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也算是絞盡腦汁了,他是個聰明人,猜測不出宣昊的用意,他隻能腦筋急轉,說出心裡的實話。
隻是宣昊的回答,讓他不自覺的愣了一下,而對方的話語入耳之後,他既慚愧又心慌。
「隻是我覺得,若隻是讓你們知道了墨居仁的用心,讓此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完全配不上此寶的價值。 ->.
這個東西畢竟是從你手中得來的,既然你能看明白道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這個寶貝,我會給你,不僅如此,我還會告知你它的功效,等你知道之後,你定會覺得難以置信。
隻是有些話,該說的醜話還是要說在前頭,你是個明白人,若以後你但凡有想對我動手之心,哪怕隻有一次,我也不會手軟。
因為我本可以不告訴你,帶著寶貝一走了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但我既然沒有選擇這樣做,如果你真有此心,那我殺忘恩負義之人,也就沒有任何負擔了。
怎麼樣?韓小子,可有膽量聽一聽這個小瓶子有什麼秘密?」
當宣昊的話說完,整個大堂內落針可聞,他說的這番話,著實讓韓立有些糾結。
他感覺五味雜陳,韓立想知道小瓶子的秘密麼?他肯定想的,因為好奇心每個人都有。
而宣昊說出價值不匹配,他想到剛才說的,寶貝對對方不一定有用,自己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也有些慚愧。
再當宣昊說出會給他小瓶子,又願意告知他秘密,他的心情又轉為激動。
之後的話,不能算是威脅,隻能算是提醒,他心中又不禁自問,自己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至於膽量,這其實不用說,韓立此人有時候膽子極大,有時候又小的過分。
可他聰明啊,心思百轉,他不由得閉上雙眼,腦海中天人交戰,眼前的機緣能不能抓住,就等他的回答了。
直到良久之後,韓立長舒了一口氣,一絲笑意從他嘴角浮現,他直接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真誠的說道:
「還請前輩告知,晚輩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韓立還是知道的。
隻要前輩不對晚輩有惡意,晚輩也絕不會主動對您有惡意,您的提攜之恩,小子永遠銘記於心。
至於這寶貝,若是對您也有有用的地方,等您需要用的時候,您隨時開口就好。」
韓立的表示,宣昊不免暗贊,話已說到此處,也到瞭解開謎題的時候了。
「好,宣某雖沒有好為人師的習慣,但之前受了你一拜,你要是不介意,以後可以喚我老師。
至於這師父之名嘛,我覺得就不用了,那墨居仁作為你的師父,卻不是什麼好東西。
做老師嘛就好多了,所謂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老師也是要束脩的,以後等價交換也方便。」
這就是宣昊的目的了,不需要過分解讀,也不需要刻意結交,一切平等交易就好。
之前韓立為保命磕了一記,師父這個名頭,他是不準備受的,畢竟修仙界的師父,壞的比好的多,其他的也隻是中規中矩,名聲都壞了。
不如老師保價實惠,而他的話音落下,韓立完全沒有猶豫,他直接真誠的喊了一聲。
「老師。」
「嗯,韓立,和我出來,我給你看看你這小瓶子的功效。」
後麵的事情就比較簡單,當韓立知道小綠瓶的功效後,他頓覺驚心駭神,如此重寶若是被別人知道,怕是要被滿世界追殺了。
到此時韓立也不免佩服宣昊,畢竟對方真的是直接告訴他了,當時他心中就有了打算,這也為日後兩人一直和睦相處定下了開頭和結尾。
宣昊把救他們一命的事情,換成了五千年的藥齡,所以這一年的時間,掌天瓶產出的靈液,全部都被他拿來催熟靈藥了。
當然韓立他們那邊,修煉的丹藥、使用的法器,宣昊也都給他們配齊了,畢竟這些東西他儲物袋裡還有不少。
交易的貨幣自然還是那個靈液,在離開之前,宣昊也把從金光上人那裡得來的東西,直接給了韓立。
他也專門叮囑了築基丹的事情,想來這一世對方也不會被人巧取豪奪了,至少他能得到合理價格的交易物。
最後在韓立麵帶笑意,內心苦澀,張鐵依依不捨的眼神中,宣昊直接迴轉了掩月宗。
「韓立啊韓立,老師不是不想帶你回掩月宗,隻是你這樣貌和資質,不符合我越國第一大派的要求啊。」
你道韓立為什麼內心苦澀?因為宣昊整整一整年,不是用丹藥誘惑他,就是用法器誘惑他。
亦或是用昇仙令、符寶誘惑他,他心裡恨得是牙癢癢的,扣除掉救命還掉的五千年靈液,他直接又倒欠了幾千年。
好在韓立暗中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裡麵放著兩柄極品頂階法器、一塊昇仙令、一張符寶,還有眾多的符籙和丹藥,才讓他聊以慰藉。
張鐵那邊的事情宣昊也沒管,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一年的時間,他隻是教授了兩人修仙四藝,讓他們有個吃飯的本事。
而且他又不是師父,細節的東西他就更不管了,在回去的路上,宣昊一邊飛遁,一邊笑意盈盈的欣賞途中的風景。
「師弟,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師兄都不知道如何和宗門稟報了。」
當宣昊把外出令牌交回給新掌門的時候,這位接掌掌門沒多少年的師兄,頓時就長出了一口氣。
宣昊的身份可不低,而且他又是掩月宗的天才,本來他想著,若是對方出去,短則三月長則半年就回來了。
可誰料到宣昊這一出去,直接就是一年,他那是心急如焚,卻不敢在臉上表現。
生怕被宗門長老,或是穹老怪和太上長老知道,若是宣昊真的回不來了,他一定會被連累到。
「讓師兄擔心了,都是師弟的不是,此次外出收穫還不錯,這塊寒鐵,就當是小弟的賠禮了。」
宣昊也知道掌門的擔憂,不過他自己有把握,有滄瀾珠在,在人界應當沒有幾個人,能對他造成生死威脅。
和掌門寒暄了幾句後,宣昊就回了蒼穹山,這一年下來,掩月宗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他走之前穹老怪和南宮婉就已經閉關,等他回來了,兩人還未出關,去了一趟宣樂那裡之後,他就回到洞府,開始了再次的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