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陸雲風vs張鐵
靈獸山,越國第二大宗門,族中還有老祖還在靈獸山任職管理層。
黃楓穀,越國排名靠後的宗門,沒有背景也沒有人脈。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沒理由放著有背景人脈的靈獸山不去,而是跑到黃楓穀去當一個外門弟子。
可如今他已經參加了黃楓穀的擂台賽,在他失敗結算勝場前,就不能再參加其餘的擂台。
他在黃楓穀贏了三場,那麼他就必須在靈獸山的擂台也要贏三場,不然萬一結算時他的勝場排名在黃楓穀參賽者裡排前十,他就得「滑檔」到黃楓穀了。
抱著鬱悶的心情,壯漢離開了擂台。
而就在他剛下台的瞬間,張鐵就像早有準備似的,腳下猛的一發力,又竄了上去,並穩穩站在擂台中央,還衝台下招了招手,彷彿是在說你過來啊!
這一幕,讓台下眾人徹底炸了鍋,咒罵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搞什麼鬼!這黃楓穀的擂台是被他們倆承包了嗎?」
「唉,你說打吧,贏了沒好處還得暴露底牌;不打吧,他們又在拖時間,別到最後我們連挑戰的機會都沒有!」
「韓立!你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不敢應戰就是懦夫!」
「有本事別讓張鐵替你擋著,出來光明正大打一場!」
各種汙言穢語朝著韓立的方向砸來,不少修士更是麵露怒色,顯然被這拖延「戰術」逼得沒了脾氣。
麵對眾人的咒罵,韓立卻依舊神色淡然,彷彿那些辱罵都與他無關,隻是偶爾抬眼看看天上的太陽,計算著時間。
一柱香的時間大約是在兩至三刻鐘,也就是半小時到四十五分鐘。
如今距離開賽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而黃楓穀這邊才進行了一場比賽。
如今張鐵再次霸占了擂台,怕不是又要等三炷香的時間了。
一時間,黃楓穀擂台周圍的修士都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那些出自各大修仙家族的練氣十二層十三層也紛紛皺起了眉頭。
他們倒不是怕張鐵,隻是黃楓穀並非他們心儀的宗門,贏了張鐵沒有任何意義。
可如今張鐵要是再拖三炷香,那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別等下韓立這顆築基丹沒到手,他們穩拿的築基丹丟了才搞笑。
權衡利之後,大部分築基十二層十三層的修士都回到了自己本來要參加的擂台。
被韓立拖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到現在還一場勝場都還沒拿,不能再等了,再等可能就要玩脫了。
然而,就在張鐵輪空五輪,獲得了五勝,準備要開始第六輪時,韓恆坐不住了。
算算場數,算算時間,五勝基本能排進前十了,韓恆當即便操控著「陸雲風」飛上了擂台。
他讓張鐵和韓立參加昇仙大會本意是要讓他們多磨練一下,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結果張鐵這傢夥什麼都不做,光是坐在擂台上發呆就已經拿到了五勝,要是他在不出手,這傢夥就六勝了。
一定要給他一點難忘的教訓才行!
張鐵見有人登台,精神一振,在看到來人後,更加亢奮了。
因為眼前這人不就是前幾天在太南小會上跟他有衝突的那人嗎!
當時他就看對方不順眼了,現在正好教訓他一頓。
如果他昨晚沒記錯的話,陸雲風是風係異靈根,並且還掌握諸著多風係法術,屬於速度型修士。
以自己的速度不可能追的上他,所隻能先被動防禦,然後再找機會攻擊。
在想好戰術後,張鐵腳下步法一錯,擺出防禦姿態,周身靈力緩緩湧動。「出手吧!」
「陸雲風」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雙手隨意一翻,那杆丈許長的青蛟旗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旗麵輕揚,青光流轉間,隱約有蛟鳴低嘯。
「哪裡來的鄉巴佬,真以為練氣十二層就天下無敵了?在我麵前,不夠看!」
話音剛落,陸雲風手腕一抖,青蛟旗猛地揮出,旗尖瞬間亮起數道青光,十幾道半月形風刃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張鐵,速度快得隻留下殘影。
張鐵不敢怠慢,在給自己釋放了幾層防禦術後,又穿上了歸元甲,然後快速揮舞著拳頭迎向斬擊而來的風刃。
當拳頭與風刃相撞時,風刃瞬間就被擊潰了。
「砰砰砰「」
一連串的碰撞聲響起,張鐵揮舞拳頭的速度快出了殘影。
韓恆一直釋放風刃,張鐵就一直歐拉歐拉歐拉,每一拳都精準擊潰了韓恆釋放的風刃。
「好傢夥,這思路可以啊。」
把自己最強的防禦附著在拳頭上,再用拳頭攻擊,就變成了最「堅硬」的攻擊。
「你就這點本事嗎?」張鐵嘲諷道。
「普通攻擊而已,急什麼?能接下我這一招再來大放厥詞吧!」
陸雲風冷笑一聲,隨後將青蛟旗重重插入擂台地麵。
「嗡——」旗杆入土的瞬間,青光沖天而起,旗麵上的青蛟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隨即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青色靈力蛟龍,龍身裹挾著狂風,在半空盤旋一週,猛地朝著張鐵俯衝而下。
「張鐵!快躲開!不要硬抗!」韓立焦急的在台下大聲提醒道。
「噗!」
張鐵匆忙召喚出了靈力光盾抵擋,隻不過光盾剛一出現,便被蛟龍迎麵撞上,光盾上的靈光瞬間黯淡,緊接著轟然破碎,化作漫天光點。
張鐵的防禦很強,如果是原來的陸雲風,可能還拿張鐵沒什麼辦法,但現在的陸雲風卻已經是韓恆了,不管是修為還是術法又或者是神魂,都要遠超陸雲風。
張鐵拿什麼擋?
硬抗下韓恆一擊的張鐵被衝擊波震得氣血翻湧,胸口一陣發悶,剛穩住身形,就見陸雲風再次揮旗,這次竟是數十道風刃交織成一張青色巨網,鋪天蓋地般罩了下來。
「拚了!」張鐵怒吼一聲,將全身靈力盡數灌入歸元甲上,一時間,張鐵光芒四射。
韓恆左手在旗麵上輕輕一拍,旗上青光暴漲,歸元甲在撞上風刃網的瞬間,竟被無數風刃切割得支離破碎。剩餘的風刃網毫不停留,狠狠砸在張鐵身上。
「啊!」張鐵慘叫一聲,身上的衣物瞬間被劃得破爛不堪,麵板布滿了細密的血痕,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護欄上,又摔回檯麵。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剛一動,就噴出一口鮮血。
「就這點能耐?」陸雲風緩步上前,青蛟旗在他手中輕輕晃動。「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沒想到是個垃圾。」
「懶得和你玩了,下去吧!」
韓恆指揮著青蛟朝著再一次朝著張鐵俯衝而下。
張鐵見狀咬著牙,再次祭出光盾,喚出歸元甲,護身屏障,然後又拿出了各種防禦符籙貼在身上並啟用,試圖構建起最強防禦。
隻見那青色蛟龍在盤旋幾圈後,越轉越快,最後猛然俯衝而下。
光盾再一次如紙糊一般破碎,狂風裹挾著龍威,狠狠砸在護身屏障上,屏障破碎,緊接著符籙破碎,歸元甲破碎,最後猛地撞在了張鐵身上。
張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徑直從擂台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麵上,又接連噴出幾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泥土。
「張鐵!」
台下的韓立瞳孔驟縮,身形一閃便沖了過去,從懷中掏出療傷丹藥,強行塞進他嘴裡,又運起靈力幫他梳理氣血,穩定傷勢。
太狠了!如果對戰的不是張鐵這種防禦形的修士,換作是自己,恐怕在剛才那一擊之下必然殞命。
對麵這是完全不打算留活口啊!
安頓好張鐵,韓立緩緩抬頭,自光如冰刃般射向擂台上的陸雲風,周身靈力不受控製地湧動起來,顯然已是憤怒到了極致。
陸雲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噙著挑釁的笑:「怎麼?想替他報仇?有膽子就上來,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下麵。」
韓立攥緊了拳頭,腳下一動,便要躍上擂台。可就在這時,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死死拉住了他的褲腳。
「別————別去————」
張鐵虛弱地開口,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搖了搖頭。
「想想————想想那賭約————想想六顆築丹————不能————不能因為一時衝動————丟了機會————」
韓立的動作一頓,看著張鐵虛弱卻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漸漸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腳步,拳頭卻依舊攥得咯咯作響。
陸雲風見他遲遲不上台,臉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屑:「廢物就是廢物,連上台的勇氣都沒有,就你這垃圾也配參加昇仙大會?」
罵完這句,他也沒了繼續留在擂台的興趣,拔起青蛟旗,轉身一躍,便跳下擂台,徑直離去。
韓立俯身抱起張鐵,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陸雲風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懷中氣息奄奄的張鐵,沉聲道:「放心,這個仇,我記下了。」
「陸師兄,你沒事吧?」見陸雲風下台,陳巧倩趕忙上前關心道。
「你跟那兩個人有仇嗎?下手這麼狠?」董萱兒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