢竟頭都要掉了,要那個雙子星,有什麼用?
——
這和韓立寒暄之際。
一道身材高大,麵容俊朗,劍眉星目,氣質雍容的青年走過來:「在下鍾元雄,見過二位道友。」
「原來是鍾道友,在下方雲。」
見是鍾掌教生下唯一的兒子,也是威震金鼓原的凶人,方雲不敢怠慢,連忙回禮。
韓立見到此人,先是拱手回禮,接著卻是後退幾步,不參與兩人的交談,他看出來,鍾元雄到此,是專門為了方師兄而來。
走到後麵,遠離兩人,嘴巴微動,神識傳音:「師兄小心,此人頗為詭異,雖然目前他的殺敵數目來到了驚人的一百,在七派中也是位居魁首,但此人,從來沒有一次拿出過魔修屍體,大有古怪的樣子。」
通過韓立告知,方雲知道,鍾元雄此人,對外的告知是他身法法術過大,將魔修屍體毀壞殆盡,連帶著就連儲物袋都沒有得到多少的樣子。
方雲也覺得此事透著不少詭異,暗自在心中記下。
畢竟若真是威力大,為什麼當初被方雲穩壓一頭?
說明威力大,隻是他找的藉口。
「說起來,方道友當初在金鼓原大殺四方,可著實為我黃楓穀長了不少臉麵的,我代我父親,向你發出真摯的感謝!將來若是有可能,希望道友可以跟我比武較量一番。」
「欸,我身為黃楓穀一員,替宗門出力,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至於比武,還是算了吧,如果你非要打,那麼我隻有認輸了的。」
方雲擺擺手,一副放過我的樣子。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是在凡人世界中生存下的第一法則。
方雲當初得了一個雙子星和滅魔狂人的稱號,也是逼不得已。
出於修煉噬元血炎這門功法所需,這才展現戰力。
眼下好不容自己的風頭被鍾元雄兩人蓋過。
他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呢,纔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的黃楓穀築基期第一,破壞他潛龍在淵的戰略意圖。
「方道友,不在乎世俗虛名,真乃妙人啊。」
鍾元雄見他拒絕,也沒有過多追究,隻是留下一個帶有深意的笑容,走遠了。
「方師兄,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木拙道友,這位道友是我在前線認識的。一身木屬性功法,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韓立見破壞氣氛的鐘元雄離開,拉著一個身穿木袍,長著三縷長須,渾身透著一股仙風道骨氣質的老者前來,熱心為方雲介紹著。
「原來是木道友,在下方雲,有禮了。」
「欸~!方道友客氣,道友之名,當初可是如雷貫耳啊!當初要不是因為後方起火,道友被喚回前線,依我看,這黃楓穀第一築基之名,根本就沒有爭議的。」
木拙算是黃楓穀難得的清醒人,不像那些少掌門的狗腿子一樣。
此刻看向方雲,竟然帶著比看向少掌門都有的凝重,鄭重說道。
「欸~!什麼第一第二,在我心中,隻有仙道之途,隻有金丹之境。」
方雲連連擺手,表示不在意那些第一第二的虛名。
見他這樣,木拙心中的佩服之意更加濃鬱了,像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聞言露出震驚之色,接著恭維道:「道友遠離世間虛名的心態,令我佩服,這種淡泊名利的心緒,正是追求仙道的最佳。
我苦修木法,講究情緒波瀾不驚,如參天古木一樣,任由外界滔天巨變,我自胸中波瀾不驚。沒想到我苦苦追求的境界,卻被道友輕易達到了,道友再受我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