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太陽下山前,馬車終於抵達了位於嘉元城南城的一座大宅邸前。
隻是還不等墨老把馬車停好,墨府門前值守的家丁便毫不客氣的上前驅逐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這裡不允許停車,要停車到別的地方去。」
韓恆也不惱,而是把一封信和一枚戒指交給了值守家丁。
「這是你們家主托我給你們主母帶的一封信,這枚戒指就是信物。」
「你要做的就是把這封信和戒指轉交給你們的主母,她見了後自會知曉該如何做。」
「倘若因為你的阻攔而耽誤了你們家主的大事,我想不管是你們家主還是你們主母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吧?」
韓恆上來就直接開門見山,他可不想遇到什麼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戲碼。
而對方在見到韓恆一臉的言之鑿鑿,又瞥見那枚戒指上熟悉的墨字紋絡……他記得嚴主母的手上貌似也戴著這種戒指,先前的倨傲頓時消了大半。
此刻再打量韓恆,發現他相貌堂堂,氣質出眾,確實不像是來尋釁滋事的潑皮,心裡瞬間犯了怵。
而且他剛說什麼來著?
替家主送信?
也就是說,家主沒有死?
家主沒有死!!!
這對於如今風雨飄搖的墨府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要是真因為自己耽誤了家主的事,以家主的性格,怕是真的會直接殺了他。
想到此處,家丁趕忙收斂了臉上的不耐煩,臉上擠出了客氣的笑容,態度更是謙和到了極點:
「這位公子說的是,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您稍等片刻,小人這就把信和信物送去給主母!」
說完,他也不敢耽擱,將信封揣進懷裡,攥緊那枚戒指,轉身就往府內快步跑去。
韓恆則是靠在馬車旁,靜等府內的回應。
「公子,那下人竟敢冒犯您,要不要老奴…」說完墨老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欸(第二聲),你公子我又不是什麼大反派,不要動不動就殺人的。再說了,那家丁也不過是在履行他的職責,他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不至於為此丟掉性命。」
對於韓恆的三觀,墨老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韓恆會是那種漠視生命之人,畢竟對於修仙者來說,凡人的命可比螻蟻還賤。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墨老接觸的第一個修仙者是餘子童。
「怎麼?以為我會是餘子童那種視凡人如螻蟻的修士?」
「老奴妄自揣測公子,還望公子贖罪!」
「行了,跟我相處你不用太過拘束。我對自己人向來比較寬鬆,隻要你不背叛我,一般的過錯我也不會追究。」
「而且你的這種想法也沒錯,在大部分修仙者眼裡看來,凡人確實跟螻蟻沒什麼區別,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仙凡有別的說法。」
「公子……沒有靈根就真的不能成為修仙者嗎?」
韓恆聽完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不是你的台詞,你不要亂說啊!」
「啊?」墨老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明白韓恆話裡的意思。
「沒什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靈根就是無法修煉。」
「而且想通過奪舍之法來踏入修仙之道也絕對是行不通的。」
「想來之前我跟韓立說的奪舍三鐵則你應該也聽到了,隻能境界高的奪舍境界低的。」
「凡人連境界都沒有,又怎麼可能去奪舍修仙者?」
「即便用秘法臨時給你提升了境界,也成功讓你完成了奪舍,可在你的境界恢復後依舊會失敗。」
「說到底餘子童他就是在騙你什麼都不懂。如果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就能幫一個凡人奪舍逆天改命踏入修仙之道,你覺得那些大宗門會想不到?」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大宗門出身的高階修士,他們的家族親人也並非都有靈根。」
「你也不想想,如果凡人真能通過奪舍修士的方式踏入修仙之道,你覺得那些高階修士會想不到這個方法?」
「就像修士看凡人如螻蟻,而那些高階修士看低階修士同樣是螻蟻。犧牲一些螻蟻就能讓自己的家族後代踏入修仙之道,你覺得會沒人做嗎?」
「所以啊,修仙講究的是一個緣字。沒有仙緣,就是無法修煉,隻能期待下輩子轉世時自己能有靈根了。」
韓珩的一番話,徹底點醒了墨居仁,也擊碎了他心中對於修仙夢的最後一絲念想。
因為直到剛才,墨老都還想著以後等墨家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一定要試試餘子童教給他的七鬼噬魂秘法,沒有嘗試過,他真的不甘心。
韓恆自然也是知道墨老的這種想法纔想著點醒一下他。凡人奪舍修士後再行修煉之舉,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在煉化了餘子童的神魂後,韓恆也是看到了他的記憶,知道就連餘子童自己都沒想過墨老能成功的可能性。
從頭到尾他都是在忽悠墨居仁,好讓他幫自己尋找一具適合奪舍的身體。
聽完韓恆的話,墨老一直低頭沉默不語,不用想韓恆都知道他此刻內心情緒的翻湧。
不一會兒,墨府的大門裡便走出來一位十一二歲的嬌俏女童。「公子跟我來,娘親有請。」
「大人,此女正是老夫的三女兒,墨彩環。」墨老小聲在韓恆身旁介紹道。
「這麼小?」韓恆有些驚訝。
不過想想又不奇怪了,韓恆在前往墨府時是十八歲,而那時候的墨彩環也才十五六歲。如今韓立十四歲,往前推四年,那墨彩環不正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嗎?
「公子可是看上環兒了?」
「算算時間,環兒如今也有十一歲了。倘若公子看上了環兒,隻需再等待一年,環兒便可服侍公子了。倘若公子等不及,老奴也可……」
但接下來的話,墨老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因為他的嘴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捂著。
「我靠,住嘴!你這是要害死我啊!」韓恆嚴厲的訓斥道。
雖然在古代,女子通常是在十三歲到十五歲之間嫁人,但十二歲嫁人的也並非沒有,因此在墨大夫看來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可韓恆不同啊,他又不是古代人。生長在紅旗下的他,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四年,做不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要不怎麼說,隻要不是有反社會人格的那種,天朝的穿越者三觀基本都挺正的,即便是穿越成大反派,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底線。
在墨彩環的帶領下,韓恆來到了墨府的正廳,而墨老則是跟隨墨府的下人先去安置馬車。
況且他現在的身份是韓恆的僕人,自然也是沒資格見到墨家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