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結束
“當年之事，皆是家主發令。”他試圖推卸責任。
“我隻是……奉命行事。”
辛如音冷笑，眼中充滿嘲諷。
“奉命行事？”聲音如刀。
“辛家滅門，你手上也沾滿鮮血。”
多說無益，她不需要任何解釋，隻需要復仇。
轉向厲飛雨，厲飛雨平靜站立一旁，沒有乾涉。他將選擇權完全交給辛如音，兌現承諾，給予她復仇機會。
辛如音感受厲飛雨目光，心中湧起暖流。
她再次望向付天化，眼神堅定，淚水止住，臉上隻剩冰冷殺意。
從儲物袋取出一柄匕首，寒光閃爍。
付天化看到匕首，眼中閃過絕望，死期已到。
辛如音沒有猶豫。
舉起匕首，手未顫抖，動作堅定。
“付天化，今日，我辛如音，為辛家，為父母，為族人，報仇雪恨！”聲音響徹付家堡，帶著解脫與決絕。
匕首狠狠刺下，貫入付天化胸膛。
鮮血噴湧，染紅辛如音衣衫。
付天化身體猛地一僵。
眼中充滿不甘，口中發出最後嘶吼。身體抽搐幾下，最終不動。
氣息消散，生命終結。
辛如音握匕首手仍顫抖，身體微晃。親手了結仇人，心中沒有快感隻有沉重解脫。
拔出匕首，鮮血滴落。
付天輝目睹付天化慘狀，身體如同篩糠。
眼中充滿恐懼嘴唇哆嗦，試圖爬走。
辛如音沒有再動手，她瞥一眼付天輝，眼神帶著厭惡，轉身走向厲飛雨。
厲飛雨靜靜看她，沒有說話，目光平靜。
辛如音走到厲飛雨麵前。淚水再次湧出，順臉頰滑落。
這次不再是仇恨，而是解脫與感恩。
撲入厲飛雨懷中，緊緊抱住，身體顫抖，臉頰緊貼他胸膛。
厲飛雨沒有推開，任由她抱。
辛如音淚水打濕厲飛雨衣衫。她哭泣哽咽，將多年積壓委屈痛苦，此刻全部釋放。
沒有厲飛雨，她永遠無法完成復仇，無法得到解脫，厲飛雨給予這一切，兌現所有承諾。
良久，辛如音止住哭泣，她從厲飛雨懷中抬首，雙眼紅腫，臉上淚痕。
但眼神已清澈明亮。
她望向厲飛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是發自內心，解脫後的笑容。
“主人。”聲音沙啞。“多謝主人。”語氣中充滿依賴。
厲飛雨輕拍她肩膀，沒有多言。
他掃一眼付家堡。大部分修士已解決。剩下皆低階修士與付家凡人。他沒有興趣再動手。
“付天輝，你自行處理。”厲飛語聲平靜，指向癱軟在地付天輝。他將最後收尾，交給辛如音。
辛如音眼神一凜，看向付天輝。
付天輝感受辛如音目光，身體再次顫抖，眼中充滿絕望。
辛如音沒有再猶豫。她撿起地上匕首，走向付天輝。
付天輝發出驚恐尖叫，試圖求饒。他已是廢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匕首再次落下，刺穿付天輝心臟。
身體抽搐，生命終結。
辛如音緩緩站起，手中匕首的寒光映著她泛紅的眼眶。
她望著厲飛雨，那雙眼已褪去復仇後的狂熱，顯出一種疲憊的清明。
厲飛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不再有之前那股鬱結的怨氣，心魔隨仇人的斃命而消散。築基期的靈力波動，也在她周身隱隱流轉，比之前穩定了許多。
付家堡內，殘存的修士驚恐萬狀，四散奔逃。
約莫四十多人，修為參差不齊，最低的不過鍊氣期，最高的也不過築基初期，他們拚命施展著各式遁術，試圖逃離這修羅場。
厲飛雨連眼皮都未抬。
他抬手，掌心一翻，古樸的鎮魂鍾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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