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昊話音落下之後,他直接憑空出現在兩人身邊,一手一個,和之前一樣,三人飛天直上,數息間就落到了之前的山巔。 追書就去,.超靠譜
「呼!前輩,晚輩什麼時候才能和您一樣,也能飛天遁地啊。」
第二次感受飛天,張鐵完全沒有了第一次的恐慌,他落地之後先是長出了一口氣,口中卻不由得期待的問向了宣昊。
「哈哈,等你把『禦風訣』運用熟練,應該就能飛天了,至於遁地嘛,這就涉及到更高的法術了。
韓小子,你手中藏著什麼東西呢?作為前輩,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若是做了,可能會危及自己的性命。」
在抓住兩人之時,宣昊就明顯的感到,左手的韓立手中暗藏著什麼東西,隻是對方也沒有動手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做出應對。
而現在落地之後,因為剛才瞬息間飛躍數百丈,他早就被宣昊的手段給震驚的一塌糊塗,就更不用說再做些什麼了。
當然,韓立隻是有所防備,不是真的想動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宣昊才能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
「什麼?師弟,我好心帶你過來,可是為了求前輩救你我二人的性命。
前輩若是真的想害我們,就以剛才的情況,我們怎麼可能會有還手之力,你糊塗啊!」
「這……請前輩見諒,小子不是想對您不利,隻是出了墨師的事情,小子心中惶恐,失了分寸,才讓您誤會,還請您不要和小子計較。」
當張鐵的話音落下,韓立也苦笑了一聲,他確實沒有害人之心,他隻是想著,若是宣昊發難,他好有還手之力罷了。
畢竟前日晚間,他突然得知了墨居仁的情況,危機感作祟,憑空升起一絲防備之心,纔有了今日之事。
「無妨,既然不是準備動手,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張小子看到了沒?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這修仙世界,無論是誰,都要帶著最後的一絲防備,有時候寶貝在前,很可能下一刻別人就對你下殺手。
若是不機靈聰明些,這修仙之路,是走不了太遠的,這韓小子不錯,小小年紀就心思機警,以後他的路,說不定能走的很遠。
隻是你們兩個要清楚,我是唯一可以幫你們的人,若是應對不妥當,失了這次機會,那也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所以以後做事情,還是考慮全麵些為好,對於不同的人,應對方式也要有所不同。」
宣昊都已經五十二歲了,而張鐵和韓立,還隻是兩個十來歲的少年,他可沒有欺負兩人的打算,說出去他丟不起這人。
他雖然沒有好為人師的喜好,不過眼前的兩個小傢夥也算有趣,點撥一下也不算什麼。
「多謝前輩寬宏大量,晚輩決計不敢了,這是韓立為了避免墨師突然發難準備的東西,晚輩願意獻上以示誠意。」
「多謝前輩,您大人有大量,我替師弟向您賠罪了。」
有了剛才的事情,韓立告罪之後,他直接從袖口掏出一個竹筒,雙手捧著遞向了宣昊。
兩人恭敬的樣子,宣昊心下滿意,他伸手接過竹筒,手上運起《冰肌玉骨訣》,隻是輕輕一捏,竹筒就碎裂開來。
當裡麵的毒水接觸宣昊玄玉色的手,卻好似完全沒有效用,隻是穿過他的手,緩緩向下滴落。
當毒水滴到地麵上時,那泛起的青煙,還有那被腐蝕的地麵,無一不在表明毒水毒性的強烈。
「唔,凡俗毒物沒什麼用,你們起來吧!我們去旁邊說。」
宣昊風輕雲淡的聲音,加上剛才那觸碰毒水毫髮無傷的景象,韓立和張鐵見到後,他們的瞳孔劇烈的顫動了幾下。
「是,前輩神通驚人,晚輩佩服。」
轉身朝著旁邊走了幾步,宣昊隨意找了一處大石,直接就坐了上去,他看向跟過來的張鐵和韓立,沉吟了幾息後才施施然說道:
「說說你們的情況吧!我看看你們那師父到底是什麼打算?」
墨居仁的情況,宣昊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這都是他的先知先覺,不足為外人道也,一番樣子總是要做的。
「是,晚輩是青牛鎮人……」
隨著張鐵和韓立的訴說,兩人的情況也被宣昊知曉,他比較了一下原著的劇情,除了一些原文沒提到的細節之外,其他的地方別無二致。
「我應該明白你們那師父是什麼打算了,張小子,你前日可跟你師弟說了修仙界的事情?」
「前輩,前日晚間,晚輩已經把您告訴我的東西,都告訴了韓師弟。」
聽到張鐵已經跟韓立說了修仙界的常識,宣昊組織了一下一眼,抬頭朝著兩人說道:
「既然你們知道,這修仙需要靈根,那《長春功》,又是你們師父墨居仁給的,如果他能修煉,自然都不是問題。
可我從你們的話語中知道,此人常年疾病纏身,這反倒像一種被血咒詛咒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一名修為不高的修仙者,在身死之前,用全身的精血,發出的血咒。
這咒嘛不用說你們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凡是被此咒擊中之人,就會出現你們師父那樣的情況。
所以我猜測,你們師父,應該是曾經滅殺過一個鍊氣期低階的修仙者,從他那裡獲得了一些東西。
而他自己被血咒攻擊,肉身漸漸崩壞,那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換一個肉身了。
這種事情在修仙界比較常見,通俗一點說,就是他想奪舍一個新的身體,而這個身體,還需要能修煉修仙功法。
我這麼說,張小子、韓小子,你們可明白?」
墨居仁的情況很容易解釋,畢竟「血箭陰魂咒」,本就是低階的旁門法術,會這個法術的人還是挺多的。
宣昊自己就有,隻不過他用不上這種低端的法術,而他的話音落下後,解釋的這麼明白,張鐵和韓立再傻,也明白了墨居仁的打算。
「奪舍?這……墨師竟然是這樣的人?」
「奪舍?前輩,您的意思是說,那墨居仁,是想看我們誰能修煉《長春功》,然後選擇那個成功的人,作為他占據身體的物件?」
這個結論一出,張鐵頓時瞠目結舌,而聰明機警一些的韓立,立刻就想起了墨居仁看他時,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