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收辛如音做道侶?
此時的小梅,早已經梨花帶雨,她看到辛如音起身,趕忙走到對方身邊攙扶O
「前輩————前輩您————可否救救辛姑娘?或者說,您可有什麼條件?隻要是晚輩等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隻要是人,都會抱著一絲希望,看到辛如音步履蹣跚,心中著實不忍,齊雲霄壯著膽子問向了唯一的希望宣昊。
「唉!罷了,你們先坐吧!若想根治恐怕很難,但治標之法我掩月宗也不是不能做到,就要看你們的價值了。」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到這裡,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借著齊雲霄的話頭,宣昊給出了那最後的一絲希望。
「什麼?前輩您還有法子?」
宣昊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刺三人的腦海,麵對幾人的炯炯直視,他並未搭話,隻是隨意揮了揮手。
「你們先坐,容我想想。」
言簡意賅說了一句,宣昊屈起手指敲擊起了竹椅的扶手,而三人重新落座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凝視端坐的他。
「咚!咚!」
宣昊每敲擊一次手指,就讓三人的心隨之顫抖一下,好在他沒有沉吟太久,幾息之後,他抬頭看向了正中的辛如音。
「辛姑娘,宣某明人不說暗話,你的病症治標之法,我現在就有。
隻不過你我素昧相識,今日我們也隻是第一次見,若想治療你的病症,所耗費的可是海量的資源。
既然這樣,宣某隻能先小人後君子了,我這裡有兩個方案,你姑且聽聽,若是不願,我並不強求。」
宣昊這話說的沒毛病,他不是聖人,在這黑社會修仙界,他沒殺人奪寶,就已經是心地仁善了。
畢竟他是想著雙贏之法,隻有活著的人才纔是人才,這也是他來到此處的目的。
「就算前輩不說,如音也明白,還請前輩告知,妾身洗耳恭聽。」
「好,這第一個方案,就是我納你為妾室,如果你做了宣某的侍妾,那治療的事情,自然就是我應盡的責任了。
這是我的靈寵六翼霜蜈」,其乃是冰寒屬性的上古奇蟲,現在的它們雖然還不到五級,但宣某可以確信,結合陰寒屬性的丹藥,能護你一兩百年。
有了這一兩百年的時間,宣某也能做到徹底根治於你了,此事有些唐突,還望辛姑娘擔待。」
此話一出,齊雲霄麵上的血色頓消,他無助的苦笑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任何話語。
「侍妾?這——如音鬥膽再問第二個條件。」
作為未出閣的姑娘,陡然聽到男女之事,一縷嫣紅浮上臉頰,辛如音略有些害羞的又問了一句。
「這第二嘛也簡單,那就是你我單純的做交易,你若是能拿出值得我出手的東西。
宣某可以向你保證,隻要價值相當,我絕不會巧取豪奪,若你真有好東西,我也不會殺人奪寶。」
宣昊的這兩個條件,乍一聽肯定是第一個劃算,畢竟做了侍妾,什麼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且他還是「假丹」境修士,又有一個元嬰期的師父,他又是修仙大派掩月宗的弟子,怎麼看怎麼合適。
隻是宣昊的話音落下,辛如音卻有些躊躇,自己的樣貌如何,她心知肚明,她絕不是角絕色之姿。
而且給別人做了侍妾,有可能生殺予奪都在對方手上,別看辛如音看似柔弱,其實她內心剛強,並不弱於一般男子。
至於拿出相當的東西交易,辛如音也不是沒有,隻是這突然拿出價值巨大的寶貝,縱然宣昊保證,她也未不敢盡信。
「*」
對於辛如音的沉吟,宣昊也沒有急著催促,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上,也用不上再做逼迫了。
「宣前輩,妾身自認蒲柳之姿,也不是天香國色之人,鬥膽問前輩,您為何要收如音做侍妾?」
辛如音話音落下,宣昊眼皮輕抬瞥了對方一眼,如她所說,此女確實不算絕色。
「辛姑娘果然是聰明人,宣某自然是為了姑娘這個人了,剛才進來之前,我仔細的看過外麵佈置的陣法。
其雖然威力不大,但陣法佈置的卻極為巧妙,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而辛姑娘卻隻是一名散修,一番推理之下,宣某自然就知道你有頂階的陣法傳承了。」
宣昊如此開門見山,辛如音也微微錯愕,原來歸根究底,隻是對方發現了自己身具傳承。
如此算來,那宣昊的兩提議的,其實就隻是一個了,隻不過一個是暗,一個是明,無論如何她也沒得選。
「原來前輩您早就知道了晚輩身具傳承,既然如此,如音也沒有什麼好藏著的了。
妾身自認配不上前輩,不敢高攀,但晚輩確實身具傳承,一身陣法造詣不俗。
若您看得上,如音願意選擇第二種方式,如果前輩覺得此物符合您的要求,那妾身也不枉這份堅持了。」
辛如音的選擇,著實讓宣昊驚訝,換做任何女子,有如此選擇在前,大多都會選擇第一個。
隻不過他也沒想到,在猜出自己的用意之後,對方直接就選擇了交易。
其實這也沒什麼,辛如音也隻是維持著自己最後一絲尊嚴罷了,這給人為妾,不下於自薦枕蓆。
她選擇第二個條件,也是想著她的傳承如果價值不夠,她可以退而求其次,選擇成為宣昊的道侶。
反過來說,若是價值足夠,無論是宣昊殺人奪寶,還是踐言守諾,守諾她維持了尊嚴。
不守諾言殺了她,她也可以清清白白的去死,倒也沒必要自甘墮落了。
「哦?既然如此,辛姑娘就拿出你交易的東西吧,宣某自有計較。」
既然對方做了選擇,宣昊也不準備再說什麼了,反正基本的情況,他都已經揣摩清楚了,無論如何,結果都隻會如他意。
「還請前輩稍坐,如音這就去取。」
等到辛如音離去,齊雲霄眼神複雜的看了宣昊一眼,他對於剛才「心上人」
的選擇心有餘悸。
如果辛如音選擇成為宣昊的侍妾,他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涉及生死,他沒有這個權利去評判。
隻是他沒想到,這個他帶過來的陌生人,差點「奪」走了他的心上人,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怨氣或者怨言。
可能這就是那些戀愛腦的想法吧,什麼隻要愛的人好,他什麼都願意,而辛如音有救,不就是他愛的人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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