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辛如音的講述,薑白不由一陣後怕,若是自己再晚回來十天半月,那自己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幸好自己結丹成功後便一刻功夫都沒有耽誤的往回趕路,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薑白立刻眼神柔和的看向辛如音,心裡一陣後怕!
辛如音這時也神色淡然,笑容溫婉的看向薑白,彷彿自己從沒有遭遇險境一般!
看著兩人拉絲般的眼神,侍女小梅不由在一旁捂嘴偷笑,韓立則是麵露尷尬之色。
心裡不斷吐槽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而應該在自己的洞府裡!
於是,韓立便輕微咳嗽了一聲,便打算起身告辭!
薑白被咳嗽聲提醒後,便也轉頭看向了韓立,還不待韓立的告辭之語說出來,薑白便搶先說道:「韓師弟,這次真是多謝你出手援助如音了,最後若不是你出手牽製那魁梧結丹修士,恐怕我還要費好一番手腳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韓立連忙擺手道:「這不算什麼,師兄本就幫助我頗多,如音姑娘乃是師兄道侶,她遇到險情,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觀?而且最後的大戰,我也隻是幫了一點小忙罷了!」
薑白嗬嗬笑道:「一是一,二是二,師弟你這次幫瞭如音,我是一定要報答你的!我看你也已經進階築基後期了,想來也要開始準備結丹事宜。
我這次前往外海,收集到了不少妖獸妖丹,前些時日我便已經開爐煉製出了一批降塵丹,想來師弟也聽說過此丹功效的,這顆降塵丹就贈送給師弟作為你這次幫忙的答謝,還望師弟不要推辭!」
說著,薑白便掏出一瓶藥瓶,遞給了韓立!
韓立原本還要推辭一二,但是聽說師兄贈送給自己的是降塵丹,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畢竟對於修煉一途,他是比誰都要執著和迫切的!
因此隻能接下丹藥,然後再三感謝了師兄一番,便帶著曲魂回自己洞府去了!
薑白和辛如音二女一起將韓立送出洞府後,纔再次一起返回洞府!
回到洞府大廳,剛一坐下,薑白便再次眼神深情的看向辛如音,辛如音也深情款款地看向薑白,兩人的眼神彷彿要拉絲一般!
一旁的小梅眼見於此,哪裡還敢待在這裡當電燈泡?
立刻悄悄退回了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然後靠在房門上偷聽起來!
看到小梅離開,薑白便不再裝正經,臉慢慢靠近了辛如音。
正當薑白要吻上辛如音的唇時,辛如音卻突然嬌羞的將臉側向一邊,不敢看薑白灼熱的眼神,隨即輕聲說道:「公子,這還在大廳呢!」
薑白聽罷,哪裡還不知道辛如音的意思,立刻起身上前,便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了辛如音。
辛如音依然不敢看薑白的眼神,隻是低著頭,雙手摟住薑白的脖子,任由薑白施為!
將辛如音輕輕的放在其床上後,辛如音卻並沒有鬆開抱著薑白脖頸的雙手。
薑白見狀,便順勢吻上了辛如音的薄唇,同時一雙大手也在她的身上遊走。
不一會兒之後,兩人的衣衫盡去。
良久之後,兩人你儂我儂的擁抱在一起。
「夫君,這次出海,可還一切順利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辛如音看著情郎,用關心的語氣問道。
「還算順利,有驚無險吧,你沒看我都順利結丹了嗎!」
薑白故意用平淡的語氣笑著回道。
說著,薑白便刪刪減減的將自己這些年在外海的遭遇說了一番,隻說自己是因為突然感覺瓶頸鬆動,這才意外在外海結丹,所以最後才花費了那麼長時間!
「夫君,那你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嗎?現如今小寰島已經不適合我們再繼續居住了吧?」
辛如音接著問道。
「還需要暫住一段時間,不過這個時間不會太久,我在小寰島還有一樣東西沒取出來!等到取出那樣東西後,我們就離開小寰島,前往天星城定居!」
薑白輕聲說道。
「東西?什麼東西啊?」
辛如音有些疑惑。
「嘿嘿,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薑白嘿嘿一笑道,決定暫時賣個關子。
辛如音見薑白不說,也沒有再問,她本就性子恬淡,如果不是和薑白有關的事情,她也不會關心好奇!
「對了,如音,如今我已經結丹,關於你的龍吟之體的治療方案,我也要和你詳細的說一下了!」
薑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著辛如音鄭重說道。
「先前就聽夫君你說對我的龍吟之體想了一個治療方法,隻是夫君你當時不肯細說。如今既然能說了,如音洗耳恭聽!」
辛如音俏皮的說道,一副似乎並不很在意的樣子。
薑白繼續說道:「之前不說,實在是因為我的計劃裡,治療你的關鍵之物,在一處秘境裡。而那處秘境,最低修為也要結丹期纔有資格進去,否則就是和送死沒有區別!」
聽到有秘境竟然如此危險,結丹期竟然隻是堪堪達到門檻,辛如音不由又是一陣緊張,便要開口詢問什麼。
不過薑白卻沒有待辛如音提問,繼續解釋道:「數萬年來,亂星海都有一處秘境,名叫虛天殿。
此殿每三百年開啟一次,隻因殿內包含了眾多秘寶仙藥,因此每次開啟之時,都會在亂星海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若是實力不夠者,根本就不敢進去尋寶。故而每次開啟,最好修為要有結丹期以上才行!
而那虛天殿的內殿中,有一重寶名為虛天鼎,那鼎身周圍環繞著一種名為乾藍冰焰的火焰。
此焰雖名為火焰,卻極寒異常。聽到此物的特性,如音,你可有想到些什麼嗎?」
辛如音想了想此物的極寒特性,不由驚道:「難道夫君你是想用這乾藍冰焰為如音治病不成?
可是既然此焰如此奇異,必定珍貴異常。可是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能取走此寶,顯然即使是元嬰修士,都拿此寶無能為力。
如音怎麼能讓夫君為我冒這般大的風險?不行,如音絕不答應夫君去以身犯險!」
薑白聽到辛如音的關心話語,卻是嗬嗬笑道:「當然不是現在就去,就算是我想去,那虛天殿也都還要百年後才能開啟呢!
不是我吹噓,到那時,我即使無法結嬰,也絕對能達到結丹巔峰境界。
對於取此寶,我也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絕對沒有問題的!」
聽到離那虛天殿開啟,還尚有百年之久,辛如音這纔不由放下心來。
如此久遠之後的事情,現在擔憂也是毫無意義,到時候自己再好好勸慰夫君便是了。
即便無法改變夫君的決定,自己也要在這些年裡苦學陣法,精進陣道,到時候自己也能給夫君提供幫助的。
想到這裡,辛如音便略微帶著點兒小性子的語氣說道:「哼,夫君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準妾身置喙的,既如此,又何必和妾身說呢?這樣除了讓妾身整日擔心夫君的安危,又有什麼益處?」
「嗬嗬,我和你說,也是想讓你吃顆定心丸罷了。我先前不讓你過快提升你的修為,就是因為一旦你進階結丹期,體內的龍吟之體所產生的陽氣會愈發熾烈,到時候隻怕是千年靈藥的藥力也未必壓製的住了!
而若是你的境界就此停在築基期,壽元不過二三百載,而我如今已經結丹,得壽五百載,難道如音你竟然忍心棄我而去,獨留我在世上傷心嗎?」
薑白知道以辛如音的性格,絕不會耍這種小性子,因此故意這麼反問道。
聽到薑白這般話語,辛如音也不再假裝,隻是說道:「如音又何嘗不想和夫君長相廝守?可是奈何如音這天生的龍吟之體。。。」
頓了頓,辛如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音如今能多和夫君廝守兩百餘載,已是得天之幸,萬萬不敢再奢求什麼的!」
薑白見辛如音言語裡如此消極,卻反而鬥誌昂揚道:「嗬,如音你何必如此悲觀?
我輩修士自踏上修行之路,便是逆天而行!又如何能有畏懼天道之心?若是如此,我們從一開始便不該走上修行之路!
我既然能為你延緩你的龍吟之體所帶來的病症,將來就一定能徹底解決你的龍吟之體的問題。
甚至和你一起攜手,共得長生!
如此,我們一起逍遙世間,那才叫痛快,才叫不白來這人世間走一遭!
如音你今後萬萬再不可有此唸了!」
辛如音聽著情郎那豪氣萬丈的話語,看著他如此英姿勃發的模樣,不由都有些癡了。
良久之後,她才語氣鄭重道:「妾身此身既然已經選擇了夫君,那以後不論是刀山還是火海,妾身都會陪著夫君去闖一闖的。既然夫君主意已定,妾身也隻會堅定支援夫君而已!」
聽到辛如音也終於不再意誌消極,薑白不由哈哈大笑,立刻摟著辛如音又親熱了幾下。
頓時惹來辛如音一陣嬌嗔,輕捶了薑白胸膛幾下。
接著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沉沉的睡去,薑白一連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回來又是連番大戰,也是有些疲憊了。
而辛如音則是和薑白這個結丹修士大戰一場,初承雨露,也很是乏累!